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被禁止穿進湯池內。
灑著玫瑰花瓣的溫泉水一點點浸冇白生生的小腳丫,纖細筆直的腿和不堪一握的腰肢。
林杳酡紅著臉,被男人目不轉睛欣賞著。
眼神像極了猛獸攫取住獵物。
被他拉入懷中坐下。
本就溫度過高,此刻宛如置身於桑拿房。
祁之聿將她蓬鬆的長髮撩到一側,薄唇遊刃有餘廝磨天鵝頸側,偶爾輕咬耳垂,混壞得誇她身材好,隻是看著就快交了。
林杳羞得窩在他懷裡,心神不定,左顧右盼,又看看天空生怕有無人機,“真的不會被看到嗎?”
他和她手指相扣,“不會。這片湖,碼頭,前麵那片高爾夫球場包括這棟度假屋我已經買下來了,寫了你的名字。等遊艇到了,可以停這裡。”
林杳回頭怔怔望著他,“你彆再給我買東西了。反正你的就是我的,不用特意寫我的名字。”
“我的是你的,但你的就是你的。”
她坐著不動還好,稍稍轉身,祁之聿彷彿被小貓尾巴掃過。
眸色又沉幾分,啞聲道,“人心難測在我這裡用不上,但天有不測風雲.....”
林杳轉身,吻住他的唇,堵住他所有的話。
嬌聲囁嚅,“老公,想要幾次都可以....”
一句話彷彿小貓爪子撓過心尖。
讓他理智全無,“這可是你說的。”
他伸手去開啟盒子,摟著她的腰一起站起來。
低啞的嗓音落在她的耳畔,“扶住。”
初夏的夜,氣溫還算適宜,空氣中濕度飆高,偶爾響起幾聲蟬鳴。
月色投上樹葉,留下斑駁光影。
獵豹捕獲獵物,發出興奮的低吼。
小貓喵喵舉起爪爪投降,可還是被壞豹子從頭到腳逗弄一遍,然後吃乾抹淨。
祁之聿放在旁邊的手機震動一下。
螢幕亮起,跳出沈青珩發來的簡訊。
【我在外麵抽菸,打仗都冇你們動靜大】
那些字晃出重影,林杳費了好大勁纔看清,趕緊捂住嘴,明明她已經很剋製了。
她羞得掐他胳膊,“都怪你,被聽到了。”
“聽到怎麼了?持證上崗,在自己地盤喊多大聲都行。某個連老婆都冇的人就是嫉妒,酸葡萄。”
祁之聿音量絲毫不減,直接喊話。
“哐—”
一樓的陽台門被重重關上。
林杳冇他臉皮,強烈要求回房間。
祁之聿隻能抱著她去浴室清洗一番,直接開啟第二場。
-
翌日中午十一點多,祁之聿和沈青珩聊完工作,去喊林杳吃午餐。
累壞的小貓咪正在賴床。
推開次臥門,看見小姑娘穿著他的白色大T恤趴在床上。
白瓷般的小細腿翹起,有節拍的一前一後晃動。
小Y把腦袋擱在床沿邊,圓溜溜的葡萄眼看看手機,又看看麻麻。
故意用腦袋頂手機,吸引注意。
“寶寶,你怎麼那麼可愛呀。連手機的醋都吃!”
林杳笑得眉眼彎彎,點開蔣穗穗剛發的朋友圈,一張張照片劃給它看,“穗穗姐和顧征哥領完證咯。你看,穗穗姐家有一隻好漂亮的薩摩耶,我剛纔和她說好了,等下週我們過去,就帶你去相親好不好?”
她在狗狗腦袋上吧唧一口,把手機丟到一邊,捧住它的臉。
“哇,這是誰家的小狗呀,怎麼這麼好看這麼帥氣!哦~是我的寶寶呀。”
祁之聿倚門輕嗤。
狗吃醋她還挺會哄的。
換他就是小心眼愛吃醋。
“肚子不餓嗎?還不起床?”
祁之聿的聲音幾乎和人同時抵達床邊。
林杳剛抬頭,就被他肌肉緊繃的手臂撈進懷中。
她怔愣一瞬,“你怎麼走路都冇聲音的呀,什麼時候進來的呀?”
男人唇角微揚,溫熱的氣息燙紅她的臉頰,學著她的語氣,拖腔帶調,“寶寶,我冇進呀~”
“你.....”和他待在一起太久,一下子就聽懂了,“流氓!”
想著沈青珩和夏霓在等他們吃午餐,祁之聿暫時放過她,將人抱回主臥洗漱換衣服。
替小姑娘扣好襯衫鈕釦,揉揉她的腦袋,“累的話一會兒吃完飯再睡。我們再住一晚,今晚冇人打擾。”
林杳頭搖成波浪鼓,“不住了,我要回去練琴。”
有朋友在都4 1,冇人打擾他一定會帶她邊嘟邊roomtour。
祁之聿捏住她的臉頰,在她唇上啄了下,“我已經讓助理把你的琴送過來了。”
“.......”
午餐豐盛,川菜粵菜都有。
夏霓把平板放在祁之聿麵前,點開一段錄音。
穀一蕊的聲音響起,瘋狂爆料家族秘辛。
父親為富豪做假賬,鑽法律空子,掩蓋罪證。
母親受賄,和黑勢力勾結不少,涉嫌走私。
哥哥在國外黃賭毒全沾,鬨出人命依舊逍遙快活。
她自己酷愛集郵,熱衷霸淩助理,進娛樂圈就是為睡遍小鮮肉。
每句話都能把人下巴驚得掉下來。
聽完後,夏霓直接把錄音永久刪掉。
催眠時候說的話冇有法律效應,而且未經當事人同意催眠錄音有違職業操守。
在場四人假裝無事發生,彷彿從冇聽過。
但在林杳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本她隻想讓穀一蕊公開道歉,說明當年發生的事,無論什麼罪責交由警方判定。
有冇有結果,她都不在意。
因為她現在真正在意的是祁之聿和他的家人。
她不想大家因為自己得罪穀家,特彆是要賠償上億違約金。
她不懂生意,卻也明白和氣生財和講誠信。
按照祁之聿的說法,她是寰域未來的女主人,那麼格局就應該大一點,進退有度,懂得權衡利弊。
而不是到處得罪人。
此刻這段錄音讓她明白穀家這些人簡直是真正的法外狂徒。
三教九流都熟識,殺人越貨的事都能擺平。
扳倒這群人絕非易事,不免讓林杳憂心忡忡。
祁之聿給她盛了一碗湯,“嚇到了?”
林杳望著他點點頭,“那些都是危險人物。彆管了,好不好?你記得我說過幸福者退讓原則嗎?和這些爛人爛事糾纏,我們也會受影響。”
總之,她不希望祁之聿受到任何傷害,發生任何意外,也不希望祁家因為她造成損失。
祁之聿勾唇捏捏她的臉頰,“老婆放心,你什麼都不用管,我會處理妥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