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石,你哥哥現在都不認你了,這可怎麼是好?”
許長年悲哀的看了一眼鄧石。
可鄧石就躺在地上,蜷縮著身子,什麼話都不說。
自從成為太監以後,他整個人就一直沒有精神,像個木偶一樣。
要不是許長年安排人看的緊,這鄧石早就想自殺了。
對這種人,許長年也是無可奈何,頗有一種無敵的感覺。
任憑旁人怎麼說話,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隻想死。
“許長年,從外麵找了個人,來誣陷我?”
“我看你纔是惡霸,土匪!”
鄧平定了定心神,確定地上的鄧石不會開口,這才放心下來。
隻要許長年拿不出更多的證據,就奈何不了他。
許長年再囂張,也不可能當著縣衙主簿,還有周家鎮幾百人的麵對他下殺手。
“鄧少爺,你急什麼,咱們今天可以把話都說明白了。”
許長年淡然的笑道。
“今天是我乾爹入土為安的日子,你來葬禮上搗亂,還讓我不著急?”
“大家都看見了吧?這傳的沸沸揚揚,青山村的裡正,獵狼王的英雄,就是這麼一個人。”
“柳主簿,你可要給我做主啊,咱們都是故交……”
鄧平也不跟許長年糾纏,而是大聲喊道,讓附近的百姓來評理。
與此同時,鄧平還來到柳主簿的麵前,意味深長的提個醒。
你是什麼貨色,我可是一清二楚,我要是落到許長年手裏,下一個就是你!
“許裡正,差不多就可以了,還是趕緊讓周員外入土為安吧。”
“至於地上這個人,可以交給周捕頭,帶回縣衙慢慢審。”
柳主簿皺著眉頭開口,在心裏把許長年鄧平千刀萬剮幾十遍。
你們兩個王八蛋鬧騰,還偏偏把他給牽扯進來。
“不行,我不答應!”
“在查清我家老爺死因之前,誰也不準把他賣了。”
但“入土為安”這句話一下子刺激到了潘夫人,她站起來反對。
眾人是議論紛紛的,嘴裏吵鬧個不停。
“這潘夫人怎麼回事啊?”
“這可是入土為安的日子,在今天鬧事,潘夫人不怕被纏上?”
“難不成周老爺真是被害死的?”
“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話本裡都說了,這有錢人家,亂的很!”
“就是就是!”
“我看不如找個仵作,給周員外驗驗屍,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法甚好!”
……
眾人都是吃瓜群眾,周員外是怎麼死的,對他們沒有直接的利害關係。
那自然是希望越熱鬧越好,說著說著,就要找一位仵作來。
但鄧平可急了,這臨跑路之前,怎麼如此多事?
真要是把仵作找來,這又要耽誤好幾日,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亂子。
“大家請先聽我一言!”
“潘夫人,也就是眼前這個女人,她的話大家千萬不要信。”
“早在去年,我乾爹還活著的時候,她就跟自己的表兄弟私通,一個叫潘強的,把我乾爹活活氣病了。”
既然潘夫人非要鬧,那鄧平也不客氣了,把舊賬全都扯出來。
潘夫人在外麵偷漢子,還是跟自己表兄偷情,這件事情,還得當場許長年抖出來的。
成功幫助鄧平把潘夫人趕出去。
不過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隻有很少的人清楚。
沒別的原因,周府要臉。
這種事情傳揚出去,那周員外還怎麼做人?
可現在周員外已經死了,鄧平也準備跑路,所以不在乎了,直接當眾說出來,用來攻擊潘夫人。
這一番話,就像是往熱油裡潑了一瓢水,頓時炸開了鍋。
眾人七嘴八舌,對著潘夫人指指點點。
“沒錯,我是不守婦道,外麵找男人。”
“但我沒有想過,要把老爺給害死,是你,你纔是想讓老爺死的那個!”
潘夫人也是徹底放開了,對於不守婦道這些話,表現得無所謂。
都是去秀春樓滾過一遭的人了,還裝什麼小清新?
破罐子破摔了。
“證據呢?”
“你在汙衊我!”
鄧平笑著張開口。
把潘夫人偷漢子的事情抖出來,不守婦道的名聲扣上,誰還會信潘夫人的話?
任憑她怎麼說,都無濟於事。
潘夫人頓時語塞,尤其是聽著附近的人,那議論紛紛的聲音。
咳——
可這時候,在邊上看戲的許長年,輕輕的咳嗽一聲。
眼神不自覺掃過邊上的王管家。
該你說話的時候了。
咕嘟——
王管家被許長年的眼光一掃,渾身上下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瘋狂嚥著口水。
腦海之中,不斷的回想起,前幾天許長年對他的警告。
“老爺,是老奴對不起你!”
“不是老奴想要害死你,都是這個鄧平,都是他安排的!”
在心裏瘋狂的掙紮了片刻,王管家還是撲通一下,跪倒在周員外的棺槨前麵。
哆哆嗦嗦的伸手指著鄧平。
“你說什麼?!”
鄧平瞳孔劇震,沒想到這個老傢夥會忽然開口,矛頭指向他。
但看到王管家跪下的那一刻,鄧平心裏的疑惑頓時解開。
為什麼私下買賣裝備的事情,會被許長年察覺?
為什麼山神廟的強盜會暴露?
為什麼潘夫人會死裏逃生?為什麼許長年每次都對他瞭如指掌?
因為有內奸!
此時此刻,鄧平這才恍然大悟,心裏恨不得扒了這個老東西的皮。
“馬上就要真相大白了。”
“王管家,把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大家。”
許長年在邊上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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