有訊息靈通的,也圍上來嘿嘿笑道:“而且還聽說了,那裏麵剛抓進去兩家大戶的女眷,都是城裏的貴婦、千金!”
“可惜有小道訊息說玉春樓已經成了許大人的產業,不對外開放……”有人嘆氣道。
“許大人剛纔不還邀請虎哥嗎?虎哥,你為啥不答應啊?”
……
聽到這些談論聲,被吊在城頭,奄奄一息的夏方,石守信兩人恨得雙眼發紅,嗚嗚的叫罵著,可惜無人理會他們。
兩人看向遠處,心裏不斷祈求著庸城的官兵能快點來滅了這群以下犯上的刁民,賊刁民……
城頭上,見兄弟們都圍了過來,一臉興奮的談論起了玉春樓,陳虎頓時板著臉道:
“說兩句行了,還不快回自己的位置!出了什麼差池,你們負得起責嗎?”
眾人笑著一鬨而散,各自回到位置上,巡視著城外的一舉一動。
……
許七夜來到南門城樓,朝城外看去,此刻空地上也整整齊齊的搭建了一百多個棚屋,等徹底乾透後就能入住了。
四周也點起了照明用的大火盆,難民女子們也都在城牆根處選好了睡覺的位置……
這時,林夫人、林清月母女帶著幾位林府的丫鬟正好進城,從上麵看下去,林夫人的胸懷倒也不小……
下方的林夫人似乎有所察覺,微微抬起那張韻味十足的臉兒,發現是許七夜後,露出了一個溫柔端莊的笑容。
許七夜微微點頭,隨後走下城樓,和她們匯合。
林清月忙了一整天,小臉上寫滿疲憊,拖著身子一步步走著,見到許七夜後,頓時恢復了精神,蹦蹦跳跳的上前打著招呼。
“許郎,我們晚上吃什麼?”
不等許七夜回答,她就又接著道:“你可知道我今天有多累,不僅要登記資訊,還要安撫受傷的女子,還要指揮她們……”
許七夜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俊朗的容顏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辛苦了,回去吃頓好的,當做獎勵。”
看著許七夜溫和親切的笑容,林清月小臉微愣,心臟彷彿漏跳了半拍,好像有什麼東西撞進了心裏……
看著親昵的兩人,林夫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目光更多的凝聚在了許七夜身上,從這裏到回府,終於隻有她們倆獨處了!
至於林清月嘛,她還是個孩子……
林夫人端莊上前,輕聲道:“許郎,忙一天,你也累了吧?”
許七夜倒也不累,畢竟他在北城樓上坐了半天,底下的事全都交給了李有德他們。
他收回手掌,同樣溫和笑道:“還好,倒是夫人瞧著有些累了,走吧,正好一會兒喝幾杯靈藥解解乏。”
“嗯。”林夫人矜持的點頭,心裏卻格外甜蜜,許郎他看出我有些累了,說明他心裏有我……
隨後許七夜和她們母女兩人並肩朝林府走去,不時和林夫人有說有笑的,至於林清月嘛,似乎懷揣著什麼心事,沒有插嘴。
“夫人,一會還請讓人給城樓上巡夜的人送些厚實的棉衣以及一些炭火取暖。”
“嗯,我這就吩咐人去準備,對了,許郎,你剛纔在城頭……都瞧見了什麼?”
“也沒什麼,對了,你的九陰貞經修鍊得如何了?”
“挺好的,就是忘了些穴位的位置,許郎,你什麼時候抽空再單獨教教我吧。”
“也好……”
……
就這麼交談間,很快到了林府,望著自家府邸的大門,林夫人心裏難免有幾分失落,若是這段路再長一些就好了……
進了府後,許七夜說要去廚房轉轉後,便和母女倆分開了。
等許七夜走遠後,林夫人屏退了身後的丫鬟,看向身旁有些心不在焉的林清月,試探著問道:“清月,你覺得許…公子如何?”
“挺好的呀。”林清月也不知在想些什麼,下意識的回道。
“好就行……”林夫人端莊的臉上浮出了一抹淡笑。
……
到了廚房後,許七夜沒著急進去,而是在商城裏買了個小陶罐,又買了幾包雞精,撕去包裝後,全部倒進了陶罐裡。
之後他才提著陶罐進了廚房,剛踏進去,熱浪就撲麵而來,廚娘們站在幾口大鍋前,熱火朝天的炒著菜。
她們肌膚上佈滿細汗,有的衣物更是被汗水打濕,緊貼在了豐腴的身上……
還有的廚娘嫌熱,乾脆脫去外裳,僅穿著小衣,隱隱約約的勾勒出了幾抹驚心動魄的弧度……
許七夜掃了一圈,光是看背影就認出了那位豐腴的廚娘,她正在一口大鍋前忙著炒菜……
許七夜走到她身旁,將小陶罐放了下去。
“啪!”
豐腴廚娘嚇了一跳,回頭看清是許七夜後,沾滿細汗的臉上迅速浮出了一抹紅暈,輕聲道:“許公子……”
許七夜朝鍋裡看去,發現她炒的是一鍋冬筍,於是用勺子挖了點陶罐裡的雞精,灑了進去,拿過鍋鏟一頓猛炒。
鮮味頓時瀰漫了出來,豐腴廚娘睜大眼睛,連忙看向了小陶罐。
她想知道是這什麼東西,隻加了一小點,菜的味道頓時就上了幾個檔次。
“這東西正是我祖傳的秘方,叫雞精,做菜的時候加一點,能提鮮增香,交給你了。”許七夜拍了拍陶罐,說道。
豐腴廚娘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許七夜:“交給我?”
“嗯,以後廚房做菜的時候適當加一點,沒了再來找我。”說完,許七夜把鍋鏟塞了她,轉身出了廚房。
他走後,周圍的廚娘們頓時圍了上來,好奇的打量著雞精,同時好奇的問道:
“許公子為啥要把他祖傳的雞……雞精交給你?”
“還用說,她肯定成了許公子的自己人了唄。”
“嘻嘻,好姐妹,以後發達了,可不要忘了我們在一起炒過菜。”
“能教教我你是怎麼和許公子勾搭上的?”
……
豐腴廚娘到現在腦子都是懵的,她清楚,她和許公子是清清白白的,可就是不知道對方為何要把雞精交給她。
難道就因為許公子拍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