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
眾女你看我,我看你,都沒聽說過這是什麼東西。
許七夜解釋道:“這是我家鄉的一種美食,我稍後就帶你們品嘗,保證你們都能吃得滿足!”
說著,他看向柳芸娘道:“芸娘,你先將她們帶上城樓去,我和林夫人去將春兒她們替換下來,稍後大家一起吃火鍋!”
“在城樓上吃?”李南枝眨了眨眼,覺得有些新奇。
許七夜點頭道:“對,就是在城樓上吃火鍋!看著滿天星河,享受著晚風拂麵,大家一起熱鬧的吃頓飯!”
聽著他的描述,眾女眼裏都浮現了幾分期待,似乎在城樓上吃晚飯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隨後柳芸娘伸手攬住潘蓮兒的的腰身,施展內力,身體輕盈靈動,順著城牆一躍而上,穩穩落在了城牆上。
接著她又輕盈的落了下來,如法炮製,將李南枝也帶了上去,林夢香則是將小丫頭送給專人照顧後,也被帶了上去。
許七夜則帶著林夫人走向了粥棚。
見左右暫時無人,林夫人猶豫片刻,才輕柔的低聲道:“許郎,多虧你慧眼識惡,提前製止了魏管家和林三。”
“不然,我和清月還不知會落到什麼下場,現在想想都有些後怕……”
許七夜語氣平和:“舉手之勞而已,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隻是……舉手之勞嗎?
林夫人心頭一顫,有些悲涼,腳步微頓,看著許七夜的背影,她還想再問些什麼,最終卻什麼也沒能說出口……
是啊,她和許七夜相識不過三五天,是她有些心急了……
但隻要跟在許七夜身旁,她就有的是機會!
林夫人如此想著,便又跟上了許七夜。
來到粥棚裡,許七夜看向牛蘭花、潘月以及一眾換上了新衣的陳家溝女子,笑著道:
“換了身衣裳,都和以前不一樣了,個個如花似玉,我都快認不出你們了。”
牛蘭花和一些女子捏著衣角,害羞的低下了頭,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潘月和部分活潑的女人則是掩唇輕笑,說道:“多虧了許郎你,若不是你收留我們,我們還不知到在哪裏挨餓受凍呢。”
“就是就是,許郎既然覺得我們好看,那今後可要常來坐坐……”
“許郎,外邊風大,進來烤烤火唄……”
……
眼看眾女越說越興奮了,許七夜當即擺手道:“嗯,還是日後再說吧,大家相識即是緣分,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
他想到什麼,又問道:“對了,金泉寺安排的住所還滿意嗎?”
牛蘭花點頭道:“都是上好的木屋青瓦,還有乾淨暖和的棉被,我們很滿意。”
許七夜道:“滿意就好了,以後你們也都多吃點,看一個個瘦的。”
“剛才還說我們好看,現在又嫌瘦了……”
“瘦嗎?許郎,要不你進來摸……”
……
許七夜和她們寒暄了幾句,眼看她們越說越放得開了,趕忙帶著偷笑的林夫人告辭離開了。
離開粥棚,許七夜走向了正在一旁忙著給難民分粥的雲兒和陳小鹿。
這兩小丫頭剛才起就一直偷聽他和牛蘭花那些女子的談話,見他來了,頓時緊張得攥緊衣角,動作都不自然了。
見狀,許七夜不禁失笑道:“這麼緊張做什麼?怕我吃了你們?還有,小鹿你之前讓我射箭時的膽氣去哪了?”
雲兒心虛的小聲道:“我沒怕……”
陳小鹿則是挺起小胸脯,清澈的眸子看著她,誠摯的感謝道:
“多謝許公子,若沒有你,我真不知道大家該怎麼活下去,尤其是我二嫂懷有身孕,我一直害怕她熬不過這個冬天……”
正說著,她眼裏湧出了些許水霧,聲音都帶著幾分哭腔。
許七夜輕聲安慰道:“都過去了,別瞎想了,你們也歇一會兒,去芸娘那裏等著吧。”
陳小鹿拭去眼角的淚水,又道了兩聲謝後,這才和雲兒朝城牆底下走去。
林夫人招呼了兩個林府的丫鬟過來接著給難民施粥。
許七夜則是緩步走到一旁正埋頭寫賣身契的林清月身後,低頭看了看她的字跡,差點笑出聲來。
這字歪歪扭扭的,和他寫得差不多。
林清月察覺他在偷看後,慌忙用手遮擋,臉上泛起紅暈,強裝鎮定的辯解道:
“我……是要當女將軍,女俠的,又不去考秀才,字寫那麼好看有什麼用?”
林夫人柳眉輕皺,若不是許七夜在這,她早就訓斥這丫頭了。
許七夜卻順著道:“林女俠說的是,字醜就醜唄,反正人又不醜,”
林清月抬起小臉,莞爾一笑:“還是許公子會說話,你找我有事?還是說想下碗麪給我吃?”
“也沒什麼事,就是叫你過去你芸娘姐那邊等著吧,一會給你吃比麵還好吃的東西。”許七夜笑著道。
“好耶!”林清月如釋重負,歡呼一聲,也不顧娘親的目光,丟下筆就雀躍的跑開了。
望著她一路小跑的背影,許七夜忍不住道:“生在大戶人家裏,清月卻還能保持這樣活潑率性的性格,不容易……”
林夫人抿嘴輕笑:“許郎你可別誇她,她這哪裏是什麼活潑率性,完全是個瘋丫頭,也不知像誰。”
“常言道‘有其母必有其女’,她這樣不是挺好的嘛?”許七夜淡然一笑,隨後朝一旁的陳春兒走去了。
林夫人站在原地,望著許七夜的背影,琢磨著他剛剛說的這句話。
有其母必有其女,這樣挺好的……
許郎他……是在暗示什麼嗎?
……
不遠處的地方,陳春兒坐在桌前,正提筆登記著那些難民女子的資訊,熟美的臉上表情認真。
許七夜抬眼看去,正好看到搖曳的火光下,她那成熟豐腴的曼妙腰身,尤其是長凳上那輪誘人的圓月……
調整了下呼吸後,許七夜抬腳向她緩步走去。
聽到身後逐漸靠近的腳步聲,陳春兒的腰背似乎微微繃緊了些,看得出她內心有些緊張。
許七夜走近後,看了眼她娟秀工整的字跡,以及略顯僵硬的坐姿,輕聲道:“辛苦了,走吧,我們也過去。”
陳春兒猶豫了一下,低聲道:“那邊都是你的家人……我過去,算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