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光盾劇烈晃動,表麵出現無數裂痕,卻並未立刻破碎,將七道劍影攻擊盡數承受下來。
萬魂噬仙劍的威能,可見一斑。
驚天動地的一劍過後,星辰陣圖內殘餘星光之力並未消散。
在無相劍尊殘魂最後的引導下,化作七道銀色光柱,灌進七根即將斷裂的星光鎖鏈之中!
「嗡!」
鎖鏈上出現裂痕,在金光照耀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加固。
祭壇表麵黃光大盛,銀色鎖鏈驟然收縮,將血紅魔劍牢牢捆縛,使其掙脫之勢為之一滯。
此消彼長之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劍身血紅光盾終於支撐不住,轟然破碎!
七柄巨劍虛影再無阻礙,結結實實斬在血紅劍身之上
「嗤啦!」
如同熱刀切入牛油。
魔劍劍身被斬出七道深深的劍痕。
粘稠如血的液體,從劍痕中滲出。
劍身上的鬼臉虛影,也發出悽厲慘叫,紛紛扭曲、消散。
「啊!」
血戮魔君發出痛苦咆哮,劍身瘋狂震顫,試圖反擊。
但星光鎖鏈已被加固,被祭壇劍意死死壓製。
血劍被短暫鎮壓,凶焰大減。
噗的一聲。
無相劍尊殘魂虛影,終於在殿堂中央顯化,卻是一個身穿灰袍,鬚髮皆白的枯槁道人。
道人氣息衰弱,身影淡薄如煙,彷彿隨時會消散,早已沒有金丹巔峰強者實力。
道人看向楊真,虛幻的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苦笑:
「小友,老夫隻能做到這一步了,七劍之力,隻能維持十息……
十息後,劍意消散,魔劍反撲,必將更加狂暴。
趁現在……帶她們……走……」
話音未落,虛影便如同風中殘燭,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萬載守塚,一朝魂滅。
楊真心中一慟,頗有幾分遺憾,卻知此刻不是感傷之時。
強撐著重傷之軀,向淩婉清與蘇雨薇道:
「走!」
三人剛欲轉身沖向青銅巨門,卻駭然發現門外那些魔化修士,並未被剛才的爆炸全部消滅,竟有不少人倖存。
此刻被魔劍受創的慘狀刺激,更加瘋狂地嘶吼著,如同潮水般湧入祭壇。
為首的楚雲鋒渾身浴血,半邊臉和身子被星光餘波灼傷,露出焦黑骨肉,看起來猶如鬼物,猙獰可怖。
眼中瘋狂更盛,血劍直指楊真:
「殺了他們,給魔君贖罪!」
「楊道友,看來是走不了了!」蘇雨薇慘然一笑。
淩婉清握緊青陽劍,眼中閃過決絕:
「柳大哥,你們走,我斷後!」
「胡說什麼!」楊真厲喝一聲,目光掃過祭壇。
血劍被七劍虛影暫時鎮壓,正在瘋狂掙紮。
劍身七道血痕觸目驚心,滲出的血水滴落在地,腐蝕出嗤嗤白煙。
七劍虛影光芒逐漸黯淡,顯然支撐不了多久。
門外魔化修士湧入,已形成合圍之勢。
楊真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翻騰氣血。
看向祭壇上那柄血劍,又看向四周七具劍修遺骸,腦中閃過一個瘋狂念頭。
「兩位仙子,信得過柳某嗎?」他忽然問道。
淩婉清與蘇雨薇一怔。
「自然信得過柳大哥!」淩婉清毫不猶豫。
蘇雨薇看了楊真一眼,重重點頭。
「好,那我們就不走了!」
楊真咧嘴一笑,嘴角鮮血溢位,眼卻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狠戾。
「楊大哥要做什麼?」二女錯愕,卻未明白楊真意圖。
「魔劍被七劍之力暫時壓製,此刻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無相前輩說過,此劍乃血戮魔君本命飛劍,內蘊其部分神魂與神通。
若能將其煉化掌控,或可逆轉局勢!」
楊真目光如電,盯著祭壇上的血紅巨劍說道。
「柳道友,你瘋了!
那是金丹魔君的本命飛劍!我等練氣修士,觸之即死,更別說煉化!」
蘇雨薇失聲驚呼,顯然對楊真瘋狂的想法難以置信。
「正常情況下,確實如此。」
楊真指向魔劍劍身上那七道正在緩慢蠕合、卻被七劍虛影死死壓製住的劍痕。
「但現在此劍有傷,且受七劍之力在壓製,靈性正在減弱。
我體內有無相劍種,蘊含無相前輩的劍道本源。
此劍最懼的,便是無相劍意。」
楊真頓了頓,眼中閃過決絕之色說道。
「柳大哥想以身為爐,引劍入體,強行煉化?」
淩婉清瞬間明白楊真之意,臉色煞白。
「正是如此!這是唯一生機。若能成功,我等或有一線希望掌控魔劍,殺出重圍。
若是煉化失敗,也不過一死,總好過被這些魔化修士撕碎,或被魔劍吸乾。」
楊真頓了頓,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蘇雨薇沉默片刻,看著楊真眼中那股瘋狂的決絕,忽然笑了:
「好!既然道友決定賭,那雨薇陪你賭!」
淩婉清亦展顏一笑,雖臉色蒼白,卻明媚如花:
「柳大哥,我也陪你!」
楊真心頭一熱,不再猶豫,縱身而起直撲祭壇中央,被七劍虛影鎮壓的萬魂弒仙劍。
「攔住他!」
楚雲鋒看見楊真的動作,瞬間明白了什麼,嘶吼著揮劍攔截。
剎那之間人影攢動,十數名魔化修士蜂擁而上,向楊真飛撲過來。
「你們這些被魔化的傀儡去死吧!」
淩婉清與蘇雨薇同時嬌叱,化為遁光迎向人潮。
青陽劍影如火焰燎原,星衍令光化如雨。
二女雖修為不高,此刻抱了必死之心,竟爆發出驚人戰力。
將最先衝來的兩名魔化修士斬於劍下,暫時阻住了人潮。
但魔化修士太多,二人撐不了多久。
楊真已無暇他顧。
身形如電,幾個起落便避開零星攻擊,沖至祭壇邊緣。
抬頭望去,七柄巨劍虛影已黯淡過半。
魔劍掙紮越發劇烈,滲出更多血水。
楊真一咬牙,縱身躍上祭壇,雙手抓住萬魂弒仙劍的劍柄,將其握在手中。
入手瞬間,無盡暴虐、嗜血、瘋狂的魔念,如同決堤洪水,順著雙手沖入楊真識海。
「區區練氣四層螻蟻……也敢染指本尊!」
血紅魔劍意念震怒,試圖反噬,將楊真徹底魔化。
轉瞬之間,楊真的麵孔便開始扭曲起來,體內無相劍種自發運轉,釋放出清涼劍意,護住靈台,與魔念展開激烈的爭奪。
半邊麵孔變得血紅猙獰,出現陰森恐怖的鬼頭虛影,一隻眼睛變成赤紅色,識海中如同針紮般劇痛。
楊真麵孔扭曲,咬牙強忍劇痛,按照無相劍種傳承中,無相劍尊以太乙青木煉製本命飛劍的法門逆向運轉!
以煉己身為劍鞘,強行收納鎮壓魔劍。
「以我之血,鑄爾劍鞘!」
「以我之魂,封爾魔性!」
「以我之道,鎮爾凶煞!」
楊真每念一句,便噴出一口精血,澆在劍身之上。
精血與劍身暗紅液體混合,發出嗤嗤聲響,竟被劍身緩緩吸收。
同時,丹田內的無相劍種逆轉到了極致。
產生一股恐怖吸力,竟開始主動吞噬魔劍精純魔氣與劍意。
「你……你在做什麼?」
血劍身上的血戮魔君首次出現了驚懼。
終於發現這個練氣小輩,是在試圖煉化它。
以身為牢,以魂為鎖。
在用一種詭異的方式,將其封印進自身體內。
「瘋子!你這個瘋子!你會被劍氣侵蝕,神魂俱滅!」
魔劍瘋狂掙紮,劍身黑紅光芒暴漲,試圖掙脫。
但七劍虛影最後的力量爆發,將其死死壓製。
楊真七竅流血,麵容猙獰如鬼,卻咧嘴一笑:
「那就一起死吧!」
說罷雙手死死握住劍柄,用盡全身力氣,將魔劍從祭壇中,一點點拔出!
「哢嚓!哢嚓……」
星光鎖鏈寸寸斷裂。
七劍虛影最後閃爍幾下,徹底消散。
而血紅魔劍,已被楊真徹底拔出祭壇!
魔劍離地的剎那。
整個劍塚地動山搖,轟隆作響。
祭壇開始崩碎,七具劍修遺骸化為飛灰,所有古劍潰散破碎,也隨之消散。
殿堂四壁裂開無數縫隙,穹頂開始坍塌。
所有被魔化修士,如同被抽走了全部力量,齊齊僵在原地,眼中血紅褪去。
露出茫然神色,隨即軟倒在地,氣息全無。
體內血氣、魂力,早已被魔劍抽乾。
此時魔劍被封印,失去魔性後自然斃命。
楚雲鋒亦不例外,他呆呆看著手中血刀化為飛灰。
眼中恢復最後一絲清明,看向楊真,嘴唇翕動,似想說什麼,卻最終無聲倒下。
「柳大哥,你竟然真的成功了!」
淩婉清喘著粗氣,看向祭壇上的楊真,驚喜交加。
蘇雨薇卻臉色大變:「不對!你看!」
祭壇上,楊真雙手握著魔劍,渾身已被血紅魔氣籠罩。
魔氣如同活物鑽入七竅,侵蝕血肉。
雙眼時而清明,時而血紅,麵容不斷扭曲,顯然在與魔劍意念進行著最兇險爭奪。
「柳大哥!」淩婉清見狀就要衝上去。
「別過來!」楊真嘶聲厲喝,聲音沙啞如同破鑼。
死死盯著手中魔劍,感受著體內兩股力量的瘋狂對沖。
無相劍種在吞噬魔氣,轉化為一種奇異的血紅靈力,反哺自身。
但魔劍靈性太強,即便被七劍重創,以秘法暫時封印入體,依舊在瘋狂反撲。
他的識海,此刻已化為戰場。
一半是灰色無相劍意構築的清涼淨土,一半是魔氣翻騰的殺戮血海。
兩股意念,正在爭奪身體控製權。
「撐住......一定要撐住!」
楊真咬緊牙關,腦海中閃過修行以來的種種。
棲鳳坡雜役時艱辛的寒夜,大執事錢庸的提攜,荒漠廝殺,劍林威壓,無相前輩的傳承,蘇雨薇,淩婉清的堅持......
一路行來,多少生死,多少艱辛。
豈能倒在這裡!
「我楊真之道,不在仙,不在魔,隻在己心!」
劍為我用,非為劍奴!」
他怒吼一聲,徹底放開對無相劍種的壓製,任由其瘋狂吞噬魔氣。
同時運轉青木劍訣,以生生不息之意,滋養近乎枯竭的肉身與神魂。
灰色靈力在體內奔湧,所過之處,破損經脈被強行接續,乾涸丹田重新充盈。
他的修為竟在這樣瘋狂的對抗中,開始暴漲!
練氣五層圓滿……練氣六層靈貫百骸……練氣七層靈流如溪圓滿……練氣八層靈湧如河.......練氣九層靈海初匯......
一直衝到練氣巔峰,十層大圓滿,靈海潮生之境才緩緩停下。
而魔劍的反撲,也隨著大量魔氣被吞噬,逐漸減弱。
劍身血光黯淡,神唸的瘋狂與暴虐,被無相劍種死死壓製,困在楊真丹田一角。
楊真緩緩睜開雙眼。
左眼清明如常,右眼卻隱隱有一絲暗紅流轉。
手中魔劍依舊暗紅,鬼臉虛影卻不再浮現。
整柄劍,散發出的不再是純粹的邪惡,而是冰冷肅殺的氣息。
楊真心念一動。
魔劍化作一道血光,沒入其丹田之中,懸浮在無相劍種旁邊,被灰色劍意鎮壓。
「終於暫時鎮壓住了!」
楊真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這口氣中,竟帶著淡淡的血紅魔氣。
一陣虛弱感傳來,身體一晃差點栽倒。
淩婉清見狀,急忙上前扶住。
「柳大哥,你怎麼樣?」淩婉清滿臉焦慮,急聲問道,
蘇雨薇亦擔憂地看著楊真,投來詢問目光。
「無妨,魔劍已被暫時封印在體內,以無相劍意鎮壓,短時間內應無大礙。
但此地不宜久留,封印破除,劍塚即將崩塌。
外麵那七位築基修士,恐怕也快按捺不住了。」
楊真搖頭,聲音頗為虛弱。
話音剛落,整個殿堂的震動更加劇烈。
穹頂開始大塊坍塌,地麵裂開深淵般的縫隙。
青銅巨門徹底崩碎,露出外麵同樣在崩塌的劍林。
就在這個時候。
七道顏色各異的遁光,如同流星墜地,自劍塚入口方向,悍然沖入這片崩塌之地。
頓時靈壓如潮,席捲八方。
正是玄真上人、蓮修大師、青萍劍客等七位築基大修。
這些築基大修終究是放心不下祭品與劍種,感應到劍塚異變後,不顧風險聯手沖了進來。
七人淩空而立,目光掃過遍地狼藉的殿堂。
最後,目光齊齊落在了楊真身上。
雖然魔劍已收,但殘留的淡淡魔氣,與剛剛突破到練氣頂峰的氣息,依舊瞞不過築基修士的感知。
天星道人第一個開口,聲音尖利,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驚疑:
「小子,你身上為何有魔劍氣息?」
「小友,此地發生何事?那三樣劍種又在何處?」
玄真上人亦目光深邃,玄光鑒微微轉動,清光照向楊真道。
蓮修大師口誦佛號,眼中金光閃爍:
「阿彌陀佛,小施主身上魔氣隱現,怕是已被魔物侵蝕,需儘早淨化。」
冰靈仙子冷若冰霜,霜華劍指向楊真:
「交出魔劍與劍種,可留你個全屍。」
碧波真人、璿璣散人雖未開口,但氣息鎖定楊真,顯然也是同一意思。
唯有青萍劍客風無痕,目光落在楊真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顯然感應到楊真體內無相劍種,以及被鎮壓的魔劍氣息,暗自思忖:
「這練氣小輩,竟然真對魔劍做到某種程度的掌控?」
麵對七位築基大修恐怖的靈壓,楊真瞬間如墜冰窟。
果然這些老傢夥從頭到尾,都沒把他們這些練氣修士當人看。
如今見他身上有異,便直接逼問,殺意毫不掩飾。
「回稟諸位前輩,魔劍封印已毀,晚輩無能為力。
冰魄劍與火魄珠,已被魔劍魔氣汙染,在大戰中崩碎,其餘晚輩一概不知。」
楊真心念一動,丹田內灰色無相劍種微微一震,散發出一縷精純無相劍意。
「無相劍種?」
七位築基大修,齊齊動容。
即便是他們,對這等上古劍修留下的傳承之寶,也垂涎不已。
天星道人眼中貪婪更盛道:
「小子,將無相劍種與魔劍交出,老夫可收你為記名弟子,饒你不死!」
玄真上人隨即搖頭:
「天星道友此言差矣,魔劍凶邪,非我等築基修士所能掌控。
應交由老道帶回玄真觀,以玄門金丹掌門法力鎮壓淨化,確保萬無一失。
至於無相劍種,乃是劍道傳承,當由青萍道友這等劍修執掌,方不負前輩遺澤。」
他看似公允,實則將兩樣寶物都劃入了自家與風無痕的陣營。
蓮修大師口誦佛號:
「魔劍當由佛門鎮壓,以佛法度化其中怨魂。
無相劍種,老衲亦可代為保管,尋有緣人傳承。」
冰靈仙子冷笑:
「大師倒是打的好算盤!魔劍乃冰屬性魔寶,與我冰係功法相合,當由我帶回青玄宗,交由本宮長老處置纔是。
無相劍種,亦該歸我青玄宗所有。」
碧波真人、璿璣散人亦各執一詞,爭執不下。
七位築基大修,竟當著楊真的麵,開始爭執起來,完全不把其放在眼中。
此刻麵對重寶各懷鬼胎,互不相讓。
楊真冷眼旁觀,心中冷笑。
果然,在足夠大的利益麵前,什麼約定、默契都是狗屁。
他悄悄給淩婉清、蘇雨薇傳音:
「待會他們一旦動手,我們立刻往那邊裂縫深處逃。
那裡有地脈裂縫,或有一線生機。」
淩婉清、蘇雨薇微微點頭,握緊法器,蓄勢待發。
七位築基大修的爭執,很快升級。
天星道人脾氣最爆,最先按捺不住:
「廢話少說!寶物有能者居之!這小子身上的東西,老夫要定了!」
話音未落,身形化作一道血光,直撲楊真!
赤煞斬魂刀血芒沖天,化作十丈刀罡,當頭斬落!
竟是毫無顧忌,直接下殺手!
「天星侏儒!爾敢放肆!」
玄真上人怒喝,玄光鑒清光大放,一道光柱後發先至,擋向血刀。
蓮修大師亦出手,淨世蓮台金光垂落,罩向天星道人。
冰靈仙子霜華劍出鞘,極寒劍氣席捲,將幾人罩住。
碧波真人分海戟怒劈,水龍咆哮,斬向楊真所在之地。
璿璣散人周天星辰幡展開,星光封鎖碧波真人斬來水龍。
青萍劍客風無痕眉頭微皺,青峰劍輕顫,卻未立刻出手。
七位築基大修,竟因天星道人這一搶攻,瞬間混戰在一處!
法寶對撞,靈光爆閃,氣浪翻滾。
整個崩塌的殿堂,在這等層次的交手餘波下,如同紙糊一般,加速瓦解。
楊真看準時機,厲喝一聲:
「走!」
將剛剛恢復靈力催動到極致,向祭壇後方深不見底的地脈裂隙,疾沖而去!
「想跑?給老夫留下!」
天星道人雖被其餘幾人牽製,依舊分出一道血色刀氣,斬向楊真後背。
玄真上人亦冷哼一聲,玄光鑒分出一縷清光,如鎖鏈般纏向三人。
「滾!」
楊真眼中厲色一閃,心念催動丹田內被鎮壓的魔劍。
「錚!」
一道血紅劍罡自背後憑空浮現,帶著森然魔氣逆斬而上!
「轟!」
劍罡與血色刀氣對撞,竟雙雙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