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虧我們還在背後笑他年年趕考,卻連個秀才都考不上!原來可笑的居然一直都是我們!”陳山河搖頭嘆氣道。
他實在是沒想到,平時看著就隻會讀聖賢書的王勃居然隱藏得那麼深……
屋裏的其他人則沒什麼反應,鎮北王什麼的對他們來說實在有些過於遙遠。
“啪!”
突然,陳山河猛得一拍大腿,道:“我早該想到了,朝廷如今年年征戰,正是用人的時候,為啥不來這裏徵兵?!”
“隻怕是鎮北王攔截下了這些命令,朝廷的徵兵令才沒有下來……好啊,這狗東西,居然早就密謀造反了!!”
陳山河想通了許多事,一時間念頭通達,“隻怕不止二虎山,鎮北王在遼東肯定還扶持了許多其他勢力!”
陳虎這時插嘴道:“爹,那你說許大人是不是也是鎮北王的人?”
“肯定不是,不然他為什麼要去搶二虎山的糧食?這不是自家人打自家人了?”陳龍反駁道。
陳山河則若有所思:“也不一定,我們當初打草原人時,也扶持過一些小部落,讓他們互相競爭,這樣才能更聽話。”
之後,他們父子三人談論得愈發興奮,歡笑聲不斷。
一旁的陳蛟則是眉頭緊皺,根本參與不進來,他不明白為什麼父親和兄弟隻是跟了許七夜兩天,就突然懂得這麼多了。
而他現在都還隻會種地,打獵……
聽著他們的交談聲,陳蛟突然開口:“爹,我也想幫許大人辦事。”
屋裏漸漸安靜了下來,陳山河看向了陳蛟,又看了看他身旁大著肚子的兒媳,緩聲道:
“這事不急,等你媳婦生了再說,回頭我和許城主求點人蔘泡的靈藥回來,這樣生孩子的時候也輕鬆些。”
“好了,今晚就到這了,都回去休息吧。”
陳龍、陳虎兩兄弟起身告辭離去,陳蛟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扶著妻子離開了。
陳山河也伸了伸懶腰,回屋和媳婦休息去了。
……
一夜很快過去了。
【叮!商城每日5W生存值已到賬,餘額為240350!】
係統冰冷的聲音將在修鍊中的許七夜叫醒了過來。
經過半夜的修鍊,他成功煉化了赤參的藥力,增長了三十年的內力,不僅看得更遠,甚至還能捕捉到空氣中流動的塵埃。
有了這三十年的內力,許七夜感覺自己現在能在戰場上連斬千人,成為名副其實的千人敵!
天才矇矇亮,李有德就提著食盒登上牆頭,隻是他有些黑眼圈,走路都有些飄忽,顯然昨晚睡好。
他把食盒遞給許七夜,說話都帶著些後怕:“許城主,我現在才知道母老虎……真不好對付!”
許七夜沒聽懂他的意思,接過食盒開啟一看,裏麵裝了剛燉好的雞湯,上麵還飄著層大紅色的枸杞。
“……”
許七夜拿了個碗,把所有枸杞混著雞湯分給李有德,自己撕下一隻雞腿,邊啃邊說道:
“昨晚我搶了些糧食,已經運到糧倉了,吃完早飯,你去清點一下。”
“啥?!”李有德震驚無比,睜大了那雙帶著黑眼圈的眼睛,他一口將那些枸杞和雞湯喝乾凈後,連忙告辭,朝糧倉跑去。
他離開沒一會兒後,柳芸娘、林夢香、陳春兒眾女手裏同樣提著食盒,鶯鶯燕燕的登上了牆頭。
見他已經吃上了,潘蓮兒、陳春兒、林夫人、雲兒幾女眉眼間難免流露出了幾分小失落。
還是李南枝聞著熟悉的味道,輕笑著走上前:“這不是我如玉嫂嫂燉的雞湯嘛?味道可好了,幾位姐姐都來嘗嘗。”
聞言,眾女心領神會,連忙上前將一鍋雞湯分了個乾淨,連許七夜手裏啃著的雞腿也被潘蓮兒搶了去。
隨後她們將自己手裏提著的食盒全都放到了許七夜身前,讓他隨便挑,隨便吃。
許七夜無奈一笑,開啟蓋子後,發現這頓早餐還挺豐盛的,不僅有臘肉粥,還有大白饅頭、包子、油條、煎餅、燉雞……
林清月也不客氣,順手拿了個包子,一邊吃,一邊介紹道:“這粥是春兒姨娘煮的,包子是我娘蒸的,油條是蓮兒姐……”
眾女都知道許七夜在城頭守了一夜,心疼他,於是便早早起來給他準備了早點。
許七夜心裏微暖,每種早點嘗了一口,又各自點評讚賞一番後,這才邀請她們坐下一起吃。
之後,便是朱掌櫃和馬峰兩人上前來詢問今天是不是也要他們去弄石料和木料。
許七夜讓他們先停下來,去給城外的難民們煮粥,然後指揮他們把護城河先挖出來。
這次護城河的規模要擴大一倍,不僅要兩丈寬,還要兩丈深,邊緣要打磨得光滑,人掉進去就爬不出來的那種。
他們兩人領命,連忙出城忙碌去了。
等早餐吃到一半時,負責管理內城的四位貴婦千金陳圓圓、楊詩詩、關心悅和幕雲漓才盛裝而來,各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昨天喝過靈泉後,她們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不僅肌膚水潤光澤,就連眸子都清澈得像是一汪秋水。
許七夜熱情的邀請她們入席一起吃,四女一開始都欣然點頭,可看柳芸娘等人投來目光後,紛紛改口自己在家吃過了。
許七夜有些遺憾,隨後讓她們動員城裏的百姓先去城外幫忙挖護城河,隻要去幫忙的百姓,事後都能分到一升糧食。
四女紛紛點頭,端莊的施了禮後,搖曳著腰身離去了。
等許七夜等人吃過早點後,陳龍、陳虎等三十三人才來聽候吩咐。
許七夜讓他們換回難民的衣物,就近去通知附近的村莊,告知他們明日土匪就要下山的訊息,給他們最後一次活命的機會。
陳家溝的那些婦人也結伴走來,許七夜讓她們負責給城南外的那些難民女子們煮粥做飯。
至於葉青嘛,許七夜讓他帶著那兩百位新兵,去沿途接那些準備來投靠青石城的難民,免得他們被流寇襲殺。
金泉寺的那些和尚也沒閑著,許七夜讓他們把城頭掛的屍體全部拉去焚燒,昨晚城外殺的那些流寇同樣如此。
陳山河則去勸說他當年的袍澤兄弟,讓對方來幫許七夜挑選和訓練新兵。
總之,事情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許七夜隻要把握大體方向就行了,剩下的事交給他們具體執行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