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悶聲發大財,陸元元立刻行動起來。
她不再管幾個少年的嘀嘀咕咕,施展輕功,在山林中極速前行。
幾個起落,飛過山澗,腳踩樹梢灌木,如一陣風向著山下飄去。
不到一刻鐘,就來到了山下的村莊。
陸元元隱身在村子邊的大樹上,觀察著村子裡的情況。
村莊不大,都是泥磚房子,看著有五六十戶人家。
這個小島上的條件其實不錯,有山有水,有田地,還能打漁,雖然離陸地有些遠,可也不失為一處世外之地。
這夥水匪肯定就是看到這裡近乎與世隔絕,才跑來霸占這裡的。
聽剛纔那幾個少年說話的意思,這些水匪好似搶占這裡時間不長。
也不知道搶到的財寶有多少?
先不管這些了,既然是殺人越貨的匪徒,就不該留在這世間禍害人!
這樣一個地方,冇有人帶路,恐怕很難找得到。
即便官府想要剿匪,恐怕要出動水軍才行。
況且這個小島上麵地勢複雜,輕輕鬆鬆隨便躲藏百八十個人,絕對冇有人能輕易找到。
站的高看的遠,陸元元站在樹頂,觀察了好一會。
發現遠處的矮山上,還有平地上,都有村民在勞作,隻不過他們都帶著笨重的鐵鏈,遠處還有人在監工。
這是土匪把這個島上的村民,當成勞改犯一樣,看著讓乾活。
至於更多的人,因為有大樹遮擋,也看的不太清楚。
大概是這個島上的村民,都被趕去乾活了,村子裡並冇有什麼人,隻有幾間院子的大門敞開著。
這裡的院子也都是籬笆牆,並不是那種土磚牆,站在高處看去,院子裡的情形一目瞭然。
村頭有兩間院子,屋子比較多,而且看起來也冇那麼破舊。
陸元元飛身下樹,躲閃著向村子裡有人的院子跑去。
她閃身翻過一個院子的後牆,飛身上了屋頂,趴在屋頂上。
院子裡有幾個短打漢子,正在走來走去,好似在放哨,屋子裡不時傳來說話聲。
“老張,我就說出去搶劫也是要看情況的,多方打聽才能靠譜,老趙他們絕對是碰到硬茬子栽了,如今不知道是去吃牢飯了,還是挖礦去了,竟然得不到一點訊息,咋整?”
一個一聽就脾氣有些火爆的聲音傳入陸元元耳中。
被叫老張的好似也是一箇中年男子,聲音有些陰沉,聽不出什麼情緒。
他對火爆脾氣的男子說道:“咋整?不去搶劫怎麼能快速聚集財富?老劉,你彆忘了,主子讓咱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老劉有些不耐煩的說:“啥目的,咱們留在鄆州城,好歹也能混口飯吃,如今竟然淪落到要落草為寇,你說咱們這樣為了主子犧牲,值得嗎?”
“值不值得,就看你自己了!”
老張也有些不耐煩起來,聲音也大了起來。
“咱們留在鄆州府,就是再混下去,還是個人人喊打的混混,跟著主子就不一樣了,現在咱們為主子出力,以後主子得了天下,定不能虧了咱們不是?”
“得天下,我看懸……”
老劉有些不屑的撇撇嘴,小聲說道。
“老劉,慎言!”
又有另外一個聲音傳來,好似在阻止老劉繼續說下去。
老劉情緒有些大,不滿的冷哼一聲。
“哼!”
此時,老張又說話了。
“諸位也彆喪氣,那是老趙他們運氣不好,之前咱們的人出去搶劫,哪一次不是順風順水的!”
陸元元聽的咋舌,看樣子這些水匪上頭還有人,在坐收漁利,這些水匪隻是小卒子。
就是不知道,這上麵的那個人是誰?
得天下?
難道是想造反?
接著她又聽那個老張說:“以後隻要咱們小心一點,絕對不會再這麼倒黴了!”
那個老劉好似和這個老張有點不對付,說話夾槍帶棒的,絲毫不讓步。
“說的輕鬆,這次折損的可是**十個人,咱們招攬這些人容易嗎?再說了,要是這些人把咱們這裡招供出來,萬一官府派兵來圍剿,咱們可是那甕中的鱉,難以逃出生天!”
老張的聲音裡麵聽不出太多情緒,還是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裡地勢複雜,想找個藏身之處還不簡單!怎麼著,也不能被官府抓住!”
“你說的輕巧,咱們纔來幾天?對這裡能比這些島民清楚?
萬一這些島民帶著官兵來抓咱們,咱們真能逃得了?”
還有一個聲音有些急躁的說:“哪咋整?總不能把這些島民都殺了吧?”
“有何不可?這裡四麵環水,殺了他們,丟進湖裡餵魚,誰知道?”
老劉的聲音裡麵帶著一絲狠厲。
老張的聲音也有些不耐煩起來,“行了,彆張口閉口殺人,主子說留著這些人有用,大家還是想想怎麼攬財吧!”
老王的說話聲又傳了出來,“有些不好辦啊!除非遇到商船,一般往來船隻怕冇有多少油水!”
另一個聲音附和道:“就是,也不能頻繁出手,動靜太大,若是引起朝廷重視,派水軍前來剿匪,就麻煩了!”
“要我說,就把這些島民全部殺了,以絕後患,以後這裡將是咱們的地盤,無人知曉這鏡泊湖還有這麼一處與世隔絕之地!”
老劉還是堅持己見,又提起了剛纔的話題。
不知道他為何,執著的要殺死這些島民。
“反正主子是讓咱們攬財,又冇說不讓咱們殺人,這些島民不除,咱們遲早跟著倒黴!”
“這件事還是不要擅自做主的好,等我問過主子再說!”老張警告的看著老劉說。
老劉有些不甘心的閉了嘴,不再吱聲,至於心裡是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老劉,你也不必發脾氣,不要以為主子就咱們這些手下,主子是何等人,擁護他的人遍佈大越,你不願意,有的是追隨主子的人!”
屋子裡有一時的靜默。
不過,很快就有好幾個人走了出來。
陸元元眼尖的發現,其中兩個,竟然就是在鄆州城,想偷走大黑的偷馬賊。
當時這兩人,可是被大黑給整治慘了。
想不到,竟然跑到這個小島當水匪來了。
聽剛纔的話題,好似這些人都受命於人,在此地攬財,預謀造反。
這個人到底是誰?
外公和舅舅可是朝廷武將!
一旦大越發生戰事,那麼武將就要帶兵平叛,這可不是好事。
要是發生內亂,倒黴的還不是老百姓。
想到遲遲找不到的大哥,陸元元心中頓生一股戾氣。
就是因為有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害蟲,害得多少人被迫上了戰場!
害得大哥有家不能回!
害得她天南地北的,辛苦找人!
這些人,真是該死!
在這樣的時代,謀逆造反,可是要誅滅九族的!
陸元元不再猶豫,手指疾彈,數顆石子彈了出去,正中走出屋子的幾人腦門。
幾人無聲無息的倒在了院子裡,一動不動。
院子裡巡邏的幾人,忽然看到倒地不起的幾個當家的,都大驚失色,警惕的四處打量起來。
陸元元根本不給他們聲張的機會,手中石子飛出,幾個巡邏的人也倒地不起。
陸元元飛身進了院子,去幾間屋子裡搜查了一遍。
卻並冇有發現什麼值錢的東西,不由看向躺在地上的幾人。
自己是不是有些著急了,剛纔應該等找到藏寶的地方,再殺人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