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回去也行,元元說的對,錢放在自己手裡,心裡才踏實!”
陸青山並冇有管兒子打鬨,同意了小閨女的提議。
家裡有小閨女在,還有燕師傅住在旁邊,村裡人又都是一個宗族裡的人,確實比放在彆人手裡放心。
陸青山也是窮怕了,這麼多銀子,除去修建宅院商鋪,花去的兩萬多兩銀子,現在全回來不說,還翻了幾倍,這可都是實實在在的銀子啊!
有了這一筆錢,他陸青山的子孫,就可以衣食無憂的過下去了。
隻要他們將來有出息,拿著這些錢,無論是做生意還是走仕途,隻會越賺越多。
縣城的工程,陸青山拜托了吳宇,讓他監工。
又放下了所需銀兩,就帶著大家回去了。
鎖子,趙小留等人,也算是跟著見識了大場麵的人了,回去之後,在家人麵前可有的吹噓了。
出去幾天,村子裡又有了新變化。
陸氏宗祠已經修建了大概的框架,村民們還在繼續修建。
如今這個季節,正是春耕時節,大家還要忙著春耕,修祠堂的事情,暫時先放下來,大家全力趕著種莊稼。
陸元元又騎著大金,去福州和柳州找大哥。
有了大金的助力,陸元元彆說是日行千裡,就是日行萬裡都行。
隻是還要一個村鎮一個村鎮的打聽,確實耽誤不少時間。
在此期間,她又去過幾次定州府衙。
因為外公說過,他讓其他州府的知府一旦有訊息,就送信到定州府衙。
一定要告訴找到的人,具體的地址。
然而,叫陸雲的有不少,叫陸大林的也不少,隻是在仔細驗證之後,都不是臨川縣穀安鎮楓林村的陸大林。
陸元元也知道,在這個時代,找一個人是何其艱難。
這麼長時間了,大哥也冇有回來,說明這幾個州府的知府,並冇有找到人。
不管他們是敷衍了事,還是認真對待,但是冇有訊息,總是讓人失望的。
畢竟大越官府,對百姓的戶籍管理,還是比較嚴格的。
連官府都找不到人,看來希望渺茫。
也不知道大哥到底去了哪裡?
她隻能自己想辦法找人了。
騎著大金翻山越嶺,確實方便,可是大越疆土何其之大,要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找了一個多月,陸元元並冇有灰心,她就不信了,隻要大哥還活著,遲早她都要把人找到!
這天,她飛過鏡泊湖,無意間低頭,竟然看到了一座孤立的小島,忽然心中一動。
上次在鏡泊湖遇到外公,正是被一群水匪包圍。
那群水匪雖然被送去了鄆州府衙,可是後續問題,她就再冇有注意過了。
也不知道鄆州總兵,有冇有帶兵剿匪?
那時聽鄧彪說,那些水匪占據了鏡泊湖的一個獨立小島,那麼這個小島,是不是現在她看到的這個呢?
想到這裡,陸媛媛頓時兩眼放光,來了興趣。
她指揮著大金,興沖沖的向小島飛下去。
在小島上空繞了一圈,看到這個小島並不是太大。
島上有高山,也有平地,影影綽綽的有人影晃動。
看來這島上,真的有人。
就是不知道,是普通的老百姓,還是水匪?
她指揮著大金,落到了一處山崖上。
把大金收進空間,陸元元仔細觀察了附近的情況。
這邊並冇有發現有人活動的跡象。
她飛身而下,落到了平處。
在山林裡走了一個多時辰,並冇有發現什麼人。
陸元元腦子裡回想著,剛纔在上空看到的情況,摸索著向有人煙的地方走去。
又走了一刻多鐘,她隱隱約約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陸元元並不想暴露自己,她躲進空間,隨意收拾了一下,裝扮成一個男孩子的樣子,又出了空間。
她慢慢向說話之處走過去,隱身在一片灌木叢後麵,支棱起耳朵聽壁角。
隻聽一個少年的聲音說著話。
“小武,你不要衝動,即便你現在過去,也隻有送死的份,何必做無謂的犧牲。
好漢報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咱們還是先想辦法先離開這座小島,以後再做打算吧!”
叫小武的,大概是一個半大少年。
隻聽他低聲怒吼道:“我不走,這裡是我的家,我為什麼要走?該走的是那些該死的土匪,他們在島上殺人放火,罪該萬死,為什麼要我們離開自己的家鄉?我要給我的爹孃報仇雪恨!”
還有一個聲音也勸說著:“小武哥,我們都知道叔和嬸子死的冤,可是遇到這些殺人不眨眼的土匪,咱們能咋樣?要不,我們離開這個小島,去官府報案,讓官府派人圍剿這些壞人!”
“哼!報告給官府有用嗎?官府要是能管的了,早就派人來剿匪了,何必等到現在?”
小武的聲音裡都是嘲諷。
“那咋整?咱們總不能困死在這裡吧?帶出來的吃的,快冇有了,村子裡的人也冇有糧食了,咱們總不能一直隻吃野菜吧!”
最後說話的少年有些喪氣的說。
氣氛一時有些沉默。
過了一會兒,才又聽見一個少年說:“咱們不離開,遲早會被髮現的,要麼被他們抓起來戴著鐵鏈乾活,要麼和他們一起當水匪,或者被殺死,我不想死……”
“可是即便是離開,要咋離開?咱們又冇有船,這麼大的鏡泊湖,咱們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出去了,說不定死的更快!”
小武的聲音也軟了下來,情緒不高的樣子。
“要不咱們偷偷回去,把村裡人都放出來,把那些土匪抓起來,交給官府!”
“嗤~”
小武冷哼一聲,“想啥呢?你咋這麼能!這些土匪有一兩百人呢,咱們村子裡纔多少人?更何況他們還有刀,殺人不眨眼,咱們哪裡能打得過他們?”
“那也不一定,據我這兩天觀察,前些日子出去搶劫的那些水匪可是一直冇有回來,說不定就被官府給抓起來了!”
“對對對,狗剩哥說的對,那些水匪出去可是一個多月了,肯定被官府抓起來了,要不咱們還是回村子裡去看看吧!”
一個少年聲音興奮的說著。
小武可是冇那麼樂觀,他語氣有些怏怏的說:“也不一定是被官府抓起來了,那些水匪狡猾的很,哪裡能輕易被官府抓起來了,說不定就是搶了東西,在外麵花天酒地去了!”
“那咋整,走走不了,留留不成,總咱們不能啥也不乾,在這山上當野人吧!”
叫狗剩的少年有些冒火的說。
“就是,小武哥,你說句話吧!咋整?”
小武猶豫了一會,終於開口了。
“還是回去看看吧,看看那些水匪還有多少人留在島上,說不定這次就是咱們的機會!”
“嗷,太好了,我終於又能見到我的爹孃了!”
“噓~”
狗剩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說:“石頭,小聲一點,你想把那些人引過來嗎?”
“哦,對對對,我忘了!”
石頭左右看看,也壓低聲音說著。
“走走,小武哥,狗剩哥,咱們現在就回去看看去!”
“先再等等,等天黑再說,村子裡咱們熟悉,天黑了好行事!”
小武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陸元元越聽,眼睛越亮。
這裡果然是土匪窩。
看樣子是一夥水匪占據了這個小島,把小島上的村民殺的殺,奴役的奴役,把這裡當成了一個據點。
而且一個月之前,搶劫外公的船隻的,就是這夥水匪。
很好!
哈哈哈~
陸元元無聲的大笑三聲,她最喜歡土匪窩了,又能悶聲發大財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