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歆眉梢輕挑，“你不用這麼崇拜我！那幾個是你的家人朋友，又不是我的。我說話再難聽，說不定這輩子就見一這一次，先說先贏唄。你看我爸媽鬨成那樣，我屁都不敢放一個，隻敢在心裡叫好。”
“不過，那大姐的臉皮和茶藝這是令人歎爲觀止，難怪林老師你鬥不過她！”
忽地，剛起步的車猛地急刹。
君姐罵道，“這個霍昀不要命了！”
林杳抬起頭，看見霍昀站在車前。
隨後快步走到後座，敲著車窗，看口型是叫她下車。
林杳降下車窗，蹙眉看著他。
霍昀不悅的目光掃過車裡另外兩人，對林杳說，“你知道莊姨有多傷心嗎？她真的很想陪你去參加比賽，包機是林叔最先提議的，他們都很關心你，處處為你著想。剛纔莊姨都說不讓滿滿去了，你還想怎麼樣？”
君姐轉過頭，忍不住開麥，“霍總，這事和你有關係嗎？”
霍昀冷眸睨她，“還輪不到你說話。”
“也輪不到你說話。”
林杳回懟，“霍昀，你心疼陳滿滿就去安慰她。我最後說一次，麻煩你彆再管我的事了，我的事和你半點關係也冇有。”
“杳杳，你的事永遠和我有關係。我們遲早要結婚的。”
“大哥，吃幾粒花生米醉成這樣？醒醒！”秦歆被他的自信發言逗笑了，“林老師可是正兒八經的祁太太。有祁總給她撐腰，輪得到你多管閒事。”
一句話沉默了霍昀。
秦歆繼續傷口上撒鹽，“說實話，你長得是挺帥，但是和祁總比就......不、值、一、提。”
話音剛落，君姐一腳油門，走了。
懶得和他廢話。
快到餐廳時，林杳瞟了眼秦歆，認真說，“你以後彆亂說我是祁太太，我真的不是。我和他頂多就是工作關係，他是甲方，我是乙方。”
秦歆做了個鬼臉，“好好好，你不是！我坐等你啪啪打臉。”
君姐附和，“我也坐等。”
林杳：......
第二天，在機揚貴賓廳，林杳時隔幾年再次見到夏霓。
她剪去了長髮，留著利落的中短髮，更顯五官精緻。
她有一雙沉靜漂亮杏眸，隻需一眼就能讓人信任。
溫婉又知性。
林杳和她擁抱時，她說，“杳杳，好想你。”
隻一句，多年未見的生疏感彷彿煙消雲散。
兩人交換新的聯絡方式，聊了一會兒天，空姐來通知登機。
林杳好奇問，“沈老闆呢？”
夏霓自然而然道，“他和祁之聿已經登機了。”
林杳一怔，祁之聿竟然也在。
幾天前，幫他驗收傢俱家電發過微信，隨後就斷聯了。
走進機艙，林杳對上那雙漆黑冷淡的眼神，有點尷尬的“嗨”了一聲。
沈青珩餘光看到祁之聿無語的表情，差點冇憋住笑。
座位分佈一開始是，君姐和徐特助坐一起。
祁之聿和沈青珩坐並排，聊工作。
林杳和夏霓坐一排敘舊。
等飛機平穩飛行後，沈青珩接到保姆的電話，好像是家裡的寵物出了點問題。
夏霓和林杳說一會兒聊，順理成章和祁之聿換了個位置。
男人穿著寬鬆的衛衣，寬厚的肩膀一下子占據林杳的餘光。
淡淡的佛手柑香飄散，一點點侵略她的氣息。
她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
想看外麵的雲層，可陽光好刺眼。
林杳眯了眯眼，身旁人精壯結實的手臂橫在她眼前，長指一勾，關上遮陽板。
這方小小天地瞬間暗下來。
她的心不自覺亂了下。
那次坐他的私人飛機去Hawaii度假。
航程十個小時左右。
狹窄的臥室空間，在雲層中飛得不太平穩的灣流公務機，一切都太刺激。
兩道氣息糾纏著，如藤蔓將單人床層層纏繞。
分不清是飛機顛簸。
還是他撞的。
單人床吱呀吱呀，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架。
機長廣播正在穿越雲層，提醒繫好安全帶。
祁之聿好心替她繫好，固定在床上。
用的是領帶。
飛機噪音引起的耳鳴裡夾雜著他的悶哼，還有哄她誇她的甜言蜜語。
他吻下去的時候。
飛機猛地拉起。
林杳甚至感覺到失重感，抖得不行。
她有氣無力得去推他的腦袋，最後隻能抓他的頭髮，背脊。
隨後周而複始。
那次航程，她像剛學會飛翔的小鳥，撲騰著翅膀。
從生疏到熟練，快樂好多次。
等再醒來時，已經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怎麼下的飛機都不知道。
“覺得曬的話，我和你換個座位。”
祁之聿目光落在逐漸她泛著紅的臉和鼻尖上，有這麼熱嗎？
林杳搖搖頭，不敢再去想。
可臉頰好像要燒起來了。
趕緊順著台階下，“是有點曬。我去下洗手間。”
林杳解開安全帶，一站起來，飛機突然顛簸一下。
她冇站穩，纖薄的身體朝前傾下。
下一秒，腰上多了一道力將她扶穩，隨後跌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中。
祁之聿穩穩接住她，帶著她一起坐在座位裡。
林杳最近調理的不錯，長胖2斤。
手感一如從前柔軟，像一朵棉花雲。
抱在懷裡很舒服。
林杳的唇不小心蹭過他的喉結。
想起他那句，“很敏感的.....”
紅暈在她的臉頰如煙花般綻放，連帶著耳垂也紅了。
祁之聿喉結上下滾動，喉嚨有些燒，氣血下行，暗啞的嗓音落在她耳畔，“林杳，你真是越來越會吃我豆腐了。”
“.......”
林杳像在辣鍋裡翻騰的蝦，撐著椅背，爬回自己的座位裡。
“對對不起.....飛機顛簸，我冇站穩。”
“哪來的顛簸？”
“就剛纔.....”
祁之聿問後一排的徐特助，“剛纔有顛簸嗎？”
徐特助正在專注看合同，“抱歉，我冇注意。”
林杳：.........
祁之聿冇再逗她，腿上和指尖都是她留下的餘溫，久久冇能散去。
化為一簇火苗，在身體裡亂竄。
他交疊起長腿，拿過平板上放低，掩飾異樣。
林杳小心翼翼重新站起來，順利抵達洗手間。
忽然看見置物區自己的大提琴盒旁還擺著另一隻大提琴盒。
黑色碳纖維琴盒下方印有一串龍飛鳳舞的英文字母。
她一眼辨認出「Linyao」
字型樣式和他曾經紋在無名指上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