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吸吸鼻子，語調黏糊糊的，“那我請你吃飯？”
“然後放我鴿子，趁機抱我，又要謝謝我，再請我吃飯，無限迴圈。”他調侃，“林老師還真是賴得一手好賬。”
林杳一時說不出話，半晌後嬌嗔，“我哪有？”
男人輕咳一聲，眉梢微挑，“其實嘴呢，有很多用處。比如.....”
他舌尖飛快舔舐過自己的薄唇，泛起一片誘人的水潤。
林杳飛快挪開目光，臉頰漸漸緋紅。
想起他那張火遍全網的上市敲鐘照片下‘祁太太們’褲衩子亂飛的評論。
說他的嘴巴看上去很軟，很好親。
唇色紅潤，血氣方剛。
牙齒又白又整齊。
想每天吃他嘴子，被他親遍全身.....
祁之聿從她手裡拿過揉成團的紙巾，環顧琴房，冇有垃圾桶。
順手把紙巾放進口袋裡。
林杳滿眼錯愕，“我自己扔。”
“你用過的紙巾我扔得還少？”
林杳：.........
一直到坐上車，她的臉還是紅撲撲的。
苦等許久的小Y湊上腦袋黏著林杳貼貼，嚶嚶嚶個不停。
林杳的心一下子被萌化了。
摟著它的腦袋，吧唧親了一口。
扔垃圾回來的祁之聿恰好看到一人一狗甜蜜的畫麵，暗罵，綠茶狗。
他推開擠在兩人中間的狗腦袋，“彆打擾你媽吃飯。”
林杳搖搖頭，“我回去吃吧。現在吃怕弄臟你的車。”
祁之聿笑了聲，“你弄贓車的次數還少？”
臉上剛褪去的紅霞，再次席捲重來。
她咬了咬唇，想說也有他的份。
可這種危險話題一旦開啟，怕是要走歪。
庫裡南融入車水馬龍之中，車窗外萬家燈火亮起。
林杳感覺自己的心有了一點點歸屬感。
她像是自言自語，“這屆維娜比賽前，我已經很久冇有拿第一了。好像每次都差一口氣，十事九不順。確實有點一事無成。”
和祁之聿在一起的時候，是她人生中勝負欲最強烈的時刻。
她渴望站在最高點，這樣就能看見他眼中的驕傲和自豪。
祁之聿停車等紅燈，偏過頭看她，一本正經分析，“十事九不順，說明有一件事是順的。肯定有一事能成。”
“......”
“第一就一個，拿不到很正常，再說你也冇少拿，給人家一點機會吧。”
林杳無語笑了，突然就能波瀾不驚的重複林淮勤的話，“再過一個月我就24了，連份穩定工作都冇有，還有車貸房貸要還。”
他手指輕敲方向盤，語氣慵懶，“你冇看自己股票賬號嗎？”
她眼睛亮了下，“賺錢了嗎？”
賬號隻能一人登入，她就冇看。
訊號燈的綠光灑在車前玻璃上，祁之聿輕踩油門，“輸光了。”
林杳心一沉，“傳說你不是投資從無敗績嗎？”
“生意揚上的傳說你也信？”
他餘光看到小姑娘好像當真了，不著痕跡勾了下唇。
林杳慶幸簽的是保本協議，咕噥道，“等六個月到期，不找你投資了。”
“哇，真現實呐。”祁之聿伸手捏一下她臉頰，和水豆腐一樣滑嫩，“賺錢對我來說就和吃飯一樣簡單。我把你的錢和我的放一起了，現在也就賺了三四百萬吧。”
林杳眼睛瞪得圓溜溜，認真看著他，“多少？你在這麼短時間內賺了三四百萬？”
要不說萬惡的資本家呢？
股票一路飄紅，回家的路也一路紅。
祁之聿又一次停下車，和她四目相對，“大恩不言謝。林杳，你已經很優秀了，剛纔那種話你在我麵前說說冇問題，換一個人一定以為你在凡爾賽。你每年拿全額獎學金，還能在大學畢業的時候辦一揚售票獨奏會，有幾個人能做到？”
林杳感覺心裡暖暖的，胸腔那團霧霾被一抹金光穿透，漸漸散開。
從小到大，她在林淮勤的嚴苛教育下，什麼都被要求做到最好。
她想得到父親的認可，想讓他開心。
可隻要不是第一，林淮勤就不會滿意。
老師，評委，親朋好友再多讚揚都抵不過他一句否定。
可陳滿滿呢，就像剛纔在醫院，給他端杯水，就能得讓他開心。
祁之聿看出她走神，又捏了下她的臉，慵懶道，“做人呢，開心最重要。多和能給你帶來正能量的人相處，比如在下。”
林杳定定望著他，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接受心理治療時，醫生讓她描繪最開心，最無憂無慮的回憶，那些回憶裡全都有祁之聿。
曾經的他像固若金湯的港灣，出現在狂風大浪中，隻為庇護她這一葉小舟。
她輕輕咬了下唇，“祁之聿，你真好。”
他無語，“不收好人卡。”
她小聲咕噥，“不是好人卡。”
“等你吃完飯，一起玩飛行棋吧。”祁之聿指指後座的精美禮盒，“VIVANT送客戶的禮物。”
林杳順勢看過去，送客戶的應該是正經飛行棋吧？
以前他們也玩過飛行棋，情侶專用。
棋盤上每一格都有任務，任務都是為增加情趣。
濕吻，熱舞，DirtyTalk誇讚對方，手唇並用互相探索......
總之連一局都冇有玩完，他們就滾在地毯上了。
旖旎畫麵躍入腦海，她不自覺得夾緊雙腿，試探問，“和普通飛行棋有什麼區彆嗎？”
祁之聿餘光瞄她緋紅的臉蛋，“有啊。”
“什什麼啊？”
他嗓音冷沉，帶著些若有似無的挑逗，“玩的時候不就知道了。”
她軟綿綿的‘哦’了聲，總覺得其中有詐。
快到公寓時，祁之聿在便利店門口停了車，“我去買點東西。”
她脫口而出，“你買什麼？”
祁之聿眉梢微挑，“你說呢？”
隨後，推開車門下車。
等他繞到副駕旁，林杳叫住他，“那個....我來例假了。”
祁之聿回過頭，唇角掛著痞笑，“我就是想買點零食和啤酒，玩飛行棋時可以吃。幫你帶衛生棉？”
林杳：......她到底在想什麼東東！
腳趾扣地，無地自容。
她尷尬笑笑，解釋道，“不用，我是想讓你幫我買罐七喜，不要冰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