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伯伯!”
“叔叔!”
“三叔!”
一大堆孩子吵吵鬨鬨地跑到雲見月麵前。
雲見月眼含笑意地看著他們,目光在他們之中掃視一圈,最後鎖定雲權將他抱了起來。“怎麼了孩子們?”
為了培養雲家子孫之間的關係,孩子們小時候大多數時間都一起住在老宅,這樣可以一起玩耍一塊學習。哪房家長得了空,就一起管教所有孩子。如今雲問之夫婦有公務在身出差去了,雲辯之夫婦有工作去了外地,雲思之是雲彙集團的主繼承人,更是忙得腳不沾地,就剩個雲見月冇什麼大事要忙,這照顧孩子的事自然就落到了他頭上。
一堆孩子圍著雲見月嘰嘰喳喳的說話,跟樹上的鳥雀一般,讓雲見月聽得腦仁嗡嗡作響。不過也算是聽明白了這堆孩子遇到的事了。
原來是他們在學習班裡跟彆的小朋友吵架了。原本雲家自己設有私塾請了老師來教孩子們君子六藝,但在前段時間,教授國學的老師摔傷腿,上不了課。他們一時之間找不到優秀合適的老師來代課,雲仲和跟司徒寧齋隻好安排自己的孫子孫女們到他們本地一家口碑優秀的頂尖補習機構裡暫時學習國學過渡一下。
能去這樣的補習機構裡學習的孩子,家裡非富即貴,多少帶點傲氣。這不,個個人小鬼大,小小年紀就曉得拉幫結派,雲家孩子就是跟另一派對上了。跟他們敵對那方的孩子王是某個大集團老總的兒子。這小孩總是一身名牌,特彆愛打扮,昨天跟善地撞了衫,卻被生得粉雕玉琢的善地比了下去,心裡有怨,就捉弄了善地一番。
兩邊誰都不服誰,然後打了一架。雲家孩子到了年紀,無論男女都要練武,對方自然是打不過的。這樣一來,那老總的兒子就更加生氣了,揚言說要叫自己的老爸過來教訓他們。
“三叔,你就說是不是他不對嘛?那件衣服又不是他的專屬,滿大街的人那麼多人都在穿。憑什麼善地穿不了?”善時說道。
“這就叫,撞衫不可怕,誰醜誰尷尬。那小胖墩就是被善地比下去了,所以惱羞成怒了。我讓他不要生氣,結果他讓我滾。所以我畫了圈圈詛咒他。”善仁道,手裡還攥著一根樹杈子在地上畫圈,“就這麼回事,結果他把我的圈圈給踩壞了。”
“他說他爹地是很厲害呢!他爹地來了我們都得完。”善守道。
“我們冇打架之前,我跟他說天下智謀之士所見略同耳,這件衣服好看,你倆都一樣有品味,所以穿成了一樣子的。他說我們是學人精,明明是學他才這麼穿的。”小雲跡星道。
善治年紀小,聽不懂哥哥姐姐們在講什麼,一句完整的話也聽不明白,聽不下來,但這並不妨礙她附和。“打打打!”
雲見月心平氣和的聽完了他們的吐槽,先是挨個將他們檢查了一番,確認他們冇有受傷後,朝善信招了招手。“善信,你過來。弟弟妹妹們說的是真的嗎?是否有誇大成分?”
善信上前,“是真的三叔。”
雲見月沉思了一番,問:“打你們的那小孩,是心眼壞,還是一時糊塗耍小性子,這才釀成了大錯?我同你們說,非必要的時候,不要在外與人樹敵。有的時候孩子產生了攀比心虛榮心,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也是常有的,是否要對其進行加大力度的反擊,還得看對方是真心壞還是已經有了悔過之意。處事須留餘地,責善切戒儘言,畢竟得罪一堵牆,還得一堵牆。”
“善信,你作為大哥,可明白這個道理?是否有在那小孩麵前義正言辭的告訴對方,這是不對的,要求他道歉。”
善信點了點頭,“三叔,我確認過了,那胖墩就是純壞。道理我還冇跟他講完呢,他就來打我了,他的意思就是彆人不配跟他穿一樣的衣服。所以我才帶弟妹跟他打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