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他胡說!”
“那是我親爹,我也是家裏的老大,我纔是家主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老爺子臨死之前,專門把家主的位置傳給我,家主的印信也是我爹親手給我的!”
白天禹氣的在原地直跺腳,眼眶都泛紅了,眼淚一滴滴的落下來。
“恩公,那姓唐的,本是我們夫婦收留的,可他是個白眼狼,被白天成給收買,關鍵時候背叛我們。”
“您千萬不要信他,我相公才應該是白家的家主。”
佟玉梅也是哭哭啼啼的說道。
說完夫婦兩個人擁抱在一起,互相抹眼淚。
“我當然相信……唐師爺!”
“你們兩個就是白家的叛徒,就是你害死了你親爹,還偷走了象徵家主的印信。”
許長年果斷做出選擇,對於唐師爺的話堅信不疑,不帶一絲絲的懷疑。
“你敢誣陷我!”
“我跟你拚了——”
聽見許長年的話,還在抱頭痛哭的白天禹夫婦,當即就愣住了。
隨後白天禹反應過來,衝著許長年就撲過去了,想拚命。
可他這兩下子,還想跟許長年拚命?
嘭——
許長年纔不慣著呢,當場就是一腳踢過去,來了一出平沙落雁式。
白天禹還是不服。
又爬起來。
又被許長年一腳撂倒。
摔倒後又爬起來……
如此反覆七八次,直到佟玉梅看不下去了,這纔上去拉住白天禹。
“相公,恩公說的對。”
“我們錯了,我們就是白家的叛徒,是我們害死我們親爹,也是我們偷走了象徵家主的印信。”
佟玉梅抱著白天禹說道,嘴唇都咬出血來了。
啪——
“你胡說!”
“我沒有!”
白天禹聽了以後,一把推開佟玉梅,還給了她一巴掌。
但佟玉梅沒有生氣,也沒有發火,隻是捂著臉說了句:“成王敗寇,我們輸了。”
“以後白天成說我們是什麼,我們就是什麼,他說的話就是真相!”
這女人可以!
比白天禹強多了嘛!
看到佟玉梅率先反應過來,許長年滿意地點點頭,果然是個人才。
“成王敗寇……”
“我輸了……”
“以後我就是白家的叛徒。”
白天禹彷彿身上沒了力氣,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坐在地上呢喃自語。
嘴裏一直嘟嘟囔囔的,尤其是成王敗寇那句話,深深地刺痛了他。
儘管代表家主的印信還在他身上,可哪有什麼用?
白家上上下下,實質上已經落到了白天成都手裏,所謂的印信也不過就是塊玉石。
難道他拿著這塊石頭,就能把家主的位子拿回來?
不可能的。
沒有這種白日夢。
就跟許長年說的一樣,白天成當上了家主,以後他說什麼,真相就是什麼。
至於白天禹?
以後就是被白家人唾棄的物件。
成王敗寇,成者王侯敗者寇,真相是勝利者書寫的。
“那我還活著幹什麼……”
白天禹想明白以後,忽然傻笑起來,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原先他心裏還有一股信念,想著他東山再起,去找白天成報仇。
可許長年無情的戳破了他的幻想。
就他現在的樣子?
連唐師爺那個小人都對付不了,還想著對付掌控白家的白天成?
“你可比你老婆差遠了。”
許長年在邊上點評一句。
“恩公……我們以後何去何從,還請您指點迷津!”
佟玉梅抱著失了神的丈夫,淚眼婆娑的看向許長年。
“實話實說,我就是這附近村子裏的一個裏正,想讓我幫你們報仇?”
“那是癡心妄想,不可能的。”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你們一條命,隻要你們以後老老實實的,榮華富貴是不要想了,但我能保你們餓不死凍不死。”
“你們可以留在我村子裏,隱姓埋名,當個普通的村民。”
既然佟玉梅是個聰明人,許長年也就不用拐彎抹角的了。
直接挑明。
“我願意……隻要你能讓我們夫婦好好的活著。”
白天禹就像個傻傻的木頭一樣,現在一動不動的,事情自然是由佟玉梅做主。
“但我不養閑人啊,何況是你們兩個白家的叛徒,我收留你們,可是冒著被白家報復,乃至於屠村滅族的風險。”
“你們對我來說有什麼用?”
許長年反口問道。
要是一般的流民,許長年給口飯吃都無所謂,但這倆人可是火藥桶。
是能把他炸得粉身碎骨的那種。
“我孃家是商賈世家,專門經營蠶絲綢布,我也是飽讀詩書,從小就學習過商賈之道。”
“無論是識文斷字,還是算賬經營,都不在話下。”
佟玉梅把自己的來歷,簡單的介紹一二,算是簡歷了。
許長年點點頭,這不是很好嘛,可以讓佟玉梅來替他掌管酒坊。
雖說這人是女的,但可比一般的男人強多了。
許長年對女人沒有偏見,隻要有本事,一樣願意委以重任。
而且他不用擔心佟玉梅偷奸耍滑。
這可是白家的叛徒,隻要是在外麵露頭,就是被追殺的份。
所以佟玉梅除了他之外,沒有別的依靠,為他辦事也必然會盡心儘力。
完美的工具人。
就是這夫妻兩個風險很大,回到村裡,怎麼安置他們也是個事情。
肯定不能跟楊大力他們一樣,在村裡找個空房子隨手就安置了。
“我相公擅長詩詞文曲……你想讓我幫你辦事,必須保護我丈夫的安危!”
佟玉梅擔心許長年不管白天禹,還想替白天禹說幾句呢,可話到嘴邊就改口了。
什麼詩詞文曲,在鄉下山村裡,還特麼不如半斤粟米呢。
許長年要他幹啥?
“就這麼一點用都沒有?”
許長年好奇的問道,不應該啊,係統說的是兩個人才,白天禹也應該有些作用。
可惜現在這傢夥癡癡傻傻的,連話都不說了。
“白家主要是經營鹽鐵瓷器,相公雖說經手過鹽鐵,但不是很熟。”
“我跟我相公是一體的,你要是不要我相公,我也絕不為你效力。”
佟玉梅繼續說道。
鹽鐵瓷器?
鐵!
許長年精準的提取到關鍵字,白家手裏是有一座鐵礦的,甚至鹽礦都有。
這就對了,如果沒有鹽鐵這些戰略資源,白家憑什麼穩坐乾東郡第一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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