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今晚的果子釀太香,蕭柳最後竟是有些醉了。
她趴在桌子上,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覺。
抬眼看到旁邊趴了個女生。又轉頭看到了一個男人,高高的,就這樣看著她。
蕭柳醉了,看不清楚麵前的是誰。隻知道是個男人。
“嗯……歐陽青?你倆都在啊,那沒事了……”
係統看著又趴在桌子上重新睡過去的蕭柳,歎了口氣。還是一把抱起她放到了一邊的床上。
“歐陽青那小子,有小青桔在他身邊,應該沒事的……吧。”
街道上處處亮著燈籠。
沒有宵禁的夜晚熱鬧非凡。
歐陽青坐在樓底下吹風。
地上都是灰塵,但他渾不在意。
古代的酒度數低,他們就放開了喝。
誰知道三個人都是沒喝過酒的,幾杯就灌醉了。
他嫌悶的慌,就出來坐坐。
歐陽青胡亂的想了很多。
麵前卻忽然出現了一張臉,眼睛處有一條大大的疤痕。
“怎麽坐在這裏?”
歐陽青晃了晃腦袋。
這人又問。
“還記得我嗎?”
歐陽青點了點頭,隨後猛地站起身,抱著男人的腰就是深深一拜。
“恩人!大大滴良民!恩公啊!”
男人嚇了一跳。臉一紅,反應過來他趕緊去扯歐陽青的手。
“這……兩個男人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你先鬆開……”
可醉鬼向來不講道理。
歐陽青扒拉的更緊了。
“恩公,受我一拜!恩公,我給你唱首歌你聽。這一拜~生死不改~天地日月與我哦~情~懷!長矛在手,嘿吼!刀劍……嘔——”
…………
魯家。
“魯二,你是要逼死我啊!娘養你這麽大,你就這樣對娘麽!嗚嗚嗚……”
大廳中坐著的婦人一身金絲褐色祥雲衣,頭上戴著的抹額鑲著翡翠石。
此時婦人正拿著一方繡帕不停的抹著淚。
正中間站著一青年,正是婦人的小兒子,此時正一臉心疼的看著哭泣的母親。
青年旁邊跪了一位年輕婦人。看著年芳不過十**,卻梳著婦人釵。
魯老太看著年輕婦人,慢慢開口。
“老二媳婦兒,你嫁進我們魯家兩年無所出,我自認待你不薄,處處維護著你。可你呢,哪家兒媳婦兒有你這樣的做派!”
王年衫聽著上首母親的指責,她轉頭看著丈夫。
可丈夫卻轉過頭不再看她。
王年衫忽然如墜冰窟。
她自嘲的笑笑。
待自己不薄?維護?
這老嫗婆好大的臉。
自從自己嫁進來,與夫君琴瑟和音,本以為這輩子都會順風順水,誰知道……
王年衫抬眼看向上方的老婦人,眼裏狠毒之色一閃而過。
她日日早晨起來請安,侍奉公婆用飯。
這次婆婆生病也是她來照顧,從裏到外處處親為。
可這老嫗還是處處刁難!
分明是她故意摔了藥碗,卻硬要怪罪在她頭上,給她安了個“不敬公婆”的罪名!
魯老太看兒媳不說話,輕輕的“哼”了一聲。,繼續道:
“老二媳婦兒,這次我也不多罰你,你回去跪著將《女戒》抄寫十遍來罷。”
魯二趕緊作禮,又轉頭看向跪著的妻子。
“母親說的是。夫人,這是母親體恤你,快謝過母親。”
王年衫緊咬著唇,嘴中已是腥甜一片。
她握緊拳頭,一言不發。
魯老太拿起一本《女戒》就朝王年衫丟去。
“不知悔改!”
書角砸破了女子的額頭,血珠慢慢滲出。
魯二見妻子受傷,又忍不住心疼。
他略帶責怪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娘!”
魯老太原本還有些心虛,畢竟她再怎麽樣也沒準備真的打這個兒媳婦兒。
誰知道這書就砸這麽準。
但此刻看著兒子為了兒媳婦兒而責怪自己,魯老太又是怒上心頭。
“怎的!娘養你這麽大,你倒好,處處維護你媳婦兒,你真真傷孃的心啊……”
魯二又左右為難起來。
王年衫看著地上的女戒。
書頁被吹開。
上麵大寫女子要三從四德。
又寫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她爹爹王繼康是地方知州,與母親秦氏恩愛,她自小在家就備受寵愛。
爹爹本意預為她招婿,可她年少不懂事,相信了這魯二的話,嫁與他為妻。
她好恨!好恨這時代不公!
魯二看妻子不說話,又看母親在上首哭的要暈厥過去,隻能推搡著妻子。
“夫人,你與母親認個錯,你……”
“啪——”
魯二瞪大著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妻子。
魯老太看著小兒子臉上的巴掌印也是一驚。
但容不得她多想,王年衫已經衝到她的麵前。
素手芊芊,此時卻格外有力。
幾個巴掌下去直打的魯老太兩眼冒星,又用尖銳的指甲對她又刺又撓。
“你這老嫗,老不死的,我今天就算要死也要弄死你!”
周邊的婆子反應過來趕緊去攔,抓著王年衫的頭發和衣服就扯。
可王年衫帶的兩個陪嫁小丫鬟也不是吃素的,看到小姐被拽就衝上去撲咬那兩個婆子。
兩個婆子吃痛的鬆手,結果就是魯老太被撓的更狠了。
魯二上來拉,王年衫反手又是狠狠一巴掌。
整個大廳一片混亂。
(國慶更完啦,寶子們玩的開心嗎?
另外有寶子忘記王繼康是誰了,知州,很寵愛夫人秦氏,為了治秦氏的病大動幹戈,縣令在餘家村收到了蕭柳給的藥,就是獻給了王繼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