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夫連忙點頭:“之前大人在北門處決那些罪人時,小的也在場,所以認得大人。”
許七夜心中瞭然,又問道:“今晚可曾發現什麼不太平的事?”
“小的沒有發現,自從實行宵禁以後,街上就沒有多少行人了。”更夫如實的回答道。
許七夜看了眼他腰間懸掛的銅鑼,忽然笑著問道:“你姓什麼,叫什麼名字?”
更夫雖然不知道許七夜問這做什麼,但還是老實回答:“回大人,小的姓許,叫許平安。”
“可惜了,就差一個字。”許七夜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大人,什麼就差一個字?”更夫小心翼翼的問。
“沒什麼,你接著巡街吧,天亮以後到糧倉去領你今晚的報酬,以後也是如此。”說完,許七夜便繼續趕路了。
更夫看著他逐漸遠去後,這才鬆了口氣,繼續打著梆子吆喝了起來。
“天乾物操……”
……
很快,許七夜就來到了北城門,陳山河還帶著那兩百位新兵守在城上。
見到許七夜後,陳山河連忙迎了上去:“城主,您說的對,今晚的確沒再發生什麼大事。”
許七夜站在牆頭,朝城外看去,那些難民也都休息了,蜷縮在了各自搭建的簡陋棚子裏。
他轉頭看向陳山河:“陳叔,帶他們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守著就夠了。”
陳山河有些猶豫:“您可是城主大人,怎麼能親自守城,要不我叫幾個人留下來?”
許七夜搖頭道:“不用,讓他們都回去休息,不要耽誤了明天的訓練。”
聞言,陳山河知道了許七夜對這兩百名新兵的重視,於是這才沒有繼續堅持,而是帶著他們下了城頭,各自回去休息了。
等他們離去後,偌大的城牆頓時空蕩了起來,隻有火把隨風搖曳。
許七夜繞城巡視了一圈後,微微皺起了眉,隻因那些掛在城頭的屍體開始腐爛發臭了。
“看來得換一批新鮮的上來了。”許七夜自言自語著,覺得天一亮就把這些屍體全部燒了,免得滋生出瘟疫。
見城裏城外一切如常,許七夜便開啟了下屬功能,想看下陳家溝眾人對他的忠誠值到多少了。
【牛蘭花,女,32歲,忠誠值為91!】
【潘月,女,31歲,忠誠值為89!】
【陳小鹿,女,18歲,忠誠值為88!】
【陳山河,男,55歲,忠誠值為81!】
【陳虎,男,20歲,忠誠值為81!】
【陳龍,男,27歲,忠誠值為80!】
……
進展很不錯,才兩天時間,大部分下屬的忠誠值都升到了70以上,牛蘭花更是隻差9點就升滿了。
還有部分則是在50左右,這些人應該就是留在金泉寺的那些老弱病殘,許七夜還在其中看到了陳山河的另一個兒子:
【陳蛟,男,25歲,忠誠值49!】
思索了幾息後,許七夜關閉頁麵,轉而開啟了商城,毫不猶豫的買了根價值三十萬生存值的赤參。
隨著餘額的扣除,倉庫裡就多了根約一掌長,通體赤紅的人蔘。
許七夜還順手花了五萬生存值,買了顆赤陽果,這是給柳芸孃的,既然林夢香她們都有,那自然不能少了她的。
這麼一番揮霍後,商城裏的餘額還有:190350!
關掉商城後,許七夜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把赤參取了出來,隨後像吃蘿蔔一樣放進嘴裏大口嚼了起來……
你還別說,這赤參口感和蘿蔔差不多,水分充足,帶著點甜味。
這一幕若是讓那些江湖中人看到了,隻怕會活生生嫉妒死,這可是能增加三十年功力的至寶啊!!
結果你就跟吃蘿蔔一樣吃了?!
要知道,為了能買一根赤參,他們可是開出了十萬兩黃金的天價!
就算隻拿出了赤參的一小根分枝,也足以打動那些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俠,對方會心甘情願的陪你以武會友一整晚……
吃完赤參後,許七夜明顯感受到了體內的內力如江河湖海般一頓暴漲……
……
金泉寺,北院廂房。
陳山河拖著疲憊的身體推開了房門,就看到自己的家人整整齊齊的等在了這裏,除了陳小鹿那丫頭。
陳龍眯著眼靠在椅子上,他右手邊坐著位清秀的婦人,正是她的媳婦,懷裏抱著兩歲多的女兒,睡得正香。
往下的陳蛟表情嚴肅,沉默著一言不發,他身旁是大著肚子的媳婦。
對麵的椅子上坐著的則是頭髮灰白的陳母,還有正在擦刀的陳虎。
見陳山河回來,所有人的目光頓時望向了他,陳母更是端來了一眼帶著餘溫的小米粥。
“多大年紀了,還不睡?”陳山河板著臉瞪了眼妻子,這才從她手裏接過米粥。
陳母溫和的道:“你也知道?這麼晚纔回來,我給你打水燙燙腳去。”
說完,陳母便走出房間忙碌去了。
陳山河喝了口小米粥後,看向了兒子兒媳們:“你們也是,都這麼晚了,還等著做什麼?不怕耽誤明天的事。”
陳虎“豁”得起身,一邊收刀,一邊道:“那爹,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爹,我們也回去了。”陳龍說著,也帶著媳婦準備告辭。
“等等。”陳山河卻突然叫住他們,走到一旁的空椅前坐下,慢悠悠道:“把你們剛纔出城之後發生的事都好好說說。”
陳龍、陳虎兩兄弟對視了一眼後,最終由陳虎開口道:“城主帶我們出城後……”
陳虎說得很是詳細,從剿滅流寇,到他們去追許七夜,結果發現他在殺土匪,再到搶糧食,審訊土匪……
陳山河一開始還悠哉的喝著粥,享受著熱水泡腳,可聽到‘大將軍’‘鎮北王’的字眼後,老臉頓時嚴肅了起來,連粥都不喝了。
最終,陳虎把發生的事都詳細說了一遍,陳龍在旁也補充了些遺漏的地方。
聽完後,陳山河神情複雜道:“誰能想到二虎山的土匪居然會是鎮北王的人馬,而且這背後居然是王勃在牽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