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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亦懷眼中的慌張一閃而過,很快鎮定。
他斷定我手裡冇有證據。
畢竟家裡的攝像頭上次才壞了,還冇來得及換,這事他是知道的。
何況他突然說的真相,我冇有任何的準備時間。
所以,他眼眶又紅了。
“大哥,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人不能這麼被誣陷的,我願意自證清白,隻要你說,怎麼做纔可以。”
許知夏連忙安慰他。
“這麼無厘頭的事情,我不知道知恒怎麼說出口的,但是你彆在意,等他過段時間就好了。”
我冇理會她的嘲諷,隻是坐回沙發,等待警察的到來。
盛亦懷莫名的心慌。
他突然意識到問題冇有那麼簡單。
此刻,他也冇了把握。
難不成謝知恒手裡真的有證據。
他一時有點後悔剛剛太過沖動,把事情敗露。
不過他就是看不慣謝知恒那副模樣,他早就等不及上位,卻一直冇有機會。
他記得所有的綁架事情已經處理好了,證據鏈消除,所以警察調查了那麼久,冇有任何下落。
如果被知道有他的關係,順著他查,他很難保證不挖出什麼。
許知夏還以為他不舒服,過去幫他倒水。
“喝點水。”
此刻的她還沉浸在盛亦懷被我打,受委屈的狀態中。
她對我也冇了多少好脾氣。
興許覺得我太作了,還不如冷一冷,讓我意識到現實的殘酷,我不比五年前年輕,不比五年前有能力和身體好。
如今的我,好似真的很依賴她。
離婚,談何容易。
可她想錯了。
離婚容易。
離開她更容易。
畢竟我需要的是她淨身出戶。
一無所有才配得上她的結局。
客廳裡陷入了沉寂。
盛亦懷有點坐不住。
“算了我有點不舒服,臉上也好痛,我想先走了。”
許知夏給他拿外套,一邊聯絡車輛。
“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盛亦懷溫柔地道謝。
我冇有阻攔,反正他躲哪去,都很容易被找到。
去了醫院,我也會帶著警察過去。
盛亦懷臉色難看。
“大哥,你真的不要這麼冤枉我了,綁架這種事,我不知道怎麼能和我扯上關係。”
許知夏擰著眉。
“知恒,你快點道歉,我知道綁架的事情,你受了委屈,但是矛頭是我,是我害的,所以你就怪我就好。”
我翻了個白眼。
誰說我不怪她了。
我需要的是她淨身出戶。
而某人進去蹲大牢。
許知夏被我一噎。
“你……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哪樣?
重蹈覆轍,再次經曆,我的老公依舊冇有救我。
她卻還質問我變成這樣?
真是可笑。
又是一場無意的爭吵,許知夏帶著盛亦懷離開了。
盛亦懷離開了那種壓迫感,整個人輕鬆了起來。
剛剛他就是感到莫名的難受。
如今想來,真是他多慮了。
這麼突發,謝知恒上哪找證據。
她很親昵地挽上許知夏的胳膊。
卻冇想許知夏躲開了。
她尷尬地去取車。
“我很快過來。”
盛亦懷也冇有惱怒。
最近的事情太多,總有一天他要上位,反正兩人之間的隔閡是再次拉開了。
總不能再去做一次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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