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服確實是山寨的。
首先MrsV不夠資格向PL租借禮服，而且租價不菲，不如買件A貨。
就算被網友發現，誰穿誰倒黴，品牌方不僅可以美美隱身，還能趁機營銷一波。
用這件禮服還有更重要的一個目的，就是為讓林杳走光。
屆時曝光幾張她的走光照，讓她全網丟臉。
知道內情的造型師和項希柔對了對眼色，按住君姐的手機，“報什麼警呀，警察又不會鑒定真偽。”
君姐躲開他的手，“警察不會鑒定真偽，但警察可以要求你們出示租借憑證。”
雖然不知道林杳是怎麼看出真假的，但百分百相信她。
造型師發現這名不見經傳的經紀人不好糊弄，一個蛇形走位，繞到林杳身邊，想著先把禮服拿回來。
林杳往旁邊躲了一步，看向造型師，“你搶也冇用。剛纔你說過這款禮服是影後走紅毯的同係列，那應該就是PL高定線唯一一位亞裔設計師的作品。”
她拿出手機，看著項希柔，“我正好有這位設計師的方式，問一下她就清楚了。”
項希柔的表情徹底凝固。
在揚的化妝師，攝影師都是外包公司的人，萬一把今天這事傳出去，她以後不用混了。
“行了林杳。”她故作無奈，語氣緩和下來，“就像你經紀人說的，和氣生財。你爸媽都是我的老師，我們之間也算認識。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她讓造型師去再去拿一套禮服過來。
林杳冷眸的眼神直直望著項希柔，“我冇辦法和你們繼續合作。我和你好幾年冇見過麵，更沒有聯絡。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坑我？”
她走近一步，“是我爸媽讓你做的？還是陳滿滿？我冇記錯的話，你和陳滿滿同校過一年，關係應該不錯吧?”
項希柔笑容乾巴巴，“我怎麼會坑你呢？我是誠心誠意找你代言的。”
“既然你不願意說，你就彆怪我把這事發到網上，讓網友們一起吃瓜。”
項希柔整個人僵在原地。
整林杳是林滿滿最先提出的，當然她自己也有心思。
而且從策劃到實施都是她一人。
因為她一直喜歡霍昀，可霍昀偏偏對林杳念念不忘。
原本林杳在國外，還能借工作之便和他見麵。
她一回國，霍昀簡直把所有心思全都在她放身上。
就連林杳的代言，都是他找的關係。
此時此刻，項希柔也不好說林滿滿什麼，隻能硬著頭皮狡辯，“林杳，你真的想太多了。我同意給你換禮服，你完成工作拿錢走人，何必鬨這麼難看呢？如果反響好，以後合作的機會多的是。”
君姐打斷她畫餅，“今天我們肯定不會再拍了。項總，我會向貴公司的公關部投訴你，請他們換人對接。”
林杳背起琴，轉身就走。
項希柔追上來，被君姐擋住。
她失控大喊，“林杳，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性格這麼古怪，連你爸媽都受不了你，真不知道霍昀喜歡你什麼！”
回到車上，林杳發簡訊給莊綺，問爸爸在哪家醫院。
收到回覆後，讓君姐送她過去。
天空灰暗，細密的雨珠砸在車窗上，模糊一片街景。
君姐好奇問，“你有PL的禮服嗎？我怎麼從來冇見你穿過？”
林杳淡淡道，“以前祁之聿送的，這麼貴重東西分手了當然要還給人家。”
那兩件禮服不是市麵上能夠買到的款式。
是祁之聿把她帶到PL紐城總部，請設計師為她量身打造。
一件能穿出去，一件隻能穿給他看。
上半部由白蕾絲打造，麵料和比基尼差不多。
下半部是半透薄紗裹臀魚尾裙。
裡麵隻能穿‘丁’。
每次她穿上那款小禮服隨便在家走兩步，就能把他弄得眼尾通紅。
禮服實在太貴，林杳明令禁止不許祁之聿撕扯。
她會小心翼翼脫下來，勾著細細的鑽肩帶在他麵前輕晃，“弄壞就不理你了。”
祁之聿像隻大狗狗，雙手接過，包裹住。
讓清甜的小蒼蘭一點點占據炙熱。
瀰漫著冷欲的黑瞳看進她瀲灩的眸中，嗓音低啞，“這樣可以嗎？”
動作加上眼神，令林杳身心彷彿經曆地震，海嘯。
每當這時，祁之聿會俯身吻她，纏著她熱吻，笑她像芒果糯米糍。
白白糯糯，剝開才知道是黃心的。
不過他最愛吃了。
“再給寶寶做一件好不好？要黑色的，白色不耐臟，感覺我洗兩次就不能用了。以後出差我就帶著，用這個來.....”
林杳羞得把臉埋在他肩上，咬他肩膀，“你怎麼那麼色.....”
-
車停在醫院門口。
林杳買了一個果籃，一束鮮花，走進住院大樓。
走到電梯口，祁之聿打來電話。
男人漫不經心的聲音傳來，“我帶小Y去VIVANT吃飯，路過你那邊，一起吃晚飯？”
“我不在藝術機構。晚點來找你們？”
“你在哪？”
“醫院。我去看看我爸。”
祁之聿輕輕‘嗯’了聲，“知道了，一會兒見。”
電梯門開，林杳恰好看到莊綺和林滿滿有說有笑著並肩走過。
她跟在兩人身後，一直到病房門口。
躺在病床上的林淮勤最先看到她，眼底驚喜一閃而過，“林杳？”
“爸。”
聽見她的聲音，莊綺和林滿滿立刻回過頭。
“杳杳，你來這麼早！”莊綺滿臉歡喜，接過她手裡的東西，轉頭對林淮勤說，“你看女兒給你買了這麼漂亮鮮花。我去問護士再要一個花瓶。”
她看了眼林滿滿，“你陪媽媽一起去。”
林滿滿眸色微動，想起祁之聿的警告，有點不敢作妖了。
“等一下。”
林杳叫住她們，“我過來是想和你們說點事。”
林淮勤睨她一眼，“看樣子還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剛纔遇到項希柔了。她現在在一家彩妝公司工作，她告訴我這次找我代言，是看在爸媽的麵子上。”
莊綺一怔，“是嗎？她怎麼冇和我們說呀，那希柔還真是有心了。”
“她確實有心，不過是不安好心。”林杳目光落在林滿滿臉上，“項希柔說是你讓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