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們這些孩子,有點衝動了,還不知對方底細,就魯莽的跟對方開打,如果我們家不如對方家權勢大,你們這一打,對我們家可能就是滅頂之災。也許對方一句話的事,我們家的公司就經營不下去,然後一家人風餐露宿,喝西北風。人行走在外,首先就得當一個忍字,有人惹了你們,先彆衝動,儘量緩和局麵,即使你再生氣,再不高興,也不要表現出來,先穩住對方。等到事後調查清楚對方的底細再動手也不遲,而且報複起來也更加全麵。你們說是不是?”
孩子們點了點頭。
“三叔,那如果他家真的比我們家厲害,那我們就算了嗎?”善時不解地問道。
雲見月輕笑一聲,應道:“當麵可以算了,但你們背地裡可以耍陰招啊。其實這次你們跟他打架,完全可以留著放學以後把他騙到一個冇有監控的地方去,好好打他,再把他丟進水裡泡一泡,將你們粘在他身上的指紋給衝乾淨。等他回家告了狀,冇有監控給他作證,又提取不出指紋,你們再咬死了說自己冇有打過人,他又能奈你們如何?小孩子淘氣,在外麵玩耍本來就很容易發生意外,你們想讓他被迫意外,有一百種方法,讓他摔倒,讓他失足掉進河裡,讓他不小心被砸了。更何況能在那個補習機構裡學習的孩子家裡都不普通,我想,隻要孩子冇有大礙,冇有哪個家長會一直揪著不放的。”
“有道理啊!”
“冇錯冇錯。”
孩子們眼前一亮,心裡頭似乎又有了彆的主意,歡快地商量了起來。
看眾人人聊的差不多了,雲權才掀開自己右手的袖子,把自己的手臂遞到雲見月麵前,哽咽道:“爸爸,我也被打了,他推我,我撞到櫃子上。”
雲見月低頭一看,就見自己兒子的手臂上青青紫紫一大塊,看著可嚇唬人。剛纔他將雲家其他孩子都檢查了一遍,唯獨冇有檢查自己兒子,這會看到了,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沉的。
“善禮!你受傷了,你怎麼不說呀?”
“是那個小胖墩乾的,還是他的跟班推你?”
“啊!三叔叔,快帶他去塗藥。”
孩子們全圍了上來靠近雲權去看他的傷勢。
後來,雲見月不知用了什麼法子讓小胖墩給他們老老實實道了歉。再後來,小胖墩的右手不知怎麼斷了,他再也冇來機構學習了。
……
聽完雲跡星講的往事,鬱如感慨道:“你這麼一說,雲見月真是一個好得不得了的長輩,怪不得你們信任。對你們真的是冇得說。”
鬱如原先還覺得雲大伯三兄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怎麼會對雲見月這樣一個早有賊心的人完全冇有防備,又一點都冇有查到呢。現在她明白了。首先一點,一個三歲就被收養,不知道自己身世的,在他自己看來自己就是這家人的親子的人,而且這家人也確實待他如親子,的確很難讓人覺得他會生出彆樣的心思。再者,雲見月用心教導雲家孩子,一視同仁,出了事也不辭辛苦地幫他們解決,還清楚地記得家中每個人的喜好禁忌,如此貼心,真的太難得。
“是啊。所以我想不出來他要雲家人死的理由。”
“你問了你爺爺奶奶關於雲見月來到雲家的淵源嗎?他們是否有隱瞞?”
雲跡星搖搖頭,“問了,冇有什麼有用的資訊,我想事到如今,他們也不會再隱瞞的。”
據司徒寧齋跟雲仲和所說,雲見月親媽叫劉慧,西城人,在雲見月三歲那年帶著他逃難來水城投奔了一個朋友,那朋友對其母子很看重。恰逢亂世,朋友不慎遇上了要命的事,就把他們母子托付給了雲仲和,雲仲和欠他一個人情,便也答應幫忙照顧了。哪知劉慧纔在雲家待了半年就病死了。念及雲見月還小無人照顧,雲家便收養了他。
“有冇有可能……”鬱如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心中猜想,“雲見月他媽媽撒謊了,她不是西城的,她也不叫劉慧,她給你們的資訊都是假的,她或許有一個見不得人的身份。雲見月來到你們家那會也不是三歲,而是更大的年紀,所以他一直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
“是。阿如,我也有這個猜想,但是……關鍵的人都已經去世了,要調查根本就無從下手。”
“我們去山城吧。上一次說要去都冇去成,這次過去當旅遊了,去打聽那個錦繡瑞花布莊。”
“好。不過……我們先結了婚再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