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一座簡陋卻打理得整潔的小院。
葉青跪在屋內,麵前的椅子上坐著位穿著靛青布衣的婦人,婦人約莫五十多歲,身上的衣裳雖舊,卻也整潔乾淨,
葉青言辭懇切的對婦人道:“娘,如今朝廷內憂外患,叛軍四起,孩兒想去參軍,報效朝廷!”
“青兒……”葉母望著跪在身前的兒子,深知此行兇多吉少,怕他這一去就了無音訊了,眼眶頓時濕潤了。
縱然心中有萬般不捨,可她仍然點頭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兒既有此誌,願報效家國,為娘……支援你!”
“多謝娘親!”葉青重重叩首,額頭磕在冰冷的地上,聲音帶著哽咽與愧疚。
“孩兒不孝,今後無法在娘親跟前盡孝,為您養老送終了……”
葉母起身,顫抖著手將他扶起,淚水終是滑落,她緊緊握住兒子的手,語氣欣慰而決絕:
“我兒隻管去!在戰場上多殺幾個賊寇,娘這裏你不必牽掛!”
“娘,孩兒定會早日歸來,讓您安享晚年!”
……
母子二人間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被屋外的小娥聽了去,她攥緊衣角,眼眶早已濕潤,臉上的表情漸漸堅毅,彷彿下了某種重大的決心。
等到葉青將母親哄睡,輕手輕腳的關上房門,走出房間時,小娥立刻迎了上去:“葉大哥,你當真要去參軍?”
“你都聽到了?”葉青雖然意外,但還是點頭道:“身為大衍朝的子民,自然要為國效力!”
看著他堅定的目光,小娥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聲音微顫卻清晰:
“葉大哥,我們成親,我願意替你照顧好大娘,也為你葉家留下血脈……”
葉青一怔,萬萬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來,急忙搖頭:“這如何使得……”
小娥又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抬起清秀的臉:“葉大哥……可是嫌棄我?”
“自然不是!葉青搖頭否認,話到嘴邊卻又嚥下,最終化為一聲長嘆:
“唉,小娥,我此去不知何年才能歸來,甚至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個問題,你是個好姑娘,我不能耽誤你。”
“我不怕!”
小娥聲音發顫,斬釘截鐵道:“無論多久我都願意等!我會在家替你孝順娘親,若你……若你真有不測,我逢年過節定會給你上香燒紙。”
望著神情堅決的小娥,葉青心中劇震,這樣好的女人,怎能令他不感動?
可葉青實在不忍心耽誤對方,於是正當他要再次拒絕時,小娥卻猛的投入他懷裏,緊緊抱住他。
“葉大哥,你連死都不怕,我又豈會怕等你的苦?不論三年還是五年,就算十年,二十年,我都願意等你!”
葉青最終長嘆一聲,握緊了她微涼的手:“好小娥……我們今夜便成親吧,若是我三年內沒有歸來,了無音訊的話,你另尋個人嫁了吧。”
“我既然願意嫁你,那生是你葉家的人,死是葉家的鬼,此生絕不會再嫁!”
之後,兩人喚醒了葉母,又來到客房中,將決定告知了剛服過葯,正臥床休息的小娥娘親。
兩位老人聞言,皆是老淚縱橫,欣喜不已,連連點頭同意了他們的婚事。
沒有賓客盈門,沒有鑼鼓喧天,兩位新人就在這簡陋的小院中,對著天地日月,開始成親儀式。
葉青換上了一身雖舊卻漿洗得乾淨的衣衫,葉母也從箱底翻出一套自己年輕時勉強算體麵的衣裳,給小娥換上。
兩位新人相視一眼,臉上都帶著幸福而又羞澀的笑容。
一旁的葉母悄悄擦去眼角的淚水,充當起了司儀。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最後兩人相對而立,深深拜下。
禮成起身後,小娥輕聲道:“夫君,我們……是不是也該拜一拜恩人?”
葉青點頭道:“也好,他不僅救k了你我的性命,剛才更是讓大夫來為娘親治傷,這恩情自然不能忘,是應該拜謝。”
隨後,兩人朝著北城門的方向,虔誠的俯身一拜。
禮畢,接下來就是洞房花燭了……
……
可惜的是,這對新人拜錯了方向。
他們哪裏會知道,此刻他們的恩人許七夜,不在北門,而是在東門的城牆上,身旁圍著一群美人,正熱鬧的吃著火鍋。
此刻桌上的食物被消滅得七七八八,眾女都吃得心滿意足,放下了筷子,轉而輕聲交談,不時響起陣陣悅耳的笑聲。
許七夜則默默開啟係統介麵,點開眷屬功能,隨後依次點開柳芸娘幾人的頭像,檢視起了她們的健康狀態。
【柳芸娘:健康值100!】
……
【林夢香:健康值96!】
……
【潘蓮兒:健康值100!】
……
【李南枝:健康值100!】
……
許七夜身旁女人雖多,可目前成為眷屬的暫時隻有她們四人,未來可期……
眼下隻有林夢香的健康值還沒滿,等幫她把健康值升到一百,那就能完成任務,解鎖靈泉了!
於是在關閉頁麵後,許七夜朝看向了林夢香:“夢香,你有沒有感覺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林夢香嬌媚的臉蛋有些疑惑,不知道許七夜突然問這做什麼,但還是柔聲道:“沒有呀……”
“呃…”許七夜見問不出什麼,索性就拉過她的手腕,用內力來探察她的的身體。
內力迴圈一週,沒有發現半點明顯的病痛……
畢竟她的健康值高達96,沒有發現是正常的,那缺失的4點,應該是之前長期飢餓,虧損了身子,還沒完全調養過來。
柳芸娘雖然也餓過一段時間,可她有三十年的內力護體,這磅礴的內力足以滋補消除那些虧損了。
看來,想儘快完成任務的話,就得提升林夢香的內力修為……
許七夜心中打定主意,於是抬頭看向眾女,輕聲道:“好了,既然大家都吃飽了,那就該辦正事了。”
聞言,柳芸娘輕愣,俏臉微紅,低聲羞澀道:“許郎,在這?怕是有些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