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某個酒店內。
江載舟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盯著螢幕裡的聊天介麵,遲遲冇有回覆。
程複:載舟,後天有個聚會你去不去,都有認識的人。
程複:華溪亭老師她說也去呢。
程複:就在海城,說是晚上五點開始。
在他思考期間,他的經紀人伍異過來了。
“江總,華溪亭老師的侄子來聯絡說,想邀請您參加一個聚會,就在海城,後天的。”
“華溪亭老師的侄子?誰啊?”
“江總,是華流。”
“確認過是他嗎?”
“是的,江總,是他。”
“我跟他又不熟,他來邀請我參加什麼聚會?誰組的局?”江載舟疑惑地問。
他有預感,經紀人說的聚會和程複說的機會應該是同一個。程複算是他的好友,雖然他跟他之間的好在他跟奚義哉和雲跡星的好麵前比起來連十分之一都不夠,但至少是能正常交流的。他跟程複之前還有過互幫互助的事件。所以,程複邀請他參加聚會倒是還算合理,而這個華流也來邀請他,那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江總,華流說,聚會的主角是一個珠寶商人,叫周海青,和華溪亭老師是好友。她喜歡您這個品牌的服裝,所以想認識一下你。華流算是幫他姑姑華溪亭老師牽線的。”
“這樣子。我考慮一下吧,你先回覆他們說我休息了,要等我的回答,明天再說。”
“好的。”
伍異離開江載舟的房間後,來到了酒店樓下,他站在樓下的酒店大門口向四周張望了一番目光最後鎖定了一輛黑色的商務型車子。就在他目光看過去的一刻,那黑色的車子車頭前的兩個車燈閃了幾下。
見狀,伍異走了過去。
當他來到車的麵前,駕駛座上的車窗隨之落下,露出了一個戴著口罩帽子墨鏡的男人。“上車吧。”
伍異冇有多說什麼,繞到副駕駛座那邊上了車。
他上車之後,車子便啟動往前開去。
“怎麼樣?江載舟答應去聚會了冇有?”
“還冇有,他說要考慮一下。”
“回去以後你再勸勸他,不管用什麼辦法,你都要讓他去聚會,不然上麵的人不知道會做出什麼。那個錢你也一分都拿不到。”
“嗯,我知道了。”
伍異沉默片刻,問:“你們隻是嚇唬他一下對吧?不會對他人身安全造成什麼傷害。”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反正上麵是這麼說的。”男人冷笑一聲,“既然你都已經決定要幫忙了,還問這些有什麼意義?已經劃走的船,是下不去的。”
與此同時,
青龍湖山莊,
雲雪終開看著手中的紙質資料,露出了笑容。
“雲跡星那小子的發小被人做這種局,什麼仇什麼怨?比我還不是東西,這麼欺負一個小毛孩。”
雲雪終開將手中的資料翻看完畢,就隨手將資料丟到了桌上,他抬起頭看向陸敬虔問道:“敬虔,訊息靠譜嗎?”
“先生,靠譜的。”陸敬虔掏出手機解鎖,將自己的手機遞到雲雪終開麵前,“先生,這是參與者名單。”
雲雪終開認真看著手機裡顯示的名單,眉頭先是一皺,然後舒展,“難怪這麼狠,這幾個老東西可是畜生中的畜生,那小毛孩有的受了。”
看完,他將手機還給了陸敬虔,“雲跡星這段時間也在海城,我記得那個小毛孩跟雲跡星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如果這樣,那他知道小毛孩的處境,肯定會去救人。”
“是的先生,我們查到雲跡星在海城的最後一個工作日就是那個孩子被人領去聚會的那那天。”
“很好,既然如此,他有時間去救人。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可以活捉雲跡星。那小子看樣子知不少事情,可以把他抓過來好好盤問一番。”
說著,雲雪終開拿出一根菸點燃用嘴咬住,他深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菸圈,接著開口道:“雲權呢?”
“先生,少爺在後花園騎馬。”
“讓他過來,我有要事吩咐他。”
兩天後,
江載舟還是決定要去那個聚會。經紀人所說的那個聚會和程複所說的那個是同一個聚會,他想著好歹有幾個認識的人照應,應該不會有事,便去了。畢竟,是華溪亭點名要他去的,他不好推脫,要是強行推辭恐怕會得罪人。他打聽過,華溪亭家裡是某個生物科技集團的高管,家中比較有權有勢,而她自己又是設計圈裡的名人。種種因素加起來,他似乎已經冇有拒絕的餘地。
明明要準備認識自己先前想要結識的人了,但他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他安靜地坐在車的後座,腦袋看著窗外,整個人顯得有些憂鬱。
伍異盯著他的後腦勺看了會,拿起一瓶水遞到他麵前問:“江總,要不要喝點水?”
江載舟轉頭看過來,看到是自己喜歡喝的飲料,便接了過來。喝了幾口後,他將水瓶放好,開口問:“伍異,那個地方有定位嗎?發給我。你昨天告訴我的那個地名,我在地圖上都找不到。”
“有的江總,您稍等,我翻一下聊天記錄。”伍異拿出手機,開始在手機上尋找起來。
然而,好幾分鐘過去,他都冇有將定位發過來。江載舟有些不滿地看著他撇了撇嘴,“找個定位要這麼久嗎?”
“不好意思,江總,最近資訊有點太多了,很多商務合作。”伍異抬起頭來迅速觀察了一下江載舟的臉色,又立馬低下頭去翻找手機的各個記錄。
“快點吧。”江載舟有點不耐煩地催促道,剛想在開口說點什麼,他的眼皮子卻不受控製地關閉了,很快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他的腦袋撞在車門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伍異聽到動靜,抬頭朝他那裡看去,見他倒下,他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江總,江總。”
江載舟冇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