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手裏握著足夠的資源,纔能有今天的地位。
一座價值數萬兩,哪至於數十萬兩的鐵礦,纔是一個大家族的立足之本。
有了這些資本,纔有可能成為權勢滔天的士族,掌控一郡的生死。
其實白家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文化士族了。
更應該稱為地方豪族!
而許長年手裏,其實也有一座鐵礦,就在黑風山裏麵。
可惜這座鐵礦現在被金家、雲家盯著,許長年很難獨吞。
更關鍵的一點,許長年不懂鐵礦開採、冶鐵、煉鐵,更別說進一步打造裝備和農具了。
這些都得讓專業的人來。
空有一座寶山,卻無法施展的感覺,許長年十分的憋屈。
也許這個白天禹,能幫他把這座鐵礦經營起來?
畢竟是曾經是白家家主的人選,不可能真的是太廢物,什麼都不懂。
尤其是這種鹽鐵,涉及到家族核心利益的事情,就是白天禹再不情願,也必須要去接觸瞭解。
這不就是作用嗎?
而且是很關鍵的作用。
隻可惜現在白天禹被許長年刺激到了,沒法回答他的問題,整個人就像是失了魂一樣,一灘爛泥。
至於佟玉梅的話,關於鐵礦經營之類的事情,也沒有多說。
她怎麼可能想得到,許長年手上,有一座等待開發的鐵礦。
“你的條件我答應了,你們兩個跟我回村,我來安置你們。”
“你先看著他,我去把驢車喊來,這心裏也太脆弱了,這才哪到哪,就被打擊到崩潰了。”
許長年搖著頭說道。
說完以後,也就不再管這兩個人了,重新回到樹林裏。
衛寒已經帶著人來了,四輛驢車,掃帚,抹布,還有水桶什麼的。
地上的血跡,能擦乾淨的擦乾淨,擦不幹凈的就用水破掉,還有地上的足跡什麼的,全都用掃帚掃掉。
儘可能打造出沒人來過的景象。
“你這又是惹上什麼麻煩了,怎麼什麼人都敢殺,這可是用環首刀的,還是品質極好的那種。”
衛寒無語的看著許長年。
不用問,肯定是惹麻煩了,而且是惹得大麻煩。
一下子就是二十幾條人命,還得把他喊過來清理現場。
跟許長年混了這麼久,衛寒這才能察覺出來,許長年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惹都惹了,還能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要是什麼麻煩都不惹,我滴衛寒哥哥,你還在監獄裏跟黃狗鬥智鬥勇呢。”
許長年能惹事,但也不怕事。
主要是怕也沒用,難道害怕了,人家就會放過他?
許長年儘可能的把心態調整好,樂觀的麵對這一切。
“說的也是,你就不是個老實人。”
“可話也說回來了,你要是老老實實的,也混不出今天的名頭。”
衛寒在邊上點頭,許長年說的沒毛病。
“這刀怎麼樣?”
許長年一邊盯著眾人打掃現場,一邊跟衛寒閑聊,還拿起一把環首刀。
這種刀一般是大乾王朝軍隊使用的,直背直刃,刀柄末端有圓形鐵環,因此得名環首刀。
長度大概在一米左右,單手握著,劈砍正合適,環首上還有繫繩防止脫手。
“很好的刀,特別適合騎兵使用,當然步兵也能用。”
“要是咱們村裡都能換上這種武器,戰力又要上升一大截。”
衛寒點點頭,拿著環首刀比畫幾下,十分的滿意。
這可比那些又笨重又遲鈍的砍柴刀、樸刀強太多了。
“這次繳獲了有二十來把,挑些身手好的,把刀分給他們,明天正好用得上。”
“那個上次用的麵罩,記得找出來,有用。”
許長年在邊上吩咐道。
“又去當劫匪?”
“這次盯上誰了?”
衛寒都被氣笑了,這許長年當劫匪,也是越發的熟練了,得心應手啊。
麵罩什麼的都齊備!
“說話真難聽,什麼叫當劫匪,什麼叫這次盯上誰了!”
“我這次替天行道,懲惡揚善!”
“這才劫的還是咱們老朋友。”
許長年白了一眼衛寒,然後也不再說了,夾著一輛驢車去找白天禹夫婦。
“不說還好,越說越像了,就差在山裏麵建個山寨了。”
“嗯……好像許長年,是有在山裏麵建山寨的打算!”
衛寒無奈的閉上眼睛,這幸虧許長年有點良心,起碼不禍害老百姓。
要不然的話,憑他的手段,絕對是大乾王朝數一數二的綠林好漢。
感慨一二之後,衛寒繼續盯著手下,仔仔細細的清理現場。
如此一直忙活了大半天,確定沒什麼蹤跡了,這才放心下來。
架著那些裝著屍體的驢車,朝著小月山裏麵駛去。
——
至於白天禹夫婦兩個,許長年都沒找其他人,而是親自護送。
連大路都沒有走,帶著他們走了條偏僻的小路,直奔黃石村而去。
“裡正,怎麼忽然過來了?”
田奇聽說許長年到了,趕緊出來跑過來迎接。
“有兩個人,需要安置在黃石村,需要特別照顧。”
“先給他們找些吃的喝的,再安排間屋子,獨立的,邊上不要有旁人打擾。”
許長年拍著田奇的肩膀吩咐道。
“明白,現在村子裏的房屋,已經清理得七七八八了,都能住人。”
“您先坐一會兒,我讓村裏的婆娘去做飯,上次吃剩下熊骨頭,熬成湯,泡上粟米飯那叫一絕。”
田奇趕忙跑進村裡去招呼人。
許長年則是看向驢車,說道:
“以後你們就住在這裏了,比不得郡城的大富大貴,但也不錯,山清水秀,空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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