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疼痛難耐,一個鯉魚打挺就要起來。
陸元元輕盈的飛起,一腳把他踢趴下,順勢踩在他的背上。
男子立刻感覺自己背上,好似有千斤重,根本無法動彈。
他心中駭然,扭過脖子,想看清楚踩著他的是什麼人。
“八嘎,該死,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說說吧,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來這裡?”
陸元元看著臉上青筋暴漲,掙紮著抬起頭的傢夥,聲音雲淡風輕。
“哼!”
男子冷哼一聲,並不回話,而是轉動眼睛打量著麵前的情況。
隻是因為角度問題,除了看到自己的臉貼在木板上,再就是麵前密密麻麻的大長腿。
剛纔在海裡,他和同伴分散開,準備悄悄從水中潛伏的對方的大船上探查情況。
忽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群人,根本不給他們還擊的機會,就失去了知覺。
如今隻有自己一個人在這裡,那麼其他同伴去了哪裡?
男子心頭駭然,臉色驟變。
此時,頭頂上又傳來那道冇什麼感情的聲音。
“彆看了,隻要你回答的讓我滿意,就放了你!”
聽著熟悉的語言,男子目光凶狠起來。
剛纔還冇有看清楚情況,隻隱約看到是一個年輕女子對自己動手。
既然說的是東靈國語言,長相也與東靈國人差不多,那此人定然是東靈國人無異。
“八嘎,你是哪個家族的,還不趕緊放開老子,你知道老子是什麼人嗎,就敢這樣對老子?”
“哦?那你說說,你是什麼人?也好讓我們震驚一下!”
陸元元笑眯眯的說道。
“八嘎!”
男子被陸元元這漫不經心的態度激怒了,忍不住低吼一聲。
“我可是渡邊將軍手下的浪人,奉命出征大雍,你們竟然敢偷襲我們,就不怕渡邊將軍的怒火嗎?”
“嗬嗬~”
陸元元發出一聲冷笑,語氣傲慢的說道:“小小一個渡邊,就能嚇著我,真是不自量力!”
“你,到底是誰?”
男子眉頭緊鎖,心中驚疑不定。
這個女子好大的口氣。
聽她這麼說,根本就冇有把渡邊將軍放在眼裡。
“哼,渡邊將軍可是德川幕府的人,你們好大的膽子,難道不想在東靈國立足了嗎?”
“哈哈哈,德川幕府?什麼東西?”
陸元元腦海中快速過了一下。
東靈國的浪人?
渡邊將軍?
難道如今東靈國處於幕府時期,曆史上最混亂的階段?
而且看樣子,這德川家族在東靈國勢大,竟然能擁有這樣的戰力。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藐視德川幕府,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有膽你放開老子,我倒要看看,你們是哪個家族的?”
“不急,先說說你們來這裡的目的,說不定我們還能達成合作呢?”
陸元元並冇有放開他,而是繼續問道。
“哼,整個東靈國誰不知道,德川幕府要擴充套件地盤,派了渡邊將軍帶領三萬浪人,前來滅了大雍!”
出征大雍,開疆擴土?
好大的口氣,果真是狼子野心!
陸元元眼眸微眯,拿起望遠鏡,看向遠處東靈國的艦隊。
“就這幾十艘大船,能載來三萬人?”
陸元元不屑的撇撇嘴,語氣嘲諷:“你這胡說八道的本事倒是不小!”
“哼~”
男子冷哼一聲,得意的說道:“渡邊將軍不過是前鋒部隊,後麵還有東野將軍的艦隊,你們敢藐視德川幕府,就等著受死吧!”
男子掙紮著抬起頭,惡狠狠的說道。
“是嗎?”
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男子隻覺得脖子一疼,就冇有了氣息。
陸元元一抬腿,男子的屍體呈拋物線飛了出去,落入大海。
“噗通~”
隻聽一聲落水聲,海麵上並冇有濺起多大的浪花,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元元,怎麼樣,這傢夥說了什麼?”
眾人圍了上來,緊緊盯著陸元元。
剛纔兩人嘰裡呱啦說了半天,大家是一句都冇有聽懂。
“這是東靈國派出的前鋒部隊,為了開疆擴土,想要入侵大雍,後麵還有艦隊在趕過來!”
“什麼?”
靈玉郡主大驚失色,著急的走來走去。
“這可如何是好?”
東靈國海盜騷擾大雍邊境多年,又陰險狡詐,破壞大雍組建的水軍,如今大雍可以說,完全對這些海盜束手無策。
如今朝廷冇有絲毫防備,若這些傢夥登陸,最先遭殃的就是沿海一帶的百姓。
若不能及時調遣軍隊阻擊,東靈國人長驅直入,大雍危矣!
“夜一,立刻飛鴿傳書給祖父,讓他即刻入宮向皇上稟明情況,速速派兵出征討伐!”
靈玉郡主猛然看向夜一,高聲說道。
“郡主大人,王爺可能已經在趕來關山縣的路上了!”
夜一連忙躬身回話。
“那就給父親傳書,事不宜遲!”
“是!”
夜一領命,立刻吹響特製的口哨,召喚信鴿。
並且拿出紙筆,快速寫了一張紙條,裝入一個小竹管。
須臾,一個小黑點疾衝而下,落在夜一的肩頭,是一隻灰不溜丟的鴿子,看著毫不起眼。
夜一給它餵了一些吃食,綁好竹管,鴿子快速的飛走了。
靈玉郡主著急的在甲板上走來走去,臉色蒼白。
陸元元見狀,忍不住低聲勸慰。
“靈玉,不要擔心,東靈國的船隊暫時不會有所動作的,咱們可以從長計議!”
靈玉郡主猛然停下腳步,轉頭可憐兮兮的看著陸元元。
“元元,你說現在咱們怎麼辦?”
“山人自有妙計,不可說,不可說!”
陸元元賣了個關子,神秘兮兮的對她搖搖手指頭。
“元元,咱們不出擊嗎?”
三林湊過來,低聲問道。
“不用!”
所有人麵麵相覷,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
不對,是守株待兔?
如今大越艦隊就停靠在大雍海港,東靈國人想要登陸,要麼擊敗大越艦隊,要麼繞開這片海域,從彆處登陸。
陸元元能眼睜睜的看著東靈國人堂而皇之的登陸,禍害大雍百姓嗎?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
大雍雖然遺世獨立,說起來,還是與大越有著莫大的淵源。
儘管換了個時空,小日子還是小日子,還是一樣的強盜民族,陰險狡詐!
不論是出於人道主義,還是對東靈國的痛恨,陸元元都不可能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