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天絕煞屍放出的瞬間,石魁身形也一個晃動,來到趙烈身前,將其與錢庸隔離開來。
「算盤倒是打得不錯,不過你別忘了,這裡可是城族府!」
麵對石魁的舉動,趙烈冷笑一聲,突然單手往腰間一拍,巴掌大小的銀色陣盤出現在手中。
趙烈手指一點,一道白色靈光從指尖飛出,落在銀色陣盤的中央。
白色靈光落下的剎那,四周空氣猛然一緊,傳來一陣嗡鳴之聲,地麵開始震動起來。
一道沖天的銀白色光幕,突然出現在城主府上空,將方圓數裡的整個城主府,完全籠罩在其中。 追書就去,.超靠譜
在銀色光幕的上空,出現五根高達數十丈的巨柱,以金、木、水、火、土五行排位。
每根柱子之上,均坐著一位身穿城主府客卿服飾的修士,赫然均是築基初期的修為。
「這是大五行鎖宮陣,想不到趙道友還準備瞭如此後手。
有此陣相助,加上守護陣眼的這些道友,拿下石魁這賊子的機會又增大了幾分!」
看清四周發生的變化後,原本表情頗為凝重的錢庸,瞬間輕鬆了不少。
銀白光幕籠罩整個議事大廳的瞬間,整個城族府與外界的靈氣波動,被徹底隔絕開來。
「區區一個五行鎖宮陣,也想困住石某,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吧?你真的以為,在你將石某招進城族府之前,聖門道友真的毫無察覺嗎?」
石魁抬頭望著頭頂上空陣眼,非但沒有驚慌之色,反而冷笑起來。
就在五行鎖宮陣啟動的瞬間,城主府四周的巷道地麵,突然震動起來,傳來轟隆隆的聲音。
六根漆黑如墨的柱子拔地而起,形成一個詭異的法陣。
每根柱子的頂端,分別供奉著一尊三頭六臂的魔神鵰像。
在這些魔神的雕像前,各坐著一位身穿黑袍的修士。
從其身上透出的氣息來看,赫然已是築基初期的修為。
六根柱子拔起的同時,一道漆黑如墨的光幕憑空出現,籠罩在銀白光幕之上,其範圍和大小,竟然比五行鎖宮陣形成的光幕,還要恐怖幾分。
黑、白兩道光幕接觸的瞬間,頓時傳來哢嚓哢嚓的聲音。
原本堅固凝實的銀色光幕,在黑色光幕的摩擦之下,光芒竟然黯淡了不少,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坐在柱子頂端的城主府客卿修士,瞬間感到一陣莫名的威壓,不得不運轉體內靈力,與這道威壓相抗!
「趙城主,與你這大五行鎖宮陣相比,我這六劫陰魔大陣,怎麼樣啊?」
石魁望著剛剛形成的六劫陰魔大陣,頗為得意地問道。
「趙道友,情況不太妙啊,這六劫陰魔大陣,可是黑煞門臭名昭著的邪門陣法,今天想要拿下此人,恐怕要費一些手腳!」
感受到六劫陰魔大陣的威壓後,錢庸臉色微微一變,沉聲向趙烈提醒。
「錢道友,不必擔心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我同時出手,先拿下此獠再說。」
趙烈話音剛落,手掌突然一揚,向對麵的石魁輕飄飄拍出一掌。
手掌剛一拍出,一道蒲扇大小的火紅掌印,從其手掌上脫離而出。
火紅掌印一個晃動,瞬間變為磨盤大小,向石魁迎頭拍下。
一股熾熱無比的威壓,從掌印中散發出來,在空氣中劇烈燃燒,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掌印所到之處,立刻掀起滔天熱浪,威勢不小的樣子。
「來得好!」
石魁見狀,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全身出現烏黑煞氣。
就在火紅掌印拍來的瞬間,突然淩空拍出一掌。
半空中光線一暗,一道蒲扇大小的漆黑掌影,快如閃電地拍向火紅掌印。
漆黑掌印所過之處,空中瞬間被煞氣籠罩。
兩道掌印一黑一紅,隻是閃動了一下,就重重撞擊在一起。
「轟!」
震耳欲聾的一聲巨響,半空中出現一團黑紅光暈,向四周擴散開來。
原本威勢不小的火紅掌印,在這漆黑掌影的抵擋之下,威能竟然減少了大半,火焰熄滅了不少。
砰的一聲過後。
兩者突然爆裂,同時在空中潰散開來。
趙烈、石魁同時臉色一白,都受到了反噬。
兩人剛才的一擊,竟然平分秋色,不相上下的樣子。
就在趙烈出手的瞬間,原本站在錢庸身前不遠處,屍氣沖天的天絕煞屍,突然身形一個晃動,如鬼魅般向錢庸撲來。
天絕煞屍那蒼白無血、屍氣沖天的手掌驀然一張,變為利爪,向錢庸迎麵抓來。
利爪之上,煞氣瀰漫,長著長達半尺的灰白利甲。
錢庸隻覺眼前一花,利爪就到了跟前數尺,速度快得驚人。
麵對如此實力的煞屍,錢庸不敢大意,毫不遲疑地飄身後退數丈,避開利爪鋒芒,與煞屍拉開距離。
哢嚓一聲。
煞屍利爪抓在一張石桌之上,頓時將其抓得粉碎。
煞屍一擊不中,喉嚨中發出一聲尖厲的吼叫。
再次化為一道高大的黑影,向錢庸飛撲過來,試圖憑藉身形上的優勢,壓製住錢庸。
「一具天絕煞屍,也想奈何我,簡直是異想天開的事情!」
眼看煞屍撲到跟前,錢庸非但沒有閃避,反而冷笑起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隻見錢庸單手掐訣,向迎麵衝來的煞屍一點。
一道尺許大小的白光,從錢庸手中飛射而出,竟然是一柄銀色飛劍!
劍光斬出的瞬間,一道冰寒刺骨的劍意,瞬間將附近空間籠罩。
銀色劍光後發先至,向撲來的煞屍迎麵斬下。
看清這道劍光之後,天絕煞屍麵無表情的臉上,居然出現一絲忌憚,身形陡然慢了半拍。
突然變爪為拳,向劍光砸去,試圖化解這道劍光的攻擊。
煞屍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但是與轉瞬即到的銀色劍光比起來,還是大有不如。
煞屍烏黑的拳頭剛剛擊出,劍光就斬在煞屍蒼白無血的手腕之上,一閃而過。
嗤的一聲輕響,銀白劍光便如切豆腐一般,將其手腕硬生生切為兩截。
砰!
煞屍半截長滿老繭,屍氣沖天的斷手,突兀地掉落在地上。
斷手掉落的剎那,天絕煞屍手腕處的斷口,頓時噴出綠色的屍液。
「啊!」
悽厲的慘叫傳來,原本麵無表情的煞屍,臉上驟然出現深深的忌憚。
銀色劍光滴溜溜一轉,飛回到錢庸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