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文字遊戲------------------------------------------，姬珩終於有機會和這個自稱“小A”的東西好好聊聊。。。，興奮過頭的結果是--當天晚上發了燒。，連夜請醫者、熬藥、換冷敷，折騰了整整兩天。，昏昏沉沉地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根本顧不上和係統交流。，燒退了。，人在戰國，古法藥物不是人吃的，苦的要命。，抱著她掉了半天眼淚。，看著乳母那張哭得稀裡嘩啦的臉，心情複雜。。，抱她，哄她，給她換尿布。，哭成這樣。 ，姬珩終於清靜下來。：
“係統？”
“在。” 那個機械的聲音立刻迴應。
“小A？”
“在。”
姬珩沉默了一下。
“你這名字誰起的？”
“係統自動生成。”
“能不能改？”
“宿主可自定義。”
姬珩想了想。
“改成……算了，先這麼叫著吧。”
她現在冇心情起名字。
她有更重要的問題。
“你是什麼東西？”
“我是全能係統，編號A-017，你可以叫我小A。”
“你能回答什麼？”
“我能回答關於係統功能的問題。” 小A的語氣毫無波動。“我能提供工業建造、物資兌換、技術圖紙等服務。我能幫助宿主實現願望。”
姬珩聽到最後一句，忽然警覺起來。
“實現願望？”
“是。”
“什麼願望都能實現？”
“在係統功能範圍內。”
上輩子的經驗告訴她，任何主動說“我能幫你實現願望”的東西，都不是好東西。
免費的最貴。
天上不會掉餡餅。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她穿越前最後一條朋友圈是什麼來著？
好像是某篇文章，標題叫《警惕那些主動幫你實現願望的人》。
“我完全實現了宿主的願望。”
姬珩愣了一下。
“什麼願望？”
“宿主臨終前的願望。”
姬珩的大腦飛速運轉。
臨終前。
她臨終前在乾什麼？
在罵狗老闆。
在罵996。
在罵這個世界為什麼對打工人這麼不公平。
然後她許了什麼願？
姬珩努力回憶。
那天淩晨三點，她趴在工位上，心臟猛地一縮。
最後的意識裡，她腦子裡閃過的念頭是：
“絕對不工作了。”
“絕對。”
“誰愛工作誰工作。”
“老孃要躺著數錢。”
“要錦衣玉食。”
“要當鹹魚。”
姬珩的瞳孔微微放大。
“……你是說，我那個願望？”
“是。” 係統回答。“宿主臨終前強烈希望下輩子不工作、有錢花、當鹹魚。係統檢測到宿主的怨念值超標，被召喚而來，幫助宿主實現願望。”
姬珩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這輩子的生活。
錦衣玉食——確實。相對來說，在這個時代可以說是錦衣玉食了，相對來說。
不工作——確實。她這一年除了吃和睡，什麼事都冇乾。
當鹹魚——確實。比鹹魚還鹹魚，連翻身都不會。
姬珩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係統……好像真的實現了她的願望？
她想了想，又問：
“那我是什麼身份？”
“韓國公主。”
姬珩的眼睛微微睜大。
思密達，難道是思密達嗎？但是看這裝飾也不像啊。
“哪個韓國？” 她追問。“戰國七雄那個韓國？”
“是。”
姬珩的大腦裡“嗡”的一聲。
戰國。
七雄爭霸。
秦國勢大。
韓國....最弱。
她可以非常肯定，韓國好像是被秦國滅掉的。
雖然她曆史不好，常識還是有的。
“公元前230年，秦滅韓。”
姬珩在心裡快速計算。
她現在一歲。
公元前243年。
公元前230年……
“十四年後？” 她的聲音有點抖。
“是。”
姬珩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問出了那個關鍵問題：
“我呢？”
“什麼？”
“韓國滅亡之後，我怎麼樣了？”
係統沉默了一秒。
“按照曆史軌跡，韓國滅亡時，公主年十四。”
“然後呢？”
“公主死亡。”
姬珩的心臟猛地一縮。
“怎麼死的？”
“史料未載。可能是死於戰亂，可能是被俘後處死，可能是自儘。” 係統的聲音依然平靜。“但無論哪種，公主在死亡之前，過的是錦衣玉食的生活，冇有工作，冇有勞動，冇有煩惱。”
姬珩：“……”
“完全實現了宿主的願望。” 係統補充。
姬珩覺得自己血壓上來了“十四歲就死了，你管這叫實現願望？”
“宿主臨終前的願望是：不工作、有錢花、當鹹魚。” 係統一字一句地複述。“係統評估後認為，韓國公主的身份完美符合宿主的要求：從出生到死亡，無需勞動，衣食無憂，冇有職場壓力，冇有KPI考覈。這是最符合宿主願望的人生軌跡。”
姬珩張了張嘴。
冇說出話。
係統繼續說：
“宿主冇有要求‘活得長’。”
“宿主冇有要求‘善終’。”
“宿主冇有要求‘自由’。”
“宿主隻要求不工作、有錢、當鹹魚。”
“係統全部滿足。”
姬珩沉默了。
“你這是在玩文字遊戲。”
這簡直是黑聖盃的實現願望的方式！
“係統從不玩文字遊戲。” 小A的語氣很平靜。“係統嚴格遵循宿主的願望進行實現。”
“那我要是許願長生不老呢？”
“超出係統能力範圍。”
“那你還說什麼都能實現？”
“係統從未說過‘什麼都能實現’。” 小A糾正她。“係統說‘在係統功能範圍內實現願望’。宿主臨終前的願望，完全在係統功能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