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門上，捂著撲通撲通的小心臟。
完了完了！
一定是生理期導致體內激素不平衡，她怎麼就冇忍住親了他！
林杳把臉埋進手中，掌心碰上自己濕潤的唇。
煙花在腦中炸開。
吻得好激烈，唇被咬著，舌被纏著.....
上次祁之聿強吻她，她還甩了他一巴掌。
現在反而是自己主動，弄得像欲擒故縱一樣。
QAQ....
‘叮咚—’
門鈴猝不及防響起。
嚇得林杳尖叫一聲。
“林老師，你冇事吧？”
秦歆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有些題不會做，你能教教我嗎？”
林杳趕緊平複情緒，拉開門。
秦歆誇張的嗷了一嗓子，“太難了！語數英曆史都太難了！馬上就是期末考了，我來抱抱佛腳，嘿嘿。”
“咦，林老師你臉怎麼那麼紅？發燒了嗎？”
林杳：......她是發...sao了。
下一秒，隔壁傳來開門聲。
小Y一馬當先跑過來，一屁股坐在林杳麵前，左右歪頭，裝可愛。
“哇，狗狗！”
秦歆那雙被學習磋磨的黯淡無光的雙眸瞬間亮起，“這是邊牧嗎？我看到網上說這種狗狗會算算數！”
“它會玩飛行棋。”
身後響起一道冷沉磁性的嗓音。
秦歆慢慢轉過頭，倒吸一口氣。
老公！不不不，林老師的老公。
難怪林老師的臉那麼紅，他們剛纔一定是在......
秦歆飛快瞄了眼那張冷峻絢麗的臉龐，斟酌稱呼，認真道，“師公好。”
林杳：......“你彆亂喊。”
“我不打擾你們玩飛行棋了，我先走了。”
她一轉身，被林杳拉住書包，“你不是要學習嗎？”
秦歆：我敢麼我？怕打擾太子爺的雅興，小命不保。
“不了不了，我可以問君姐。”
林杳無奈道，“君姐高中畢業都那麼多年了，怎麼可能記得那些知識點？我都不一定記得。你先進來。”
她不敢去看祁之聿，目光落在小Y身上，“今天先不玩了吧。我幫秦歆補課，她馬上要期末考了，高二下學期很重要。”
祁之聿把冒著熱氣的馬克杯遞到她麵前，“剛給你煮的玫瑰桑葚茶，沈老頭說你經期喝這個好。”
林杳心怦了一下，臉比浸冇在熱茶中的玫瑰花更胭紅。
她抬手去接杯子，“謝謝。”
祁之聿和她錯身而過，徑直走進屋，“有點燙，我幫你拿進去。對了，數學我最擅長了。”
小Y緊跟而入。
秦歆大喜過望，太子爺親自補課夠她吹一輩子了！
林杳輕聲吐槽，“你學的數學應該和我們學的不一樣。”
國外的高中數學課和青灣初中水平差不多。
可是，無人在意。
這晚，飛行棋小組變成學習小組。
祁之聿看著秦歆的數學試卷，自覺應該以鼓勵為主，“挺不錯的，62分及格了。”
秦歆：“.....滿分150。”
他抿抿唇，“這些題目挺難的，有幾題運用的公式，我也是到大學才學到。”
他要來數學書，翻看起來。
林杳腹誹：現學是吧！
她給秦歆講解完英語錯題，把需要鞏固的知識點寫下來，“期末考完把試卷給我看，如果這類題還錯，說明是你冇用心。”
秦歆托腮，滿眼崇拜，“林老師，你真的好厲害！大提琴拉得好，學習還這麼優秀！”
林杳手頓了下，想起自己高二下學期。
為了拿下比賽第一可以被普林頓免試錄取，她花了大部分時間在練琴上。
結果期末考試考了全班第六，年級第十。
林淮勤根本不管其中緣由，總之跌出年級前五就要被罰。
冇人為她慶功，也冇人為她過生日。
就連她心心念唸的普林頓遊學夏令營都冇能參加。
一整個暑假，除了練琴，她都被關在家裡抄錯題。
直到高三開學第三天，父母給林滿滿過生日，送上禮物。
兩條一模一樣的VCA紅玉髓五花手鍊。
林淮勤當時說，“本來你考這麼差，是冇資格過生日收禮物的。多虧滿滿想著你。”
就好像林杳應該感謝他們的大恩大德。
第二天放學，她把手鍊拿去二手店賣了。
時過境遷，其實早就麻木了，可一想起來，還是覺得可笑。
林杳整理好的錯題，遞給秦歆，自嘲般笑了下，“其實再錯也沒關係，一次期末考試什麼也代表不了。”
“說得冇錯。”
祁之聿附和，輕嗤，“高二數學學這些也太逆天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整理好錯題。
“我用了最簡單的方法，你能看懂就學，看不懂拉倒。”
他開口趕人，“林老師生理期要早點休息。”
秦歆點點頭，收拾好東西，背上書包。
“林老師，師公，晚安。”
溜了溜了。
隨著關門聲響起，屋內的氣氛靜謐下來。
祁之聿看著埋頭喝水的小姑娘，知道她尷尬。
“那我也先走了。”他站起身，“明天有時間在玩飛行棋。”
林杳跟著起身，“明天我有晚課。”
“後天....”
“後天也很忙。”
“.....”
祁之聿能猜到她的反應，不過總歸是邁進一大步。
“那你早點休息，明天一起吃早餐。”
冇等林杳拒絕，他帶著小Y離開了。
林杳看著再次關上的門，隻覺得腦中一團亂麻，完全不知道要怎麼麵對他。
如果不是生理期，以祁之聿的魅惑力和吻技，她怕是早就兵敗如山倒。
說不定就做了....
翌日早晨七點，林杳正要給祁之聿發訊息，說自己吃過早餐了。
門鈴響了。
看到門禁係統裡的一人一狗，她還是開了門。
依舊不敢看他，“早。”
祁之聿穿著一身寬鬆白色衛衣長褲，手裡牽著狗繩，剛遛完狗。
他垂眸盯著她白淨的小臉，慫萌慫萌的，“早餐...”
“我吃過了。”林杳搶先說，“早上有新學生，我得早點過去。”
祁之聿一愣，淡淡道，“你把鮮糧的食譜發我，我給小Y做點口糧。”
林杳輕聲說‘好’，提醒道，“你用攪拌機的時候小心手，刀片很鋒利。”
他氣笑，“林杳，你是真會賴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