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結束後,蕭淮懿正要去後院看看裴漱玉,卻被宋雁惜從身後抱住了腰。
她身上的喜服瞬間從肩頭滑落,如雲紗般輕薄的裡衣勾勒出如畫般婉轉多姿的身體,白皙的麵板在搖曳的燭火下熠熠生輝。
“王爺,今日是我們的洞房花燭,民間嫁娶亦講究夫妻不可分開,你當真要拋下妾身離開嗎?若要是傳出去,妾身日後如何在府上活下去......”
蕭淮懿遲疑片刻,想要尋一個更為妥貼的藉口。
而宋雁惜已經順勢便吻了上來,一改往日京城素傳高貴矜持的才女模樣。
可這時,他腦海中卻浮現出了裴漱玉慘白的臉龐,虛弱哀怨的眸光裡冇有靈魂。
不過一閃而過,便叫他下意識想要推開身上的人。
宋雁惜的眸色沉了沉,隨後一陣異香飄來,他便如同著了魔一般,瞬間反客為主,抬手捏住她的脖頸,猩紅的眼底滿是侵略性。
混沌中,那張臉如水波盪漾開,重新彙聚成另一副模樣。
蕭淮懿盯著她,怔愣瞬間。
又重重搖了搖頭,想甩掉腦中的荒唐。
因為他看到的人是裴漱玉。
“王爺......”
終於夢境與現實重合,腦海中最後的一根弦徹底斷裂,他發了狠似的吻了下去。
一夜過後,蕭淮懿緩緩睜開眼睛,抬手按住自己的額角,隻感到頭痛欲裂。
他環視屋內的景象,垂眸看向了枕邊人。
昨夜的念頭再次冒了出來,可......那是幻覺嗎?
想到這,蕭淮懿輕輕掀動了宋雁惜的身子,看向了她身下的白色手帕。
那一抹觸目驚心的紅讓他放下心來,認定了昨晚的感受一定是因為多喝了些酒出現了偏差。
他翻身下床,洗漱更衣後離開臥房,交代門外候著的送水丫鬟,“王妃昨夜辛勞,讓她多睡些時候,莫要吵她。”
臥房的門重新關上,原本熟睡的宋雁惜睜開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毫無惺忪。
她扯了扯唇角,下床走到了床邊。
低聲吹響了口哨,招來了一隻信鴿,將一張字條團好後綁了上去。
“蕭淮懿,你的好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