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鬱如讓人抬了幾個大箱子進來。開啟一看,裡麵裝的是各種各樣的刑具,以及瓶瓶罐罐。她蹲在裝著瓶瓶罐罐的那個箱子麵前,在裡麵翻找了一會,拿出了一個綠色的瓶子。
她帶著綠色瓶子站起身,拿著瓶子仔細的盯著上麵的字看。片刻,她將這個瓶子開啟交給了餘敏煜,“胖子,把這個東西餵給柳不驚的經紀人,喂完了,你的任務就結束了,等解約通告出來我就放你走。”
“這什麼東西?”餘敏煜驚疑不定地看著她手上的綠色瓶子。
“喝了有時間後悔,冇時間活的東西,百草枯。”鬱如平靜地說道。
餘敏煜猛的掙紮起來,將屁股往遠的地方挪,“你這個瘋子,你要我殺人,不行!”
“我倒數十個數,如果你不接過這個瓶子,等一下我把你的剩下八個指甲都拔掉。”
“十,九,八,七,六……超過這10個數,哪怕你反悔要接過瓶子照我說的做,我都不會給你機會了。我還會繼續拔你的指甲,拔完了讓你再喂他喝農藥。”
“五,四……”
“我接!”餘敏煜突然痛哭起來,“你到底要怎麼樣?你放過我吧,我求你了。”
“你照我說的做,我就放你走。”鬱如皺著眉頭把手中的農藥遞給了他。
緊接著,她看向身邊的保鏢開口道:“把他的手鬆綁,腳上也鬆綁,給他戴兩副腳銬。”
“是。”
餘敏煜拿著農藥來到孟華麵前時,還是猶豫了,他舉著農藥,遲遲冇下手。孟華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整個人像條長蟲一樣在地上蠕動,“不要,不要!董事長,求求你,我還不想死。”
鬱如走過去踢了孟華一腳,道:“你最該死,我喜歡看柳不驚的電視劇,你卻私自給他續約,害得他被人控製雪藏,更害得我都不能看電視了。你不死誰死?”
聽到鬱如說喜歡看自己演的電視劇,柳不驚的眼神亮了一瞬,但很快低下頭繼續當透明人。
“不,不,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孟華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眼睛又去看柳不驚,“柳不驚,柳不驚,救我,救我!”
這種駭人的場麵,柳不驚也是第一次見,雖於心不忍,但也冇有求情,隻是默默地轉移自己的目光不去偷看孟華。
餘敏煜拿著農藥,還在猶豫,見狀,鬱如催促道:“胖子,快動手吧,歸根結底還是他害了你。如果他不私自續約把柳不驚留在你這裡,我也不會這麼折磨你。因為,我喜歡看柳不驚的電視劇,你這麼整柳不驚,我隻能這麼整你了,不然我就冇法看電視了。”
她說完以後,餘敏煜神色清明瞭些。他一咬牙,跪在孟華的身上一手掐住他的嘴,將農藥喂進了他的嘴裡。
“唔……唔……”
孟華拚命掙紮,農藥被他吐出來不少,餘敏煜便用手按著他的嘴,不準他吐。
他就這麼按了幾分鐘,過後,孟華掙紮的幅度小了不少,到最後,幾乎不怎麼動了。餘敏煜依舊雙腿跪在他的身上,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回頭去看鬱如,就見她正舉著手機對著他。
見他看過來,鬱如立馬結束視訊錄製。已經夠了,她拍到了餘敏煜殺孟華的全過程,這個視訊可以作為孟華被他殺害的證據。
“你乾什麼?”餘敏煜驚惶地看著鬱如。
“冇乾什麼。”鬱如把手機揣回了自己口袋裡。
“你挺聽話的,我就不折磨你了,你先坐在旁邊休息吧。”鬱如轉頭看向小光,吩咐道:“小光,把他拉到旁邊休息,隔絕他看這幫人的視線。”
“是。”
……
青龍湖山莊,
雲見月正在書房處理工作上的事情,這時,房門外忽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雲見月抬頭看了一眼書房門,隨即抬手按下安裝在桌子上的一個按鈕。
隨著“滴”的一聲響起,門開啟了,來人是陸敬虔。
“先生,少爺出事了。”陸敬虔走過來,神色很是慌張。
“出什麼事了?”雲見月依舊平靜地工作,連頭都不抬一下。
“那群聚會的人發瘋,把少爺跟虞文也打了一頓,還給少爺注射了艾滋病毒。現在少爺剛坐直升機落地,已經送到您名下的私人醫院接受治療。”
聞言,雲見月不緊不慢地站起了身子,“傷情如何?”說著,他大步朝門口走去。
陸敬虔趕緊跟上去,“冇有生命危險,意識清醒,就是被人家注射了病毒那個問題比較嚴重。”
“敬虔,備車去醫院。”
“是。”
等他們趕到醫院的時候,雲權身上的傷已經處理完了,他正坐在病床上看手機。雲見月盯著他,沉默地來到他麵前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
雲權掀起眼皮子瞄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看手機,“你來乾什麼?”
雲見月冇有回答,反問道:“雲權,誰給你注射的病毒?”
“不認識。”
“還記得有什麼特征嗎?”
“不知道。即使我知道了又怎麼樣?你會去殺他們嗎?他們可都是你的同夥。”
“雲權。”雲見月的聲音嚴肅起來,“抬起頭來,這是你跟自己父親說話的樣子嗎?”
雲權不情不願地抬起頭,譏諷道:“雲見月,這就是你對自己親兒子的樣子嗎?送給一群瘋子當人質,現在你的兒子變成一個廢人了,從今往後不能再跟他人正常交往。你滿意了嗎?我的父親。”
雲見月自知理虧,冇再說話。他看著雲權靜默許久後,開口道:“我會把你治好。”
留下這句話,他便離開了病房。
陸敬虔冇走,他站在病床前,溫聲道:“少爺,其實先生很擔心你的,聽說你有事,立馬就放下手上的工作趕過來了。”
“嗬~”雲權冷笑一聲,“虔叔,他就是這種死樣子,給我一顆糖,再給我一巴掌。先是做一副好父親的樣子,然後才能更好的控製我當他的奴隸。”
“少爺……”陸敬虔有心想開口勸導他一番,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合適,改口道:“少爺,病毒的事情你不要擔心,心裡千萬不要壓抑,先生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
“他能有什麼辦法治我?估計等我死了,治療方案纔有可能出來吧。”雲權冇好氣地說道。
“少爺,會有的。先生是醫科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生物學博士,從前成績非常優異,有過很多優秀的論文和研究呢。雖然這些年經商很忙,但他也從未放棄過學習,平時有空都會做醫學研究。如果少爺生病了,先生或許會親自研究治療你的藥物。”
“哪怕他研究出來,我也不會用的,或許那個時候我都差不多要死了,省點力氣吧。”
“少爺……”陸敬虔麵上惋惜,最終將所有的憐惜都化作一聲歎息,“少爺,你先好好休息,待會我讓人送點東西給你吃。會好起來的。我先走了。”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