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柳慢吞吞的朝山上走,她周圍圍著四個山匪,最前麵的刀疤臉牽著馬,一臉不耐煩。
“這些個千金小姐真是他孃的走的慢,平日裏都是咱們喊著叫著,將那些個女人扛在肩上,一下子跑到山寨裏頭,要不是這個……哼!”
其他幾個山匪也有些意見。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侍衛呢,陪著這千金小姐在這山上漫步!
要不是因為老大,他們早把女人拖上去了。
他們一臉憤憤的轉頭怒視著蕭柳,在看到她那張小臉的時候又不約而同的紅著臉轉身。
算了,這小妞都沒抱怨,況且她長這麽好看,陪她走走也挺好的。
一行人到了山寨中。
寨子瞧著很大,兩棵通天大樹立於寨口。
“戲煞寨?”
蕭柳呢喃出聲。
好蠢的名字。
但刀疤臉已經一臉高興的拖著馬進去了。門口駐守的人跟他打著哈哈。
“二當家的,回來啦!”
“二哥!今天出去劫到的馬?哎呀呀,真是好馬!”
刀疤臉手往後一指。
“嘿!可不止是馬!來來來,瞧瞧,搶了個天仙回來,啊哈哈哈哈!”
其他幾個往後一看。天仙?哪裏?他們倒是要看看有多好看。
這一看,幾個人都怔在原地了。
蕭柳被帶到了一個屋子外,她很清楚的聽見屋子裏傳來的音樂聲的男人大笑的聲音。
這個屋子裏有很多人,聽著聲音應該是在聽曲兒聊天,尋歡享樂。
“大哥!我們回來了!看看給你帶的個什麽!”
刀疤臉將門推開。
隻見屋裏麵坐了大約二十來個人,正中央有幾個女子吹笛跳舞,兩邊坐著的人都大刀闊斧的吃著麵前的肉,一邊看著一邊大肆歡笑。
最上首的男人坐在一張搭著虎皮的太師椅上。
他劍眉斜飛入鬢,像是能劃破蒼穹;狹長的雙眸微微眯起,泛著冰冷的光,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懷中穿著暴露的女人。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線條冷硬的薄唇,此刻正微微勾起,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嘲諷。
一頭烏發隨意束起,幾縷發絲垂落在臉頰旁,更添了幾分不羈。
他身形高大挺拔,身姿矯健,舉手投足間盡顯霸氣與張狂。
身上隱隱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讓人不寒而栗。
手中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刀身閃爍著寒光,像是在訴說著無數的血腥過往。
他坐在那裏,就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冰山,周圍的空氣都因他的存在而凝結,壓迫感撲麵而來,讓人不敢直視,儼然一副凶神惡煞模樣。
聽到刀疤臉的話,他將手中的匕首狠狠地釘入了麵前的桌子裏,隨即抬眼掃向門口,還不忘用手狠狠地捏了把懷中女人的細腰,惹得女人驚呼一聲。
站在他身後為他捏肩的女子輕輕的湊了過去,拿起一杯酒慢慢的灌入他口中。
卓戲雷看著刀疤臉,大笑。
“哈哈哈!二弟,可算回來了!這次又給我帶了什麽回來?”
刀疤臉朝後一揮手,示意他們將人帶上來。
卓戲雷向後看去,這一看,就怔了神。
整個屋內除了舞女的歌唱聲外安靜的有些詭異。
門外的女子徐徐走進。
她麵若白玉,一雙大眼睛怯生生的看著四周,眼角淚花若隱若現,似乎是有些害怕,微微抿了抿唇,更襯得整個人麵若桃花。
蓮花流蘇耳墜垂到腰部,鬢邊蝴蝶忽閃,身著蓮花披肩,一席廣袖流煙長裙,整個人瞧著仙氣十足,讓人有種隻可遠觀不可近孰的美感。
卓戲雷隻覺得像是天上的明月忽然落下凡間,就落到了他的麵前。
他慌忙將身上的女人一把揮開,隨後站起身,一步步朝著蕭柳走來。
明月高掛,偶然竟垂落人間,獨獨照我。
他伸出手,似乎想將蕭柳摟入懷中。
但明月卻瑟瑟的往後退了一步,隨即用一種受驚的眼神望著他。
隻一眼,卓戲雷覺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蕭柳:早知道不來了,還要一直演。要是這玩意兒敢碰我一下,剁了他!
卓戲雷似乎很憐惜她。
“莫怕,我不會傷害你,一直站著累了吧,要不要坐一下?”
他指了指上首的位置。
刀疤臉:?不是?雖然這確實是像天仙,但大哥這?
刀疤臉已經後悔了。他覺得這天仙要是做了大哥的壓寨夫人,那可憐的大哥一定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