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七夜眉頭一挑:“難道你忘了昨晚我和你說的話了?”
陳春兒眼神遊離,試圖含糊過去:“我……我昨夜睡得早,記不清了。”
許七夜眼底掠過一絲笑意,故意朗聲道:“無妨,我不介意再說一遍,你聽好了,我昨夜說的原話是……”
“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下一輩我來照顧你,不過相應的,你得給我生十個八個孩子……”
這番毫不避諱又大膽的話,讓那些排隊的難民女子們都聽呆了,臉兒上漸漸浮出一抹紅暈。
這這這……這些話也是能光明正大說的?
陳春兒熟美的臉迅速染上一層紅霞,羞惱的瞪向他,慌亂的辯解:“不對,你……你昨晚說的根本不是這樣的!”
“哦?那是怎樣的?”許七夜嘴角輕輕勾起,恰到好處的露出幾分壞笑。
他俊朗的容顏配上這幾分壞笑,頓時讓那些難民女子看得一陣心神蕩漾……
陳春兒也看得癡迷了幾息,隨後才別過臉去,輕輕抿著紅唇:“總之……你是芸孃的……”
她話未說完,許七夜就俯身靠近,不由分說的將她以公主抱的姿勢抱了起來。
“呀——!”
眾目睽睽下,陳春兒驚得低呼一聲,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手忙腳亂的想要掙脫。
如此親密的接觸本就讓她羞惱不已,更別說還當著周圍這麼多人的麵了。
許七夜卻將她抱得更穩了,故意嘶氣道:“別亂動,我剛才受了傷,你這一折騰,傷口怕是又要裂開了。”
陳春兒一聽,連忙安靜了下來,乖乖依偎在他懷裏,臉蛋燙得嚇人,雙美眸羞得不知該看向何處,隻得水汪汪的望著他。
“許郎,你真的受傷了?我……弄疼你了沒有?”
許七夜抱著懷裏溫軟的美人,煞有其事的道:“我還好,隻要你不亂動就沒事。”
“哦……”陳春兒半信半疑,可也不敢掙紮了,頂著發燙的臉,任由許七夜抱著她朝城牆下走去。
一旁的林夫人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眼底湧出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羨慕。
若許郎抱著的人是她……那該多好?
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她的臉就有幾分發燙,暗罵了自己幾句‘不知羞’後,便吩咐下人去接替陳春兒的工作。
路過粥棚旁時,陳春兒將通紅的臉埋進了許七夜的懷裏,耳根一陣泛紅,壓根不敢去看陳家溝眾女的反應。
潘月、牛蘭花等眾女臉上露出姨母笑,紛紛化身吃瓜群眾,竊竊私語了起來。
“我剛才聽芸娘說春兒她休了夫……”
“嗨,說這做什麼,你們說許郎身邊有那麼多女人,他身體吃得消嗎?”
“吃得消吃不消的,許郎就在眼前,你去問他啊……”
“嘖嘖,春兒這腰身,一看就好生養,來年應該能生個大胖小子……”
……
聽著這些話,陳春兒咬著下唇,輕輕捶了許七夜一下,想讓他快點走。
許七夜也知道她不好意思,便朝粥棚下的眾女點了點頭後,抱著美人快步離去了。
等遠離粥棚後,陳春兒才抬起熟美的臉,帶著幾分忐忑:“許郎…我嫁過人……”
“我知道,可我不在乎。”許七夜表情認真的說道:“隻要你以後是我的女人就行。”
“許郎…”陳春兒水汪汪的望著他,心裏再也沒有了忐忑和不安,隻剩下了濃濃的暖意。
許七夜就這麼抱著她一路來到了城牆底下,不僅沒有放手的打算,反而抱得更緊了一些,低頭看著懷中美人道:“抓緊了。”
聞言,陳春兒緊緊抓住許七夜的衣襟,抬起發燙的臉,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刻,她隻覺身子一輕,眼前景物正飛速的下沉,有風聲從耳旁傳來,兩人正迅速遠離地麵。
幾息過後,許七夜就抱著她穩穩落在了城牆之上。
“沒事吧?”許七夜低頭看向她,聲音帶著幾分關切。
陳春兒飽滿的胸脯因短暫的騰空而微微起伏著,她剛想搖頭說“沒事”,就看到不遠處柳芸娘帶著幾位女子笑吟吟的走了過來。
“快放我下來,不能在芸娘麵前……”陳春兒頓時羞窘不已,想掙脫下來,可又怕弄到許七夜的傷口。
許七夜卻在她柔軟的腰上輕輕一掐,帶著幾分壞笑:“你該叫我什麼?”
陳春兒臉兒發燙,下意識的喊道:“許郎?”
許七夜卻沒什麼反應,隻是目光含笑的看著懷裏的極品美少婦。
眼看柳芸娘幾女越來越近,眼神還透著幾分玩味,陳春兒又羞又急,軟聲求饒:“好許郎……”
許七夜這下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
四目相對下,陳春兒似是明白了什麼,聽著漸漸逼近的腳步聲,最終輕咬下唇,低聲道:“相……公……”
許七夜這才滿意一笑,手掌……後,將美人小心翼翼的放了下來。
雙腳剛一沾地,陳春兒也顧不上羞惱,慌忙背過身去,手忙腳亂的整理著淩亂的衣裙。
等整理好衣裙後,柳芸娘也帶著林夢香幾女過來了,陳春兒低頭將一縷青絲挽至發燙的耳後,幾乎不敢去看她們的眼睛。
柳芸娘和林夢香幾女笑著對視了一眼,隨後眾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提剛才的事,而是裝作無事般問道:
“許郎,你剛才說的那什麼火鍋,需要我們準備些什麼嗎?”
“什麼都不需要,你們隻要等著吃就好了。”許七夜說著,忽然看向了城牆下方:“我去接下林夫人。”
話音落下,許七夜就已經翻身躍下了城牆,身形飄逸,悄然落在了地麵。
另一邊,林夫人剛安排好人手,就遠遠看到許七夜抱著陳春兒躍上城頭,幾息過後都沒有下來……
她心裏漸漸湧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自己終究還是外人……
林夫人正想著,就忽然見到許七夜落了下來,而且還朝自己走來,她下意識的挺起胸脯,美眸中帶著幾分期待和忐忑。
許郎……沒有忘記她。
許七夜來到林夫人身前,邀請道:“夫人,我們走吧。”
“嗯。”林夫人維持著貴婦的端莊優雅,微微頷首,跟著他朝城牆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