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鄧彪就過來回話:“啟稟侯爺,這些人死不鬆口!”
鄧大魁聽鄧彪並冇有審問出什麼有用的資訊,眉頭不由鎖了起來。
看樣子,這些人也深知自己的下場,絕對好不了。
他們的所作所為,可不單單是跟著前朝餘孽,預謀造反,光複前朝。
還在民間無惡不作,一旦證實,朝廷絕不輕饒!
反正都是一死,乾脆裝死!
四林見姐姐和外公他們說話,抱著跑過來的小鬆鼠毛毛,乖乖的跟著兩個哥哥。
小嘴裡不停的喊著,讓他們趕緊把大胖二胖和大花它們放出來。
大胖二胖它們重獲自由,頓時咆哮著衝向捆綁起來的人。
韓起的手下,頓時慘叫不止。
這些小傢夥真的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對抓它們的那幾個人,撲上去就是一陣撕咬。
眾人都看呆了。
鄧大魁也冇有讓人阻止。
哼!
鄧大魁冷哼一聲,想死,就成全他們。
“既然如此,那就交給女俠了!”
“好!”
黑衣女子不再多說,點頭看向陸元元。
陸元元叫了一聲:“大胖二胖,大花,回去!”
幾個小傢夥聽到聲音,都非常機靈的跑去四林身邊。
黑衣女子隨手一揮,剛纔嘴硬的那些人,頓時哭爹喊娘。
儘管被捆綁了起來,可是也是醜態百出,被黑衣女子的毒藥整的痛苦不堪。
有好幾個實在受不了了,大聲喊叫著。
“女俠饒命,我說,我說,主子,不,韓起在北境窩點有很多……”
一番爭先恐後的求饒和告密聲中,這些人說出了不少韓起的窩點和佈局。
鄧大魁大喜,忙讓鄧彪記錄下來。
陸元元可不想這些傢夥死在這裡,汙了這塊風水寶地。
“師孃,先留他們一命,待把他們押往府衙,讓知府大人定奪!”
鄧大魁顯然也明白小外孫女的心思,遂點頭同意看向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點頭,便不再管那些人的死活,說道:“既然如此,把韓起的屍體也處理了吧!”
說完,她看向燕師傅。
“少天,我餓了!”
燕師傅臉上的神情也柔和許多,露出一抹笑容。
“好,我們回家!”
說完,就上前拉著黑衣女子的一隻手,往村裡走去。
所有人都被二人,這突然轉變的畫風整懵了。
剛纔還一臉冷酷,揮手間就取人性命的殺神。
轉眼間,又柔情似水,夫妻雙雙把家還!
這?
眾人目送著兩人走遠,都同時回頭看向鄧大魁。
現在這裡最有話語權的人,就是他了。
鄧大魁一揮手,打算把這些人押送去府衙。
可是這麼多人,少說也有將近一百人。
現在又中毒太深,癱軟在地上,像死狗一樣,要如何帶去府城?
陸元元看出了外公的為難,上前說道:“外公,不如把這些人用馬車拉去府衙!”
“也好!”
這麼多人,走水路是不成了,這邊也冇有那麼多船隻。
倒是村子裡有不少馬車,可以用馬車把人拉去府城。
雖然走陸路浪費不少時間,暫時也隻能這樣了。
鄧大魁喊來村長,把情況說了一下。
村長自然是連連點頭答應。
開玩笑,這麼多人,要是死在這裡,總要挖坑掩埋,麻煩不說,要往哪裡埋?
楓林村的人,看著哀嚎不止的壞人,還有些發呆,被村長吆喝了一聲,才清醒過來。
種了一輩子地的老農民,哪裡見識過這些!
“大家聽我說,先把村尾的獵物拉過來再說,這樣的情況,明顯是冇辦法聚餐了,隻能看著把獵物分一分,弄回去自己整治!”
“知道了,村長!”
漢子們都大聲迴應著,婦人們也牽著家裡的小娃子,往家趕去。
先回家看看再說。
天不亮被這些傢夥,捆綁到廣場這邊來,這會兒肚子早就餓的山響。
家裡的雞豬羊,也都餓著呢!
尤其幾個奶娃子,早就餓的哇哇大哭。
當孃的心疼的直抽抽,可是這麼多人也不好在這裡餵奶,抱著娃兒急匆匆往家跑。
一時之間,廣場上隻剩下鄧大魁的二十個護衛和村裡的漢子們。
“大家聽著,稍等一會,把獵物拉過來,留下一部分人分割,其他人和老侯爺的護衛,把人送去府城,讓知府大人定奪!”
村長叮囑著自衛隊的人,又小心的問鄧大魁:“侯爺,你看這樣可行?”
“也好,多派幾個人過去,回來時也好把馬車趕回來,鄧彪他們暫時還不回來,要與府城總兵排程人馬,務必要把這些人的老巢都挖出來!”
“聽侯爺的!”
村長連聲答應。
這些事情,自然是官府出手,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也插不上手,隻要村裡人安全就好。
村裡人聽了二人的決定,都趕緊去了村尾。
不一會兒,村裡人就把這次獵到的獵物,全部拉來了廣場上。
村長做主,大小分配,每家都各樣分了一些,讓他們自己拉回去收拾去。
然後自衛隊的人留下,一部分人騎著馬,一部分人趕著馬車,把韓起的屍體和手下全部扔上馬車。
然後回家去準備了一下,就出發了。
今天趕去府城,明顯是回不來了,除了帶些吃的,銀錢,還有穿件厚衣服。
二林也要去,鄧玉娘趕緊給他收拾了兩件衣服和一些吃的,二林騎著馬就走了。
鄧彪帶了十幾個護衛,跟著護送,去了府城,還要協助知府一起圍剿韓起在北境的幾個窩點。
陸青山拉著分給自己的獵物,還有燕師傅和周沐的,一起回了家。
阿青忍著好奇,和三林顧錚他們把東西都收拾出來。
三林自告奮勇,幫忙把肉送過去。
“阿青,師父有了師孃照顧,是不是就不來我家吃飯了?”
“不知道!師孃剛來,還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來要問過才知道!”
想不到忽然冒出來一個師孃,竟然和自己叫同一個名字。
阿青心裡泛著嘀咕,胡亂猜測著。
顧錚看出他的落落寡歡,拍拍他的肩頭安慰的說:“放心,師父永遠都是師父!”
阿青看著他堅定的目光,好一會兒重重的點點頭。
鄧玉娘和陸青山商量一下,決定先不讓孩子們把肉送過去了。
還是先問問燕師傅,是繼續在這邊吃飯,還是要和師孃一起吃。
阿青大步跑了出去。
陸元元搖搖頭,這個愣小子。
師父和師孃久彆重逢,肯定有說不完的話,他這樣急吼吼的跑過去問事情,對嗎?
“娘,咱們先收拾肉把,還是做一部分肉乾,肉丸子,再做些燻肉和臘肉,留下一些最近幾天吃的,其餘的都先醃製起來。”
“行!”
鄧玉娘點頭,利索的找出不少傢什。
木盆接血,竹筐竹扁都擦洗乾淨,盛放肉。
陸元元操刀,陸青山三林幾個打下手,把分到的獵物仔細宰殺,皮肉分離。
鄧大魁那邊的,自有人宰剝。
鄧大魁府裡的廚子,也帶著人把獵物收拾出來了。
至於怎麼做,廚子也跟著陸元元家學會了。
阿青很快又回來了,神情激動的說:“嬸子,師父說今天還在這邊吃,師孃也暫時留下不走了!”
“好,都會我把飯做好了,就去請你師父和師孃過來,為他們接風洗塵!”
鄧玉娘笑著說。
“謝謝嬸子!”
阿青高興的說。
剛纔他可是看見師孃的容貌了,真的是太美了!
隻有那樣的師孃,才能配得上師父。
師父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他也希望師父有人陪伴。
如今終於有師孃了,師父以後都不會再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阿青哥,你咋這麼高興,師父給你說啥了?”
三林碰碰他的手臂,滿臉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