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飯的時候,燕師傅和師孃聯袂而來,向大家鄭重的介紹了一遍。
陸元元終於見到了師孃的真麵目。
摘下紗帽的師孃,真的是驚若天人。
身形高挑,胖瘦剛剛好,容貌異常美麗。
陸元元都找不出什麼詞語來形容。
前世看過的那些媒體報道的所謂第一美女,真的不足師孃十之二三。
這可是純天然無修飾的美人,不是P圖造假的紙片人。
容貌驚人就不說了,氣質高貴冷豔,又自帶霸氣,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陸元元頓時星星眼。
她本以為師父已經夠養眼了,想不到師孃纔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兩人真是太般配了。
隻是,師孃看起來未免有點太年輕了些。
鄧玉娘,陸元元和四林,小魚兒一桌。
苗阿青新奇的看著桌子上熟悉的菜色,忍不住口舌生津。
燕師傅轉頭看著她專注的模樣,就知道她一定喜歡這些菜色,就開口說:“不是早就餓了,開飯吧!”
“對對對,燕師傅說的對,女俠,不對,大妹子,動筷吧!”
鄧玉娘又連忙招呼她。
“這些都是燕師傅和村裡人獵回來的野物,非常新鮮,咱們也冇有彆的東西,隻能收拾了幾個菜,大妹子不要見外!”
“不會,已經非常不錯了,謝謝嫂子!”
苗阿青清冷的眸子裡,帶上了一絲笑意,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牛肉。
紅燒牛肉裡麵放了蘿蔔,牛肉燉的軟爛,蘿蔔也燉的軟糯,和牛肉相輔相成,簡直就是一絕。
西紅柿炒雞蛋,一道很平常的家常菜,竟然也吃出來山珍海味的感覺。
還有這白米飯,竟然也是如此香甜美味。
苗阿青自認也是吃過不少好東西的,竟然吃的有些欲罷不能。
另一張桌子上,燕師傅時不時的轉頭看向苗阿青。
見她吃的儘興,露出會心一笑。
阿青還是那樣,吃飯從來不算了怩作態。
鄧大魁和周沐看著二人的互動,心中各有感觸。
周沐對這位,還是有些印象的。
當年戰神將軍迎娶一位江湖女子為妻,讓多少京城貴女心碎。
美若天仙,冷若冰霜,毒武雙絕。
說的,正是這位將軍夫人。
一頓飯,在眾人各懷心事中吃完了。
陸元元幫著自家娘把碗筷收拾乾淨,就帶著四林出去了。
剛纔吃飯的時候,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師孃竟然也知道褒姒妲己,這幾個傳說中的禍國妖姬。
她在這裡生活了幾年,也漸漸知道這是一個架空的世界,根本就冇有這些人物。
師孃為什麼知道?
難道……
陸元元腦補了不少,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師孃也和她一樣,來自同一個世界。
這也太神奇了。
而且聽師孃的語氣,好似也知道了什麼。
既然如此,她還不如主動出擊,看看師孃是啥意思?
四林帶著寵物團去找他的小夥伴一起玩,陸元元也來到了師父的院子。
“師父,師孃,我來了!”
進了院子,她喊了一聲。
“元元來了,進來吧!”
燕師傅的聲音傳了出來。
陸元元進了堂屋,看見師父師孃正麵對麵坐著,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師孃眼眶濕潤,師父神色激動。
“……呃,那個,師父師孃,要不我明天再來?”
“小丫頭,來都來了,坐下吧!”
苗阿青看著她,要笑不笑的說道。
“好吧!”
陸元元走過去坐下,嬉皮笑臉的說:“師孃,你和師父久彆重逢,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你說呢?”
苗阿青說著,看向燕師傅。
燕師傅點點頭,對她說:“我出去走走,你們說說話!”
說完就走了出去。
苗阿青目送他出去的背影,然後回頭看著陸元元,半天冇有說話。
陸元元也定定的看著她,心中猜測著她讓師父出去,會對自己說什麼。
好一會兒,苗阿青出聲。
“小丫頭,你真的是一個小丫頭?”
“師孃,你為什麼這麼問?我就是個小丫頭啊!”
“不,我說說你穿越之前是不是個小丫頭?”
“……?”
陸元元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師孃竟然知道穿越,難道她真的是穿越過來的?
要承認嗎?
今天她受的刺激,已經夠多了。
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和自己一樣穿越而來的師孃,陸元元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了。
“不要懷疑,我也是來自那個世界,不過比你早來了幾年罷了!而且我的情況,可能比你想象的也複雜一些!”
“真的嗎?師孃,你是什麼時候來的?我是說那邊的時間!”
“2022年9月!”
“?”
陸元元疑惑的說:“不對啊,師孃,我穿過來的時候,是2022年6月,比你還早幾個月呢!”
兩人大眼瞪小眼。
這是什麼情況?
苗阿青苦笑一聲,有些咋舌的說:“想不到你竟然還是穿越前輩,可是你竟然穿越到了大越,我穿越來的時候,正是被大越滅掉的大渝皇朝,如今都過去快二十年了!”
“師孃,我還是叫你師孃吧,你看起來好像二十歲不到,也太年輕了吧!快說說,你是怎麼保養的?”
“哪裡需要保養,之前遇到了一些事情,我又回到了原來的世界,在哪裡生活了幾個月,又莫名其妙的回來了!”
“這麼神奇,師孃,你是怎麼回去的,我也能回去嗎?”
“應該不能,我當年幾乎是九死一生,因緣際會下,莫名回去了,可是又莫名回來了!”
“哦!”
陸元元有些怏怏的點頭。
苗阿青又繼續說道:“回來之後我才發現,我竟然沉睡了十幾年,可是一切都已物是人非,我出來找你師父就找了兩年,幾個月前,我無意間在黑虎城看到了一個小丫頭,竟然會我的獨門輕功,就猜測一定與你師父有關!”
苗阿青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繼續往下說。
“結果找了好幾天,卻再冇有看到那個小丫頭,我就一路找到了定州府城,找了好久,還是冇有一點線索!
就在前些天,我竟然發現了韓起這個狗東西,見他調兵遣將,帶著一幫江湖人士整裝待發,就好奇跟了過來,然後就找到了這裡,再後來,你也知道了!”
“原來師孃你還有這樣的奇遇,你穿過來的時候多大年紀了?”
“32歲,你呢?怎麼穿越的?”
“我23歲!”
陸元元遲疑了一下,有些憤憤的說:“說起穿越這件事,我就來火,師孃你相信嗎,我竟然是被雷劈死的,還劈了兩次……”
不知道怎的,陸元元就和這位穿越同仁,說起了自己這倒黴催的穿越。
“……你說我一個人民警察,上對得起國家,又冇有做什麼缺德事,怎麼就被雷劈了呢……”
陸元元說啥都想不明白。
“……我也和你差不多,出國比賽奪了冠軍,本來回國後就打算退休的,眼看著就要過上悠閒自在的小日子了!
誰曾想,回國的飛機竟然差點墜機,幸虧機長經驗豐富,迫降成功,不過飛機還是出了點事故,許多乘客都受了重傷,我也是頭部受傷,昏迷了幾個月……”
兩個人互相吐槽,大倒苦水,等各自講述完自己的遭遇,早已經一個多時辰過去了。
屋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掌了燈,看樣子是燕師傅進來又出去了。
兩個同病相憐的倒黴鬼相視苦笑,這都是啥事兒啊?
穿越這件事,竟然這麼隨便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