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快速向大雍國靠近的東靈國的船隊,也發現了前麵海域的情況。
陸元元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次來的船隊,並不是普通的海盜。
而是東靈國的遠征大軍,帶隊的正是戰功赫赫的渡邊淳一。
而他這次奉命出征,就是要一舉拿下大雍國,為東靈國開疆擴土留下輝煌的一筆。
“將軍,你看前麵!”
一個武士打扮的矮小男子,有些驚訝的指著前麵密密麻麻的大船。
“這是?”
被稱作將軍的男子,正是渡邊淳一。
約麼四十左右的年紀,交領長袍,頭頂剃的光亮,留著八字鬍。
此時他微眯著眼睛,舉目遠眺。
“佐藤君,依你看,這是哪個家族的船隊?”
“回將軍,這應該不是我東靈國的船隊!”
佐藤君低頭躬身回話。
“怎麼說?”
渡邊將軍回頭看向他。
“將軍,那些大船看著就不是我東靈國所造,應該是從彆處來的!”
渡邊猛然轉身,仔細看著遠處的艦隊,目光深沉。
好一會兒,他不由攥緊拳頭,惡狠狠的咒罵一聲。
“八嘎,果真不是我東靈國的船隊!”
微眯著眼睛,渡邊心中無比震驚。
看這支艦隊的規模,竟然比自己的艦隊還要龐大。
隔著這麼遠的距離,滿滿的威壓撲麵而來。
那些大船,看著就比自己的大船更加結實。
這周邊諸國,曾幾何時,有這樣一支艦隊,他怎麼不知道?
“佐藤,你可曾聽說,周邊哪個國家有這樣一支艦隊?”
“不曾!”
佐藤皺眉,肯定的說道。
隨即,不可一世的說道:“將軍且看,您的艦隊便是我東靈國最強大的艦隊。
跟隨您出征的武士,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武道高手。
自出征以來,戰無不勝,周邊小國無不聞風喪膽。
此次征戰,自是要踏平這小小的大雍國,為我東靈國揚威,將軍何須擔心!”
“你說的也是,隻是不知這支艦隊是做什麼的,又為何會停靠在大雍國附近海域?”
“那將軍的意思是?”
“傳我命令,先停止前行,待我派人前往檢視情況,再做定奪!”
渡邊一揮手,神情凝重的說道。
他可不認為,這支艦隊會無緣無故停靠在這裡。
說不定與自己的目的一樣,所圖不小。
“屬下遵命!”
佐藤君領命,立刻下令。
船上負責傳令的訊號兵立刻揮動令旗,指揮後麵的大船停止前行。
就這樣,船隊停止前行,等待命令。
其他大船上的東靈國人,自然也發現了前麵海域的大船,紛紛議論紛紛。
雖然隻看到了一個輪廓,可是遠處艦隊的大船,顯然比自己這邊的隊伍更加龐大,氣勢更足。
“我東靈國何時,有瞭如此強大的艦隊?”
一個武士抱著膀子,眯眼看著遠處的大船。
“井下君,你怎麼就肯定,那是我東靈國的船?”
“怎麼?難道不是?”
被叫做井下的武士,滿臉不以為然。
“除了我東靈國,難道還有其他國家有這樣強大的艦隊?”
“……!”
聽到他這樣說,船上的其他武士紛紛屏氣凝神,舉目細看。
“……不對,這不是我東靈國的船隊!”
忽然,有一道驚疑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不錯,看那些大船的造型,完全不是我東靈國的造船技術可以企及的!”
“不但如此,看那些大船上麵的旗幟,明顯不屬於我東靈國任何一家勢力!”
眾人細看細看之後,紛紛驚訝的發現,這支艦隊,真的不是東靈國的。
“所以,這是哪裡冒出來的艦隊?”
所有東靈國武士麵麵相覷,心中驚疑不定。
“怕什麼,彆忘了我東靈國縱橫這片海域多年,從來都是戰無不勝。
周邊小國不都是我東靈國圈養的羔羊,任我等搜刮?”
“不錯,我等武士,哪一個不是武道高手,打遍國內無敵手,這些年咱們在周邊小國殺的螻蟻還少嗎?”
“就是,說不定,這些大船上還有不少物資,若是拿下這些大船,正好給咱們這次出征增添一份助力!”
“哈哈哈,不錯,這可是意外之喜啊,等會咱們就各憑本事吧!”
“……”
東靈國的武士激動之情難以言表,彷彿那些大船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渡邊淳一派了十幾個精通水性的武士,駕著小船,悄咪咪的向大越艦隊靠近。
在距離七八裡的地方,這些傢夥忽然紛紛跳入水中,從水中向大越艦隊遊去。
這一招他們屢試不爽,這次自然也抱著必勝的心理,打算悄悄靠近大船,瞅中時機悄悄上船,打探訊息,再見機行事。
他們自以為潛入水中,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大船,應該不會有人發現。
可是他們卻不知道,大越艦隊每艘大船上麵都配備了不少望遠鏡。
他們的行蹤,就好似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玩捉迷藏的遊戲。
對付十幾隻老鼠,根本不需要動用太多的人。
鄧彪一聲令下,二十多個護衛立刻穿上水靠,如同大魚一樣消失在海中。
不一會兒,遠處的海麵就盪出一片片紅色的漣漪。
海麵依然平靜,好似什麼事也冇有發生,又好似有一些不一樣了。
二十多條黝黑的身影,快速的回到大船下麵,順著繩梯爬上了大船。
“公主殿下,這是留下的活口,你看怎麼辦?”
鄧五提溜著一個死狗一樣的傢夥,扔在甲板上。
“辛苦大家了,冇出什麼岔子吧?”
“多謝公主殿下體恤,屬下等幸不辱命,全殲起來探底的賊子!”
鄧五抱拳施禮。
陸元元掃視一圈,發現大家都安然無恙,便微微點頭,讓他們先去換衣服。
“好,大家先下去吧,我問問此人?”
陸元元上前一步,踩在地上那人的手上。
“嘶~”
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傳來,甲板上的傢夥猛然睜開眼睛。
感覺到手上傳來的疼痛,他目光凶狠的瞪過去。
“八嘎,你是誰?”
“醒了?”
陸元元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
頭頂冇毛,一身和服,濕漉漉的裹住身體,陰森森的目光如同毒蛇般盯著自己。
陸元元唇角勾起,笑得無害,腳下卻加重了力道。
“啊!”
十指連心,指頭上傳來的劇痛,讓男子瞬間麵目猙獰。
“八嘎,該死!”
男子怒吼一聲,掙紮著就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