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柳回來的時候,歐陽青正在屋內焦慮的走動,任憑玲瓏怎麽說他都沒有用。
“喂,我說歐陽青,你能不能別晃了!你到底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啊!就因為你當上官了?”
玲瓏有些不滿的撇撇嘴,同時內心又有些羨慕。
“如果隻是因為這個,我們都已經恭喜你了,你還這麽緊張幹什麽?”
但歐陽清還是不願意鬆口。
無他,這件事情是肯定不能讓這些古代人知道的。
“玲瓏你不會懂的,這件事很重要,我必須要告訴山神娘娘!”
蕭柳一回來就聽到了歐陽青的話,於是她笑著回應道:
“有什麽事情必須要告訴我?”
歐陽青抬頭看到蕭柳回來了,就如同捉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撲了上去。
“山神娘娘,這件事真的很重要,不能告訴別人!”
蕭柳揚了揚眉。
歐陽青雖然說平時性格跳脫,但是也鮮少有這樣慌張的時候。
就是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大事了。
玲瓏是個懂事的,見歐陽青非要瞞著自己,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出去將門帶上,隨後守在門口,不讓他人靠近。
見屋內終於沒有了人,歐陽青才開口:
“山神娘娘,出大事了!這個世界竟然還有別的穿越者”
聽到這話,蕭柳驚訝的睜大眼睛。
別的穿越者?這怎麽可能?
她有些氣憤的看著係統。
係統嚇得縮了縮脖子,趕緊大聲解釋:
“宿主,不可能的,這個世界絕對不會再有別的穿越者了!我給你保證!”
聽到係統的話,蕭柳才微微的冷靜了下來。
係統不會欺騙自己。既然如此,那歐陽青說的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你是怎麽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別的穿越者的?”
歐陽青偷偷地從袖口中掏出一本書。
“山神娘娘,您知道殤妃嗎?我從前也不愛看書,也不喜歡去戲樓聽曲兒,所以對這些從來都不瞭解。”
“今天跟著那禮部尚書去珍饕閣,珍饕閣今日講的就是殤妃的詩!”
他翻開那本書,指了指上麵印的將進酒。
“您瞧,這寫著殤妃著。我就算是個理科生,我也知道這詩是李白寫的,怎麽著也不可能是她呀!”
“我往後一翻,全是我之前背過的名詩,這些事都隻出自於一個人,那就是殤妃!”
聽到他的話,,蕭柳反而鬆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是出現的新穿越者,嚇她一跳。
看著蕭柳過於冷靜的臉,歐陽青也意識到一絲不對勁起來。
“難道您早就知道在我前頭有一個穿越者嗎?”
蕭柳喝了口茶,然後淡定的點了點頭。
“不錯。”
“那,那她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她回家了嗎?。”
蕭柳睫毛微顫。
“這個,不歸我管。”
歐陽青有些心寒,他沒想到好不容易在古代有一個自己的老鄉,結果這個老鄉已經死了幾十年了。
甚至這個老鄉還如此的倒黴。所有傳記上都沒有她的真名,隻有先帝賜給她的封號:殤。
先帝偶然一日睡不著在宮中散步,正好撞見了賞月的殤妃。
月光清冷,沐浴在她身上襯得她純白神聖,一塵不染。
先帝為她賜“殤”字,而從那之後她得了盛寵。又靠著一身的才華站穩了腳跟生下了皇子。
後來,皇帝為她加封太後,可各個傳記上還是習慣用殤妃來指代。
歐陽青當時聽完這些也覺得悵然。
一個好好的現代人忽然被捲入這個封建王朝,又因為是女孩有如此諸多身不由己。
他起碼還遇到了山神娘娘。
其實歐陽青之前想過自殺回到現代,但萬一他自殺過後就直接死了怎麽辦?那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蕭柳也沒辦法,她問過係統如果在古代死了他們能不能回去的話。
但係統的回答是他並不清楚。
“我隻掌管著整個古代位麵並且繫結的從來都是宿主。而每一個宿主的身上都有一個契子,這個契子就是可以讓你穿回原來的世界的鑰匙。”
“而像歐陽青殤妃這樣的穿越者,他們本身就是個意外。我沒有他們的許可權,自然不可能知道他們在這個世界消亡的去向。”
看歐陽青情緒低落了下來,蕭柳也有些可憐。
她雖說也與他一樣是穿越者,可是她不能說。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她也不會完全的相信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