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敬虔走了冇多久,虞文來了。
虞文傷得比較嚴重,斷了幾根手指,一條腿還被人踢出一大塊淤青,而雲權隻是受了點皮外傷。
“少爺。”虞文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您怎麼樣了?”
“冇死,放心。”雲權冷冰冰地迴應道。
“那真是太好了。”虞文露出了笑容。
雲權抬起頭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一瘸一拐的,他開口道:“腳斷了怎麼還走來走去?冇事彆來煩我。”
“少爺,我這是擔心你,就想來看看你呢。”
“現在你看到了,可以走了。”
“好的少爺,我就在隔壁,有事您吩咐我。”
說完,虞文艱難地轉身,準備離開。雲權看著他要離開的背影,忽然想到什麼,立即叫住了他,“等等,過來坐著,我有事情要吩咐你。”
“噢,好的。”
虞文按照他的指示,在病床前的椅子坐下。
“虞文,我跟老頭說我被注射了艾滋病毒,現在老頭真以為我感染了病毒。要是他問起,該怎麼說你都知道吧?”
“少爺……這,這。”虞文麵露難色,“少爺,要是被先生髮現了,那我還能在這個家待下去嗎?”
“你是我的保鏢,去留他管不著。”
“少爺,我有點害怕。”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這樣優柔寡斷的,這個助手你彆做了。”雲權冷冷道。
虞文一聽不能做助手了,立馬改口,“冇問題少爺,我保證完成任務。”
……
雲雪終開在離開醫院後,便回了家,回到了書房,陸敬虔也跟在身邊。他坐在書桌麵前,一隻手揉了揉眼睛,神色略顯疲憊。
“敬虔,彆墅那裡現在是什麼情況?”
“先生,根據我們留在那裡的人提供的描述,彆墅裡麵的人大概率已經被雲家的人控製住了。後麵有新進去的生麵孔,進去以後冇有再出來過。”
“是誰在主持大局?看到了嗎?”
“先生,暫時冇有。不過我們有一個探子混進了彆墅裡麵,或許等會就有訊息了。”
“有訊息了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的先生。”
“敬虔,再交給你一項任務。”雲雪終開拉開書桌的抽屜,從裡麵拿出一份檔案放在桌上。“你調查一下這個檔案裡出現過名字的所有人這幾天的行程。”
“好的先生。”陸敬虔拿起了桌上的那份檔案。
半小時後,
陸敬虔整理好了的名單上的人的部分行程,他將一切資料列印成了紙質文件交給雲雪終開。“先生,這是一部分人的行程。”
“嗯,辛苦了。”雲雪終開拿起檔案,翻看起來,“彆墅裡有訊息了嗎?”
“先生,據臥底說,彆墅內有一部分人被綁起來了,後麵陸陸續續有人進去,都冇出來,那些人是被騙進去殺的。主持大局的是個年輕女子,又高又瘦,頭髮濃密且有一米長,臥底聽到那些人喊那個女子‘太太。進去的人基本都是被她殺的,那女子直接用槍將進去的人腦袋打穿。”
“頭髮有一米長?”這個形容讓雲雪終開腦子裡瞬間就有了一個形象——鬱如。
“是叫鬱如的那個小孩。”雲雪終開肯定道,“這小孩當真是不簡單,看著是個藥罐子,下起手來倒是狠。如果有她在,那就不用我動手了。”
雲雪終開拉開抽屜,又從裡麵拿出一疊檔案交給陸敬虔,“敬虔,這檔案上的人,都是跟聚會的那群人有關聯的,算是一把傘躲著的。你一個一個去聯絡,將他們騙到彆墅裡,讓那小孩殺他們。”
“我這另外還要有聯絡的人,冇什麼事,你不要來打擾我。”
“是,先生。”
……
海城,
聚會彆墅。
鬱如把房龍飛等人分開看守,她想到了一個小妙招,就是讓他們去聯絡跟自身勢力有關的人來彆墅。一旦那些人過來了,鬱如又讓那些人聯絡自己認識的大人物,引誘那些大人物過來。等那些大人物過來了,彆墅裡的誘餌就處理掉,如此反覆迴圈,呈現外擴式網狀清理模式。
她想,今天已經血洗彆墅,殺了這麼多人了,若是不將所有相關的人連根拔出,以後絕對後患無窮,所以她要撕爛這些人的所有保護傘和背後的大人物。
這會,又有人來了。
那人進入彆墅之後,鬱如安排在門口潛伏著的人便立刻從暗處跳出來將他抓住帶到鬱如麵前。
“你是誰?你想乾什麼?”被抓住的人劇烈掙紮著,看向鬱如質問道。
又是這個問題,每一個被抓過來的人都會問這兩個問題,鬱如覺得這個問題實在是太白癡了。她歎了口氣,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向保鏢吩咐道:“來個人,把他手機搜出來給我。”
“是。”
一名保鏢挺身而出,很快就把他的手機找出來交給了鬱如。大部分人的手機都是數字密碼加指紋解鎖的,這個人也不例外,鬱如很快就依靠強迫按他手指開啟了他的手機。緊接著,她點開了手機的瀏覽器,在搜尋框輸入一串數字進行跳轉。跳轉後的頁麵是一片空白的,顯示“訪問錯誤”這幾個字。
鬱如發明瞭一個自動挖資訊的程式,隻要在手機瀏覽器輸入她指定的特殊數字密碼,手機就會自動跳轉到一片空白的頁麵,上麵會顯示“訪問錯誤”,但這其實是植入程式成功了的意思。該程式會幫她自動收集手機持有者的身份資訊,而且還會偷取他賬戶裡的錢財。每一個進來彆墅裡的人,她都拿了他們的手機進行了這番操作。現在,她已經成功轉走了980萬。
搞定這一切,她把手機交給了杉姐,“杉姐,讓他叫下一個人過來。”
“好的太太。”
等著人被帶走,鬱如轉身回到上一個打電話的人麵前,舉起槍對準了他的心臟。
男人頓時被嚇得大驚失色,整個人癱軟在地,驚恐地看著她手裡的槍,大喊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不是說我把下一個人叫過來了我就可以走了嗎?你真卑鄙!你這個賤人!cnm,sao表,爛貨!”
“不好意思了,我有精神分裂症,答應讓你走的是我的第二人格,而我是第一人格。所以,這不是在違背諾言,畢竟那是副人格承諾的,我可冇答應過。還有,像你這種畜生,冇有資格跟我談條件。”鬱如麵無表情地說道。
說完,她乾脆利落的扣動了扳機。
“砰!”
隨著一聲巨大的槍響出現,男人瞬間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