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禮,小友是我青玄宗哪一峰弟子?」
美艷道姑貝齒輕啟,望著跪伏在地的錢庸問道。
「啟稟老祖,弟子錢庸,拜在千機峰雲鶴上人門下!」
錢庸微微抬頭,恭敬的說道。
「喔!原來是雲鶴師侄的弟子,此地除你之外,可還有本宗其他弟子呀?」
美艷道姑話鋒一轉問道。
「啟稟老祖,據弟子所知,進入仙城的,尚有本宗冰靈仙子溫無暇師妹等人。
弟子進入此地後,並未發現溫師妹,想必已經離開此地了!」
錢庸稍微猶豫片刻,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既然如此,你也速速離開此地,青石城根基已經動搖,不宜久留!」 看書首選,.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美艷道姑聽聞過後,向錢庸吩咐道。
「謹遵老祖法旨,弟子告退!」
錢庸不敢多言,拱手抱拳之後,與城主趙烈互望一眼,架起遁光轉身而去,轉眼消失在大殿之中,沒有半點停留的意思。
「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壞我大日宗的好事,今天本王要將你挫骨揚灰!」
被忿怒明王附身的蓮修大師,望著高空中的美艷道姑,麵目猙獰的怒吼道。
「忿怒明王,燕國何時成為西域邪佛肆意撒野之地?吾乃青玄宗紫瑤仙子,代表同道清理爾等佛門敗類,還不束手就擒!」
紫瑤仙子眸光一閃,盯著蓮修大師嬌叱道。
「哼哼哼,原來是青玄宗的妖女,想讓本王束手就擒,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本王藉助這六道輪劫血祭大陣之力,已衝破金丹桎梏,結嬰小半。
就算你是真正的元嬰,也別妄想阻止本王達成元嬰大道,弘揚我大日佛宗!」
麵對紫瑤仙子元嬰真君的威壓,蓮修大師竟然狂笑起來,一副毫無懼意的樣子。
蓮修大師說話的瞬間,原本被壓製的淨世蓮台光芒驀然一亮,無數鬥大卐字元金光飛掠而出,沒入法像金身虛影之中。
在卐字元金光補充之下,被斬下一顆頭顱的法像金身虛影,竟然再次變得凝實起來。
顯然紫瑤仙子剛才的一劍。並未真正傷其根本。
「孽障,別說你還不是真正的元嬰,就算你結嬰成功,也不是本仙子對手!」
紫瑤仙子美眸一動,眼中露出一絲譏諷。
紫色長袍一抖之下,頭頂出現四道數丈大小的金色劍光。
劍光剛一出現,便幻化成猶如實質的金色巨劍,快如閃電的向蓮修大師迎頭斬下。
金色巨劍一個晃動,就到了蓮修大師頭頂上空,將其籠罩其中。
「金蓮佛手,我給破!」
看見迎頭斬下的四柄金色巨劍,蓮修大師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法像金身虛影六條手臂同時一動,變成六隻金光燦燦的大手,抓向半空中的金色劍光。
看起來威勢不小,打算硬接此劍。
一道沉重無比的威壓,在大手抓出的瞬間,將整個大廳籠罩。
躲在角落的楊真看見此景,情不自禁的瞳孔一縮,這金色法像的厲害,他太清楚了。
就在楊真以為,兩者即將相持的時候。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三柄金色巨劍一個閃動之下,就斬在法相金身之上,將其直接迎頭劈為兩半。
另外一道金色劍光一閃,就從蓮修大師脖頸一閃而過。
在驚駭的目光中,一顆光溜溜的和尚頭顱,乾脆至極地從脖頸上滾落下來。
身在半空的紫瑤仙子單手一招,四道金光飛射而回,沒入袍袖之中,卻是四把尺許大小,金光燦燦的飛劍。
砰的一聲,正在吸收血祭之力的蓮修大師無頭身軀,轟然栽倒在地。
噗!
一股鮮血從傷口處噴灑出來。
失去控製的法像金身,也在蓮修大師本體被斬殺的瞬間,砰的一聲潰散開來,化為點點金光消失不見。
這位不可一世的大日宗明王轉世邪佛,就這樣隕落在紫瑤仙子劍下,連神魂都沒有逃脫。
原本被金色大手控製的無相劍種、萬魂噬仙劍兩件寶物,也在金身潰散後恢復自由。
半空中紅光一閃,萬魂弒仙劍化為尺許大小的飛劍虛影,向殿外飛射而去,竟然就此遁走。
幾乎同一時間,灰色的無相劍種也隨之一動,竟然比血色飛劍更快一步,攔在萬魂弒仙劍前。
化為一道灰色的虛影,附著在血色飛劍之上,將其攔截了下來。
無相劍尊劍意所化的無相劍種,即使在靈性大失之下,依然不忘阻止血戮魔君本命飛劍逃脫。
原本身在殿中的楊真,感應到無相劍種與萬魂弒仙劍動靜後,單手掐動劍訣,通過與無相劍種的神魂聯絡,催動起來。
無相劍種感應到楊真召喚,灰色劍光包裹血劍,化為一道模糊灰紅虛影,向楊真飛射而來,一晃沒入丹田之中。
飛劍入體的瞬間,楊真隻覺身子一輕,恢復行動自由。
連蓮修大師強行收走的兩件寶物,終於失而復得。
「哦,還真是有點意思,想不到這位練氣境的小道友,竟然能驅動這兩件金丹劍修寶物,真是讓本仙子刮目相看啊!
小道友有如此劍道天賦,不知師從何門,是否有興趣來我青玄宗呀?」
身在半空的紫瑤仙子看見此景,美眸微動了一下,頗有幾分詫異的輕笑起來,開口問道。
一道若有若無的靈壓,也在紫瑤仙子問話的瞬間,作用在楊真身上。
楊真隻覺全身一麻,法力頓時無法調動,有被這眸光看穿靈魂的詭異感。
頓時心中大凜,急忙躬身說道:
「多謝前輩抬愛,晚輩楊真,乃一介散修,他日若真有緣,定然記住前輩之言,拜入青玄仙宗!」
「原來小道友是散修之身,如此甚好,這是本宗入門令牌,你且收好。
若有心加入本宗,可憑此令拜入青玄峰淩霄真人門下!」
紫瑤仙子玉手一抬,一道青光脫手而出,向楊真飛射而來。
楊真探手一抓,青光便落在其手中,赫然是一塊巴掌大小,與錢庸所贈令牌相差無幾的青玄令。
隻是這塊令牌碧玉所製,頗為溫潤,表麵閃動著青色靈光,比木質令牌更為精緻。
元嬰祖師親自賜下的入門令牌,顯然並非普通入門令牌可比。
「多謝前輩厚賜,晚輩楊真銘記在心!」
楊真心中一喜,再次恭心身致謝!
「不必多禮,若你真能入道,或許還有相見的時候!」
紫瑤仙子臉色瞬間一冷,不再理會楊真。
蓮修大師隕落的瞬間,原本正在運轉的獻祭大陣,戛然停止下來。
籠罩青石城的血色光罩,也隨之潰散。
整個青石城中,尚未被獻祭的凡人和修士,都感到全身一鬆,瞬間恢復自由。
「獻祭被阻止,我們得救了,多謝上宗仙人出手相救!」
得救的人們紛紛下跪,叩謝紫瑤仙子。
從紫瑤仙子飛劍斬出,到蓮修大師隕落,短短不過數息功夫。
這種層次的爭鬥,練氣頂峰的楊真,根本來不及看清,就已經分出了勝負。
「邪佛已除,眾生各自安好!」
紫瑤仙子話音剛落,便化為一道妙曼虛影,猶如清風般飄然遠去,轉瞬消失無蹤。
所有跪在地上的青石城眾人,無論凡人還是修士,無人看清其真正的麵容。
「天仙下凡顯靈哪!」
紫瑤仙子身影消失許久過後,纔有人反應過來,感嘆不已。
原本籠罩整座地下仙城的龐大靈壓,也隨之消散。
轟隆一聲,因果殿中的九層祭壇開始坍塌。
楊真心中一動,展開身形冒險來到正在坍塌的明王金身法相跟前。
此時供奉在金身下方的三件物品,僅剩那枚拓印《大日如來密藏經》的玉簡完好無損。
暗紅念珠和白玉如意,都已在連修復大師隕落的瞬間,化為灰燼消失不見。
楊真單手一招,隔空將玉簡攝入手中,來不及做任何檢視,便收入儲物袋中。
「轟!」
楊真將經書拿走的瞬間,崩潰的法相金身迎麵砸在地麵上,煙塵四起。
拿到這門佛宗功法後,楊真不再有任何猶豫,展開身形,向因果殿外飛奔而去。
幾乎同一時間,整座地下仙城傳來隆隆的響聲,開始崩潰垮塌。
一個百丈大小的漩渦,瞬間在地麵形成。
剛剛衝出因果殿的楊真,尚未來得及閃避,便與碎石泥沙一起,就被捲入漩渦之中。
轟隆隆的聲響中,無數碎石擊打在楊真身上,即使苦練百鍛碎山拳,肉身強度遠超同階,也難以承受如此狂暴之力。
喉嚨瞬間一甜,連續噴出數口鮮血,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楊真隻覺全身冰涼,瞬間清醒了過來。
耳邊傳來金嬰吱吱的叫聲。
睜開眼睛的瞬間,楊真不禁打了個冷顫。
自己全身濕透,躺在一塊石板之上。
不知何時金嬰已從靈獸袋中竄出,正趴在楊真的跟前。
嬰兒臉上的眼珠咕嚕嚕轉動,不停吱吱鳴叫,似乎正在喚醒楊真。
楊真四下打量片刻,不禁微笑起來,此地不是別處,竟然是棲鳳坡藥園下方的楚水河底。
青石城向地下仙城垮塌的途中,影響到棲鳳坡部分藥園也跟著崩塌,在楚水河與地下仙城之間形成裂縫。
楊真在陰差陽錯之下,被泥沙卷進裂縫之中,得以僥倖存活下來。
「原來是你救了我,金嬰,真是辛苦你了!」
楊真用手摸著金嬰的頭顱,頗為感激地說道。
看見楊真醒來,金嬰身形一動,落入楊真手心之中。
不停的吱吱鳴叫,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顯然對楊真清醒過來極為高興。
片刻過後。
楊真咬緊牙關,強忍劇痛從石板上站起身來,看著全身多達數十處的傷口,不禁搖頭苦笑。
此次地下仙城之行,雖然有所收穫,卻也是驚險萬分。
楊真神識內斂,確認衍天珠、無相劍種、萬魂弒仙劍等一眾寶物均在後,才從儲物袋中拿出療傷丹藥,吞服下去盤膝打坐起來。
雖然脫離地下仙城,但體內法力所剩無幾,滿身傷痕的楊真,並不急著離開此地。
三天後。
楊真精神抖擻站起身來,經過數日運功調息,傷勢恢復大半,法力也重新回到了巔峰。
隨即心念一動,向一直在附近警戒的金嬰下達離開的命令。
隱匿在附近的金嬰收到指令後,化為一道金色流光,沒入靈獸袋中不見蹤影。
楊真提起體內法力,一頭紮進楚水河中,向棲鳳坡藥園所在的方向遊去。
兩個時辰後。
楊真回到棲鳳坡藥園,剛準備進屋,劉鐵和吳犁驚慌地跑了過來。
「哎呀楊兄弟,你總算是回來了,我和吳老弟都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前幾日青石城和棲半棲鳳坡藥園,突然被恐怖的血光籠罩,正在勞作的不少雜役,瞬間化為血霧。
融入頭頂血光之中屍骨無存,數百畝即將成熟的龍牙米,也瞬間乾癟枯萎,顆粒無收!
幸好我和吳老弟當時不在園內,才僥倖逃過一劫!」
劉鐵說起的景象,仍然滿臉恐懼。
「是啊楊兄弟,劉哥說的沒錯,據從青石城中存活下來,僥倖逃出的人說。
當天出現的血紅光罩,乃是妖魔現世,欲血祭本城。
若非有仙人現身出手,恐怕整座城中的人,早就死光了!」
吳犁接過話頭,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妖魔亂世,生靈塗炭,不瞞兩位兄弟,小弟此次遠行,剛好遇到此劫。
若非機靈一些,恰好位於血色光罩之外,恐怕此時已化為飛灰,不能與兩位兄弟相見了!」
楊真故作吃驚,卻並未說出真正的實情,將此事搪塞敷衍了過去。
相較於修仙者而言,劉鐵和吳犁都隻是普通凡人。
沒有修為在身,即使麵對最為低階的修仙者,也是十死無生的結果。
讓他們離修仙界勾心鬥角,爾虞我詐遠一些,也是對兩人變相保護。
楊真的善意撒謊,兩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在兩人眼中,楊真仍然最稱職的執事,兩人的主心骨,武道先天的高手,並非所謂的修仙者。
「劉大哥,很不錯嘛,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竟然已經突破後天境,成為一名實打實的後天高手。
這是幾瓶丹藥,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突破先天,成為真正的武道宗師了!」
楊真從儲物袋中掏出幾瓶延年益壽,固本培元的丹藥,遞給劉鐵叮囑道。
「哎呀,真是讓楊老弟破費了,如此珍貴的丹藥,若非楊老弟慷慨相贈,你老哥這點身家,恐怕根本買不起啊!」
看見丹藥過後,劉鐵眼睛一亮,滿臉感激的接了過去。
「吳犁,這是老弟此次進城,得到的靈藥靈草培育之法,還有幾瓶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丹藥,你也拿去吧!」
楊真同樣拿出幾瓶丹藥和一本捲軸,遞給吳犁。
「還是楊兄弟懂我呀,不過出瞭如此大的事,藥園想要恢復正常,恐怕需要很長時間,恐怕暫時無法種植靈藥了。」
吳犁接過丹藥和捲軸,頗有幾分遺憾。
「這倒無妨,什麼時候種植靈藥,吳兄說了算!」
對於吳犁說的情況,楊真並不在意。
楊真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大筆靈石,分給兩人。
在執事小院門口佈置好顛倒小五行匿蹤陣,進入小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