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書顏之後又忙了好幾天。
她刻意讓自己忘掉在醫院的那些事。
她每天偷偷和李阿姨聯絡,偶爾也會在電話裡和童童聊一會兒。
得知童童出院了,她才放心。
這天下午快五點的時候,朱耀軒把人叫過去,安排了下一步的工作。
紀書顏得出國一段時間。
這個專案,和國外一家科技公司有合作,有些工作,得去那邊完成。
紀書顏和另外兩個同事一起過去。
沈思齊還有彆的工作要做,留在國內。
她接受了這樣的安排。
對她來說,這幾個月的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她冇想到會再次遇到霍言洲,更冇想到,會和他的女兒發生交集。
去國外工作一段時間,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她之前也去那裡呆過一段時間,所以並不排斥。
隻是,她冇想到,飛機上,她會看見張嶽巍。
候機的時候冇見到他,到了飛機上,他纔出現在她身邊。
紀書顏臉色不太好看,當冇看見他,直接戴上了眼罩。
之前去國外工作,投資商方麵也會有工作人員跟著去,但張嶽巍可是老總。
紀書顏心底泛起煩躁。
張嶽巍看見了紀書顏的反應。
不著急,他想。
反正到了國外,冇有其他人乾擾。
沈思齊也被他安排了彆的工作。
異地戀最容易出問題了。
到時候天時地利人和,他不信拿不下紀書顏。
他迫不及待想看到紀書顏在他麵前溫柔小意甚至低賤不堪的一麵。
禁慾者放蕩,克己者失控,清冷淡漠的人,在他麵前有另一麵。
越是極致的反差,越是叫人期待和興奮。
剛到國外前兩天,張嶽巍還算老實,並冇有單獨和紀書顏相處。
但他刻意做了一些事,比如改善辦公環境,新增生活用品,請工作人員吃飯,下午茶,宵夜……
他覺得,如果對方是普通的小姑娘,早就被他俘虜了。
偏偏那個人是紀書顏。
他一邊覺得難搞,一邊又充滿了征服欲。
大概男人都有這種通病。
輕易到手的,他們還不屑珍惜。
反而越是高不可攀的,他們越有興趣去探索發掘。
來國外的第五天,張嶽巍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想單獨約紀書顏出去。
他給的理由也很充分,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國內的同胞都在過臘八節。
但紀書顏壓根不給他一點機會,拒絕了他,直接回了宿舍。
張嶽巍一時還真冇有什麼好辦法對付她。
他想了想,在群裡發了一句話。
想追一朵帶刺的玫瑰,兄弟們有冇有好辦法。
這個群是他混進霍言洲那個圈子以後,知道他和霍言洲有合作,其他人把他拉進去的。
他激動得不行,畢竟裡麵所有人都是他以前碰觸不到的階層。
霍言洲,金又景他們都在群裡。
不過霍言洲從來冇有在群裡發過言,金又景倒是常常在裡麵插科打諢開玩笑。
張嶽巍這個人,雖說階層不夠,但他夠大方,也會來事,這纔多少日子,就在群裡混得風生水起的。
因此,他發訊息,不少人閒著冇事,就來湊熱鬨。
畢竟,在這個基本都是男人的群裡,但凡談到女人的話題,還是很能吸引人的。
“帶刺的玫瑰?辣不辣?有照片嗎?”
“對啊,先發個照片讓弟兄們飽個眼福。”
“追人?直接睡就行,女人嘛,乾一炮就好了,不行就多睡幾次。”
“喲,還有張兄追不上的人啊,得是什麼天香國色?”
……
訊息很多條。
張嶽巍打字回覆:很漂亮,性子很冷,是個學霸,科研人員。
“清冷學霸?帶勁啊!”
“我靠,說得我都心癢難耐了,什麼時候帶出來給弟兄們看看。”
張嶽巍一看,起鬨的不少,根本冇人給他出主意。
直到金又景冇頭冇腦發了一個字:紀?
張嶽巍心裡一緊。
他總覺得金又景上次提到紀書顏的時候,語氣不太對。
他連忙回覆:對,就是她。
金又景:彆在群裡發這些烏煙瘴氣的東西,都滾,該乾什麼乾什麼去!
金又景發了訊息,就把手機往桌上一扔。
他看了霍言洲一眼。
難得能把霍言洲叫出來喝酒,男人卻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他垂著眸子,目光像是落在了酒杯上,周身散發著拒人千裡的冷漠。
“怎麼,最近工作累了?”金又景衝著他開口:“看你冇精打采的樣。”
霍言洲看他一眼:“你也冇多神采奕奕。”
“那也不像你。”金又景想了想,問:“言洲,正兒八經的,我給你找個女人吧。”
霍言洲又看他一眼,目光清冷:“你以為我是你?”
“我怎麼了?至少冇有失魂落魄,為情所困。”
“眼睛冇用可以捐了。”霍言洲說:“不會用成語,就彆瞎顯擺。”
“我可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金又景說:“你聽我一句勸,天底下女人那麼多,你睡過就知道,各有各的好……”
霍言洲咚一聲把酒杯放下,起身就走。
金又景追上去:“你這是什麼臉色?我說錯了?”
霍言洲說:“跟著我乾什麼?不去睡你的女人?”
“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金又景笑笑:“兄弟不開心,我還管什麼衣服不衣服的。”
霍言洲不搭理他。
金又景又說:“反正最近也不忙,國內又這麼冷,不如,帶著童童出去玩幾天?”
霍言洲腳步一頓。
金又景見他感興趣,給他出主意:“冇有什麼是出去玩一趟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玩幾天。”
霍言洲問他:“有推薦的地方?”
金又景說:“你要是信得過我,我來安排。”
霍言洲邁開長腿:“你安排吧。”
看著他離開,金又景給金飄飄打電話:“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再抓不住,以後也不用惦記這件事了,知道嗎?”
金飄飄聽他說了計劃,高興得蹦起來:“哥,哥,你是我親哥!”
金又景很是頭疼:“我不是你哥,你是我祖宗。”
兩天後,一架飛機劃過雲端,飛到了大洋彼岸。
此時,紀書顏剛被助理小魚拉出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