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斬斷一隻手後,天絕煞屍變得更加暴虐。
突然大口一張,噴出一口濃濃的屍液,化為滿天屍雨,直奔錢庸麵門。
錢庸身形一動,瞬間化為模糊虛影,在原地消失不見。
大廳數丈外的地麵上人影一閃,錢庸現出身來,臉色卻顯得有些蒼白,顯然剛才斬出的一劍,也消耗了不少體內法力。
天絕煞屍噴出的屍液,自然落到了空處。
見無法傷到錢庸,天絕煞屍突然騰空而起,化為模糊黑影,掄起另外一個拳頭,向錢庸迎麵砸來,其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竟比之前衰弱了許多。
「斬!」
就在這個時候,錢庸口吐一個斬字,再次調動體內靈力催動飛劍。
尺許大小的飛劍,在錢庸身前滴溜溜一轉。
化為一道弧形的銀光,突然以一化二,變為兩道一模一樣的劍影,不停放大起來。 看書就來,.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轉瞬之間,就化為兩道數丈大小的擎天劍影,帶著讓人透體冰寒的威壓,向飛撲而來的天絕煞屍迎麵斬下。
兩道劍光一前一後,將天絕煞屍籠罩其中。
見識過劍光厲害的天絕煞屍,眼中出現一絲驚慌之色,身形下意識地向後暴退,試圖脫離劍影攻擊的範圍。
然而錢庸可不給他這個機會,猛提體內法力,注入劍影之中。
噗的一聲輕響。
一道劍影一閃而過,那道天絕煞屍擊出的拳影,剛接觸到劍光的剎那,就如紙糊燈籠般瞬間潰散而滅。
銀白劍光一個閃動過後,就到天絕煞屍的身前,從其脖頸上一閃而過。
「啊!」
天絕煞屍慘叫一聲,一顆碩大的頭顱,從脖頸上軲轆轆滾落下來。
煞屍無頭身軀喝醉酒似的晃動了幾下,砰的一聲翻身栽倒。
一道碗口粗細,腥臭無比的綠黃色屍液,從脖頸創口中噴湧出來。
這具練氣中期的天絕煞屍,就這樣隕落在錢庸的手中。
「錢庸,你藏得好深吶,居然是一名劍修!還斬殺了我這具用練氣中期修士肉身煉製的煞屍,我要將你挫骨揚灰!」
見放出的煞屍被錢庸斬殺後,石魁臉色變得猙獰起來,惡狠狠地說道。
「石道友,你今天能否活著離開此地,還是兩說的事情,比起你那具煉屍,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吧!」
趙烈冷笑一聲,望著氣急敗壞的石魁譏諷道。
在修為與趙烈不相上下,功法大被剋製的情況下,剛才與趙烈的一番交手,石魁並未占到便宜,還隱隱處於下風。
體內法力消耗了大半,早已沒有之前的從容與猖獗。
趙烈也不好過,雙方數次交鋒下來,體內法力也消耗了不少。
將天絕煞屍斬殺過後,錢庸並未立即加入石魁與趙烈的戰團,而是拿出丹藥,倒出一粒放在口中,開始打坐調息起來。
催動這柄本命飛劍,體內耗費的法力不少。
「好,很好!那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恐怖!」
石魁望著身首異處的煞屍,臉色鐵青無比。
再次往腰間儲物袋一拍,一個數寸大小的迷你小印出現在手中。
黑色小印剛一出現,就滴溜溜旋轉起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
幾個呼吸的功夫。
就變成數丈大小的黑色大印,表麵閃動著烏黑的符文。
黑色大印驀然一動,就如一塊巨石一般,向對麵的趙烈頭頂一壓而下。
大印尚未砸到,一種重於萬鈞的窒息威壓,裹挾著風聲首先而至,給人一種極為沉重之感。
「黑冥印,竟然連黑煞門的此等寶物,都被你拿了出來,看來你今天還真是下了不小的本錢!」
看清頭頂的大印過後,趙烈瞳孔微微一縮,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黑冥印的威能他太清楚不過,遠非普通法器可比。
眼看大印就要砸到,趙烈手腕一抖,一把數丈大小的銀色長槍出現在手中。
長槍剛一出現,便發出一聲嗡鳴,道道寒光向四周擴散。
一股肅殺之意,從長槍上散發出來,整個大殿內的空氣都為之一緊。
趙烈將手中長槍一拋,銀白長槍一個閃動過後,化為一條銀光燦燦的蛟龍虛影。
蛟龍虛影大口一張,張牙舞爪地向黑色巨印飛去。
當的一聲!
蛟龍虛影與大印在半空中相撞,發出刺耳巨響。
原本飛速砸來的大印虛影,在接觸長槍所化的蛟龍虛影瞬間,威能驟然減小大半,無法更進一步。
大印、長槍在空中相持片刻,轟的一聲,彈射而開,掀起一道猛烈的威壓,竟各自潰散開來。
現出原來的身形,被趙烈和石魁分別抓在手中。
兩人的再次交鋒,竟然又是不相上下,勝負未分的樣子。
「你這是玄霜銀蛟槍,想不到你竟有此等寶物!」
石魁望著趙烈手中的銀色長槍,臉上出現一絲忌憚之色。
「駐守陣眼的各位道友,錢庸!此人較為棘手,請出手助我一臂之力,將石魁此獠永遠留在此地!」
見遲遲無法分出勝負,趙烈望了陣眼上的五位城主府客卿一眼,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沉聲說道。
「我等身為客卿,自然聽候趙城主調遣!」
金字陣眼上一位身材高大,有些發福的紫衫道人站起身來,向趙烈略一拱手,從立柱上飛身而下,落在趙烈身邊。
此人身上氣息凝厚,顯然也是一位築基初期的修士。
「多謝任道友援手,拿下此獠後,趙某必有重謝!」
趙烈神色一鬆,立即向這位任姓修士還禮。
見任姓修士飛身下來,其他陣眼上的城主府客卿,也紛紛架起遁光,落在趙烈附近。
駐守陣眼的五位築基修士離開的瞬間,陣眼上空的柱子上人影連續閃動,又有五名修士替補上來,盤膝坐下繼續駐守陣眼。
修為可就低了許多,僅是練氣頂峰修為。
城主府外麵,正在六劫陰魔大陣陣眼,催動威能攻擊銀色光幕,卻久攻不下的六位黑煞門築基修士。
似乎感覺到了五行鎖宮陣的削弱,猛然調動體內靈力,催動法陣形成的黑色光幕,向銀色光幕狂擊而來!
駐守五行鎖宮陣的五位練氣修士,體內法力瞬間被抽空大半,出現不支的跡象。
原本凝實的銀色法陣光幕,開始變得晃動起來。
「各位道友,我等七人馬上聯手拿下石魁,否則,一旦黑煞門的人破開法陣,想要拿下他,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錢庸顯然看出了端倪,也站起身來,身形一閃,加入了戰團。
接下來的時間,七人各自施展手段,祭出隨身寶物,將石魁團團圍在中間。
半空中各種亮光狂閃,巨響爆鳴聲不斷。
僅僅幾個照麵的功夫,石魁就處於下風,節節敗退。
被趙烈扔出的玄霜銀蛟槍,化為一道銀色蛟龍虛影,破開其護體靈光之後,紮穿了左肩。
錢庸也催動本命飛劍,緊隨其後斬出一劍。
銀色劍光快如閃電,轉瞬就到了石魁鬥頂上空,向其脖頸狂斬而下。
麵對七人圍攻,就算石魁修為已達築基頂峰,也是分身乏術,隻能極為駭然的疾速遁開,試圖避讓劍光。
同時將手中的黑冥印法寶祭出,抵擋劍光威能。
剛將劍光威能擋下大半,趙烈手中的銀槍一晃,再次化為張牙舞爪的蛟龍,向石魁脖頸一紮而來。
麵對如此猛烈的攻擊,石魁眼中終於出現絕望之色。
就在石魁即將隕落,千鈞一髮之際。
一聲轟隆隆的巨響聲傳來,威能被消耗大半的五行鎖宮陣所化的銀色光幕,終於支撐不住,砰的一聲爆裂開來。
法陣被攻破的瞬間,六道黑影飛掠而至,竟是鎮守陣眼的六名黑煞門築基邪修。
六道身影閃動了幾下,先後向趙烈等人發動了一擊,將原本攻擊石魁的威能化減大半。
「各位道友,城主府有重兵把守,我等不可戀戰,還是先走為妙!」
身受重傷,體內法力所剩無幾的石魁,此時早已沒有戀戰之心。
在壓力減輕的瞬間,沖開錢庸等人的包圍,向城主府議事大廳外飛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