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州刺史在院中走來走去。
怎麽城中忽然就突發了鼠疫呢?
他已經治理白玉洲六年有餘,整個州縣被他治理的井井有條,結果卻突發了這檔子事!
最讓他頭疼的是,如今還有幾個得了鼠疫的人不知所蹤。
目前,鼠疫發生最集中的地方便是在這白玉洲的白橫城!
這幾天他已經下令封城,任何人都不得隨意進出,朝廷的禦醫如今已經派下來了,但也對此束手無策!
如果再沒有解決的辦法,隻能向著以往的曆史——坑殺!
這也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麵。
蕭柳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她輕輕一躍便從房頂跳了下來。落在地上,不見一點聲音。
葛刺史轉頭猛地見到蕭柳,嚇了一跳。
“大膽!你是何人?竟敢潛入本官的府邸 ,好生大膽!”
“我來救人。”
葛旬英嗤笑一聲,
“救人?本官府中不曾有什麽人生病,不知道閣下救的是哪裏的人!”
“自然是白玉洲白橫城中得鼠疫的人。”
“你是大夫?既然是來救人,為何不從大門進入,反而是偷偷潛入!”
葛旬英死死的盯著蕭柳。這廝帶著個鬥篷,看著就不像是好人。
誰家好人大白天還要帶個大白鬥篷,把全身上下都給遮住。
再者,他並不知道這神秘人是何時出現的,隻他一轉頭,便看到一個人直愣愣的站在這,著實嚇了他一大跳。
“我這裏有藥,將此藥丸浸於水中,慢慢化開,在給得了鼠疫的人喝。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都能好全了。”
蕭柳將三個小瓶子放在一旁桌上,一旁的侍衛抽著刀,死死地盯著她。
她不是沒有感覺到。
但是這幾個侍衛隻是將刀抽出來,然後就這樣死死的盯著她,卻並沒有貿然動手。這證明瞭什麽?證明這葛旬英治下有方,訓的一手好人!倒是不失為她的一番助力。
葛旬英的眼睛就這樣盯著那幾瓶藥,要是眼睛能噴射出鐳射,那幾瓶藥早就被他頂穿了。
“本官怎知你說的是真是假?閣下倒是不如報上名來,也讓本官好好斟酌斟酌。”
小蕭柳愣了一下,反正她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救人然後收集信仰值,也確實需要露麵。
於是,葛旬英隻見那鬥篷人還沒有動作,可他站立的地方,一丈之內,草木卻忽然生長,各色各異的鮮花也都開放。
葛旬英被眼前的一幕震得回不過神。但接下來更令他驚豔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那神秘人的鬥篷,忽然散發出點點熒光。
在陽光底下,雖並不顯眼,但也隱隱能看到些。
隨後唰的一聲,鬥篷化作萬千蝴蝶,整個院子裏,蝴蝶飛舞著。
葛旬英這下終於看清楚了神秘人的真實麵貌。
隻見她一頭白絲如瀑布般垂落在肩,眉如遠黛,眼眸似一汪清泉,波光流轉間似藏著無盡星辰。
鼻梁高挺,唇若櫻桃,肌膚勝雪,在點點熒光與飛舞蝴蝶的環繞下,宛如從畫中走出的仙子。
她身著一襲廣袖流仙裙,彷彿是用天邊最輕柔的雲朵織就。
裙擺如雲霞般輕盈,隨著微風悠悠飄動,每一次擺動都似是流淌的星河,閃爍著朦朧的微光。
上衣是薄如蟬翼的素錦,泛著淡淡的月白色光澤,其上用銀線繡著精緻而繁複的雲紋圖案,宛如靈動的仙靄纏繞。
袖口處垂著長長的飄帶,在空氣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帶著絲絲縷縷的仙氣。
一條淡藍色的絲帶束在腰間,輕輕一挽,既勾勒出了纖細的腰肢,又增添了幾分飄逸。
絲帶的兩端隨風飛揚,如同靈動的精靈在翩翩起舞。
頭上沒有過多的裝飾,僅插著一根白玉簪,簪頭雕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蓮花,散發著溫潤的光澤,與身上的衣衫相得益彰。
她走動時,周身的衣物彷彿都有了生命,隨著步伐的節奏輕輕起伏,好似能將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空靈。
她每踏出一步,腳下的植物便茂然生長。
她抬眼,眼中慈悲之色盡顯。
“我是掌管這方世界生靈的吾棲山神,今日見此處死氣環繞,掐指一算才知竟是鼠疫散播。不忍百姓流連受苦,故來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