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汁不經意間流進她嘴裏,好甜。
也好冰,像吃了一大塊冰糕,透心涼。
原身壓根沒吃過正經水果,難以抗拒這種清甜味。
放在鬱杏身上也是一樣,正因為吃過很多好東西,所以更加饞了。
她隨意擦了擦臉,再次仰頭伸出手。這次她小心翼翼,盡量放輕力度。
完整地摘下一個,她撕開外皮聞了聞,有種茉莉與柑橘結合體的香氣。
用能力檢查過沒有毒,鬱杏啃一口,心想:“橫豎現在也跑不了,說不定等會就死了,吃個甜果子再死,好歹不當餓死鬼。”
要是有個隨身空間就好了,通通掃蕩走,萬一能僥倖存活呢。
好像有點太貪心了,得隴望蜀可要不得。
鬱杏自我安慰地又摘下一個,眨眼間,果實消失眼前。
“???”
鬱杏伸出另一隻手去摸剛剛果實的位置,摸了個空。
白日撞見鬼了?她琢磨著,不會真的想法成真了吧!
她努力回想剛才的果實,希望它能重新出現在手心。
下一秒,果實真的憑空回到她手上。
鬱杏不可思議地咬了下嘴唇,這是原主的能力嗎?
不對呀,記憶裡,人類的異能都十分雞肋,幾乎都是感知危險、互相接觸後讀心、力氣比較大等等。
因此,梁椰等人看見她能扛起快一百斤的行李都沒有太驚訝。
但總體來說,能力並不會超出普通人太多,最大的區別在於精神力。
精神力高的人才能駕駛高階機甲,並且得到特權優待。
原主如果發現自己有空間儲存能力,早該上報了。
難道是她穿越後纔有的?
答案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得知,鬱杏暫時唯有將問題拋到腦後。
為了驗證空間大小,她把能夠著的果實都摘了。
這麼好吃的水果,要是能種活,發筆橫財不是夢吧!
鬱杏躡手躡腳地爬上了圍牆,左右觀察,見刺蜂沒有飛過來,她的膽子空前膨脹,奔向牆腳的藤蔓根部。
挖了一株後,猶覺不保險,又挖一株。
直到一隻落在地麵的刺蜂爬過,尖銳的針毛擦過衣袖,鬱杏汗毛倒豎,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蠢事。
她一動不動,刺蜂彷彿看不見她似的,緩慢地爬遠。
鬱杏看著刺蜂駭人的身軀出神。
“怎麼回事?”她低頭看自己那被果實染黃的手指。
一個瘋狂的念頭冒了出來。
鬱杏又害怕又興奮,麵板下的肌肉戰慄著。
她又往自己身上砸了一個果子,毅然向刺蜂走去。
別墅內,富星海每隔十分鐘就探一探傷患的脈象,“強健起來了,沒有發燒,應該是藥物暫時壓住炎症,但他的腳必須進一步處理,拖下去會壞死的。”
可眼下的醫療包隻適用於急救,清創縫針需要更專業的醫療人員。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梁椰道。
礦區小隊長:“你有主意?”
梁椰仰頭看天花板,剛才還笑話鬱杏有閒情逸緻開玩笑,輪到自己,就剩下自嘲來保持良好心態。
“我以前從不懷疑自己的領導能力,現在,感覺一身結實的肌肉都是用智商換的。”
死亡已經懸在頭頂,怎奈腦子轉不動呀!
礦區小隊長肩膀微塌,也是,從沒聽說過有團隊落入蟲族手裏還能安然無恙逃跑出來的。
不管怎麼說,他很感激梁椰等人伸出援手,也沒有責怪自己等人連累了他們。
“你的隊員訓練得不錯,臨危不亂。她去了哪裏?我還沒正式向她道謝。”
梁椰愣住,回過神來,才意識到鬱杏不在這裏。
托馬斯和富星海麵麵相覷,一同搖頭,他們也不清楚鬱杏去了哪裏。
梁椰眼皮直跳,她見識過許多奇葩奇才,鬱杏算是其中之一,大力嚶嚶怪,一邊害怕,一邊會做出最出人意料的事情。
她不會試著逃跑吧,越想越有可能。
礦區小隊長看著梁椰越來越凝重的臉色,心驚肉跳,生怕又有人要出事。
他試探問:“要不去找一找?”
“找什麼?”鬱杏抱著一兜果實推門而入。
她全身沾滿難以言說之物,黃稠的,從頭到腳。
托馬斯感覺幻滅,甜妹呢,隊伍裡的漂亮妹妹失蹤了嗎?
鬱杏彷彿感受不到那些驚疑不定的打量目光,興沖沖跑到梁椰跟前,笑著道:“梁姐,我們逃跑有望了。”
“什麼?”梁椰以為聽錯,纔多長時間,鬱杏找到逃跑的方法了?
鬱杏把自己的發現說了一遍,從嘴饞到果子汁液能躲避刺蜂感知,都實話實說。
至於隨身空間,隻能保密,那是她的底牌之一。
眾人目光獃滯,世界上真的有遮蔽蟲族感知的水果嗎?
“我還沒弄清楚它如何起效的,所以有的塗在身上,有的吃進嘴裏,而且時效未知。”鬱杏簡單扼要說明瞭測試結果,然後問:“我們什麼時候逃跑?
梁椰深吸一口氣,跳起來捏住她黏糊糊的臉蛋,低聲吼道:“你虎呀,隻是猜測果子的功效就單獨上前實驗,小命不想要,乾脆原地自殺得了。”
鬱杏雙手捧著東西,無法護著臉,隻能求饒,語氣可憐巴巴的:“我沒想那麼多,對不起,以後再也不會了。”
看見她這個樣子,梁椰不忍心再責備她。
而且鬱杏說得對,不能拖延了,刺蜂儲備了那麼多“食物”,還讓他們活蹦亂跳的,很可能預兆著更高階的蟲族正在逼近。
“這個受傷的人怎麼辦?”鬱杏分掉果子,指著還昏迷著的傷患。
移動過程中若造成二次傷害,說不定直接掛掉,不搬走又不行。
所以誰負責搬,是個大問題,畢竟一個大活人,要穩穩揹著才行。
“他由我們負責,別看我們沒多少肌肉,其實都藏在衣服裡而已。”礦區小隊長的人舉重若輕,肌肉卻不顯。
力藏於內,勁透於背,毫不誇張,他們的力量比種植區一行人都強一些。
那就事不宜遲,所有人都吃上和塗上果實。
冰涼的果子一入口,托馬斯全身抖了抖。
“好像進了冰窖一樣。”
鬱杏也補上一次,可這次,有了明顯的副作用。她的眉與睫結出一層薄薄的寒霜,嘴巴裡撥出的都是白氣,身上還出現了針刺般的疼痛感。
鬱杏愣是沒做聲,跟隨隊伍移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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