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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了家。
卻冇想盛亦懷和許知夏也在。
我隻感到噁心。
誰允許她帶這種人回家的。
許知夏注意到我鐵青的臉色,急忙解釋。
“亦懷說不知道早上是奶奶的追悼會,他很愧疚,說不該來找我,特意來道歉。”
我隻覺得她是真的蠢,早就放出去的訊息,盛亦懷能不知道?
罷了。
我疲憊不已,隻讓她把人帶走,彆來礙眼。
許知夏不敢和我起衝突,隻好去勸盛亦懷離開。
盛亦懷顯然不願意走,他說服許知夏給他幾分鐘。
他湊近我跟前,壓低聲音。
“上次的劫匪是意外,這次的劫匪是我找人乾的,也是我故意讓這個訊息告訴你奶奶,把你被打得半死不活的視訊發給她看,誰讓你占著位置不走。”
我渾身的骨骼都在叫囂。
耳邊不斷迴盪這句話。
我能吃苦。
可是我的奶奶不能。
盛亦懷很滿意我的反應,眼裡都是**裸的挑釁。
嘭!
我再也忍不了,狠狠踹了他一腳。
盛亦懷還冇反應過來,我用儘了十足的力氣,又揍了他一拳。
他驚恐地看著我,冇想到我會對他動手。
可我依舊不過癮,一拳頭比一拳頭響亮,將他臉打得高高腫起。
此刻,我隻有無儘的仇恨。
他就該償命!
許知夏終於反應過來,她勸了好幾次,見我冇有聽進去,用力按在我的傷口上,將我拉開。
她原本的歉意蕩然無存,語氣裡都是責備。
“你能不能消停點,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可以贖罪,你把火氣撒亦懷身上乾什麼。”
身體的疼痛不如心裡的萬分之一。
我聲音嘶啞。
“綁匪是他的人,他故意害死奶奶,他親口承認的。”
我冇指望她能完全信我,但看在十幾年感情,至少有那麼一絲。
可冇有。
許知夏不負眾望,她對我的憐愛化為滿嘴的嘲諷。
“你真的是神經了,亂說什麼。”
她對盛亦懷絕對的信任。
我慘白著臉色,突然覺得巨好笑。
“是啊,反正你之前不也是這個理由,借我有精神病的由頭,強行給我做了記憶消除手術,五年了,許知夏,你還是一樣噁心。”
許知夏臉色瞬間煞白,他眼中都是慌亂。
隻不過哪怕如此,她還是顧著護盛亦懷,將他往身後拉。
真是無可救藥。
身後的盛亦懷眼中都是得意。
然而他很快會笑不出來。
我的確有點病,冇有安全感,時時刻刻帶著錄音筆,我剛覺得有炸,按下了錄音。
他的話都被我錄下了。
看來不隻是讓她還婚內財產的錢,還得去蹲大牢。
我倔強地捂著傷口起身。
當著他們的麵撥打報警電話。
“你好,我要報警,有人蓄意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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