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賊人未能看清是誰動的手也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此人既然能殺人於無形,那他們就不能貿然出手,否則誰知道下一個死的是不是他們。
陳奕卿拿著劍,努力支撐自己站了起來。
他隻看見眼前一閃,隨後一個身影就在他眼前浮現。
那是一個女子,穿著一身藏藍衣,就這樣擋在了他的麵前。
她身姿輕盈,神色淡然,輕輕的摸著懷中的小獸,彷彿不把這幾個賊人放在眼裏。
一賊人往後退了兩步。
剛剛這裏分明沒有人,為什麽忽然出現了一個女子。
太奇怪了,這女子的氣場也不一般,讓他有種畏懼感。
其他賊人見是個女子,便有些輕視。
剛才那名賊人提醒道:
“這女子忽然出現,如此詭異,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但這些人卻沒放在心上。
“畏手畏腳,依我看,此女不過是輕功了的。”
其中一個持刀上前,大喝道:“哪裏來的小丫頭,敢壞我們的好事!”
陳奕卿有些擔心,他努力站起來想擋到蕭柳身前。
“小心!”
蕭柳嘴角微微上揚,輕抬玉手,一道光芒閃過,那賊人便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什,什麽!為何我動不了了,你這妖女!”
其他賊人見狀,雖說有些震驚,卻也無奈,隻能紛紛揮舞著武器衝了過來。
蕭柳不慌不忙,長袖一揮,那些賊人便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摔倒在地。
陳奕卿看到這整個人都愣住,待看到蕭柳轉過頭來時,更是一驚。
“是你,那天在育兒堂的……”
蕭柳輕輕一笑,卻並未說什麽。隻拿出一根繩子往地上一丟。
那繩子丟到了地上就仿若有了生命一般,像條蛇一樣靈活的將幾個賊人捆在了一起。
那幾個賊人動彈不得,又看著蕭柳這一番操作早已嚇得魂不附體。
陳奕卿亦是被驚的不能回神。
“你……”
話還未說出口,他就感覺自己身上彷彿有一股暖流。隻片刻功夫,身體就恢複好了。
蕭柳見他恢複如初才準備離開。
暮春的風帶著暖意掠過旁邊的草地,繽紛的花瓣便簌簌飛上了天空,像一場無聲的雪。
蕭柳就站在那中間,藏藍色的衣衫衫被風揚起一角,周圍的花雨也驟然變得密集。
各樣的花瓣打著旋兒,像無數隻振翅的蝶,將她層層裹住。
她的身影在花霧中變得透明,像水墨在宣紙上慢慢暈開。
陳奕卿再定睛看去,樹下隻剩滿地落英,那人與花都已不見。隻有幾片遲落的花瓣,還在風裏打著轉。
少年緩緩蹲下身,撿起地上的一片花瓣。
下次見麵,再好好感謝你吧。
而此刻的蕭柳已經躺到自己的床上了。
“怎麽樣,係統。我這個退場方式不錯吧。”
蕭柳想了很久,她需要一個絕對華麗的出場和退場纔能夠震懾他人。隻是平常的忽然出現是不夠的。
她要給這些古代人一個足夠震撼的視覺盛宴。
係統趴在一旁有些猶豫的開口:“宿主啊,你到底能不能行啊。雖然這個退場方式確實很帥,但是你已經欠了我十五個積分了,也就是一千五的信仰值!”
蕭柳不在意的擺擺手,對自己相當自信。
“區區一千五信仰值,一人十積分,明天保證你賺的盆滿缽滿!”
被蕭柳畫過n次大餅了,係統還是決定再信她一次,畢竟不信也沒辦法。
蕭柳伸了個懶腰,然後一臉希冀的看著係統。
係統被看的有些莫名其妙的。
於是一人一統,就這樣大眼瞪小眼。
蕭柳見係統不說話,隻能提示道:
“我的任務完成了呀,什麽時候給我抽取技能?”
係統比蕭柳本人更懵逼。
“什麽任務?什麽技能?”
蕭柳:?你逗我呢?
係統:宿主你到底在說啥?
“你不是提示我讓我去救陳奕卿嗎?那我救了呀,我的任務不是應該完成了嗎?”
“可是,可是確實沒有任務啊。”
“那你跟我說……”
話未說完就被係統打斷。
“其實我也沒有想到陳奕卿剛好就在這附近,我隻是出去聞到了血的味道,然後跟你說一聲而已。”
聽著係統的話,蕭柳如遭晴天霹靂。
她虧大了!
雖然說救人沒有什麽不好,但他完全可以采用普通的救人方式,不用裝那麽一波大的。
她本來想著能換一個技能也不虧,就用積分購買了漫天卷花雨和作繭自縛。
四個積分啊,最後她卻啥也沒得到。
但事已至此,抱怨了也沒用。
蕭柳隻能在心裏麵安慰自己:那陳奕卿起碼是個人,能救人也沒事了。
係統看自家宿主這個樣子,也不敢多加打擾,拿小金庫給小柳買了一杯珍珠奶茶後就跑到一邊躲著去了。
蕭柳隻能獨自哀傷。
日子轉的快,轉眼就到了賽神節當天。
歐陽青這天起了個大早。
其實他不想去參加賽神節,畢竟真正的神在他身邊,他天天見。
但沒辦法。他如今已經被授予了官職,所以賽神節是無論如何都要到場參加的。
早晨五點他就爬起來開始穿衣服。
五品郎中服兩天前就給他製好了,但歐陽青當時隻試了試帽子。
也就是說,今天是他第一次穿上這官員的正式服裝,也是第一天要跟這群古代人同朝了。
隻見他頭戴長翅帽,身穿赤羅衣。裏頭襯白紗中單,下身著赤羅裳,身前係赤羅蔽膝。腿上白襪黑履。
歐陽青有些自戀的照了照鏡子。感歎道可惜古代是銅鏡,照不出他英俊的麵龐。
他又感到有些失望。
畢竟山神娘娘和玲瓏還沒醒,自己的這身裝扮隻有自己獨自欣賞了。
歐陽青出門時,天才矇矇亮,路上也隻擺了幾個小攤,空蕩的很。
幸好前幾日買了個馬車,又租了個車夫,不然進宮都是個問題。
到了宮門口,歐陽青剛下馬車就有一小太監笑著上前。
“歐陽大人,奴婢是奉古大人之命來為您帶路的。”
歐陽青有些奇怪,他是第二次進宮,這人咋就知道他是歐陽青的。
這樣想他就順口問了出來。
那小太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大人,您說笑了。這宮中的人我們這些當奴婢都要記得清清楚楚的,一下子見到一個不認識的,那奴婢一猜,就是新上任的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