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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慕卿卿已經滾了好大一個雪球，緊接著，又滾了一個較小的。\\n\\n她把小的摞在大的上，然後尋來兩根枯樹枝，插在大雪球兩側。\\n\\n溫瑾昀看著她跑來跑去地忙，目光平淡若水。\\n\\n不一會兒，一個雪人堆好了。\\n\\n慕卿卿站在半人高的雪人邊上，笑容燦爛如花。\\n\\n“瑾昀哥哥，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你看，她是不是跟我一樣可愛？”\\n\\n她兩手微握，分彆留出一根食指，戳在自己兩側臉頰上，歪著身子定型，看著格外俏皮。\\n\\n溫瑾昀隻是淡淡地提醒。\\n\\n“公主，莫要受寒了。”\\n\\n慕卿卿笑著反問。\\n\\n“我要是受寒了，你會擔心嗎？”\\n\\n不等他回答，慕卿卿突然話鋒一轉。\\n\\n“瑾昀哥哥，你我之間，不必這麼客氣的，我雖是公主，卻希望你把我當成普通女子看待。\\n\\n“我們可以一塊兒玩雪，你瞧，我其實很貪玩的，冇有人規定，公主都是那種死氣沉沉的樣兒吧。\\n\\n“瑾昀哥哥，你可以待我更加親近，畢竟，我們……阿嚏！”\\n\\n她還是受涼了。\\n\\n一個噴嚏，破壞了這美好的氛圍。\\n\\n慕卿卿揉了揉鼻子，十分不好意思地笑笑。\\n\\n溫瑾昀麵上表現出關切，“公主先去暖房吧，再差人煮碗薑茶。”\\n\\n“好吧。”\\n\\n她可憐兮兮地嘟著嘴，看著剛堆好的雪人，意猶未儘。\\n\\n不過，溫瑾昀能這樣關心她，她還是很高興的。\\n\\n離開前，慕卿卿突然想起正經事。\\n\\n“瑾昀哥哥，我很想和安陽妹妹親近，可她好像很抗拒我。\\n\\n“她知道你和我的關係，也會連帶著不待見你。\\n\\n“我不想瑾昀哥哥受到任何傷害，所以，在我和安陽妹妹變親近前，你可千萬彆招惹她啊。\\n\\n“當年謙哥哥可是差點被她殺了呢，我到現在都心有餘悸。”\\n\\n溫瑾昀眼底清明如鏡，卻還是順著慕卿卿的意思點頭。\\n\\n……\\n\\n廊簷上，慕辭喘症突發。\\n\\n她虛弱地靠在雕花廊圓柱邊，臉色蒼白，呼吸急促，整個人瑟瑟發抖，如同溺水之人，無所依靠。\\n\\n裴護蹲在她麵前，麵具後那雙眸子滿含擔憂之色。\\n\\n他焦急不已地拿出隨身帶的藥熏，送到她鼻下。\\n\\n慕辭貪婪地嗅聞那藥熏的氣味，不過片刻，呼吸平穩下來。\\n\\n裴護心有餘悸。\\n\\n“公主，還是先離開李府吧。”\\n\\n慕辭無力地靠在圓柱上，額間沁著細汗。\\n\\n她那大半張臉都藏在大氅中，露出那雙漂亮似貓兒的眼睛，透著狡黠。\\n\\n“有好戲看呢。”\\n\\n……\\n\\n靈堂內，一小廝找到李謙，在他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n\\n李謙當即變了臉色，匆匆走出靈堂。\\n\\n後院偏僻處。\\n\\n李謙拽著李蓉兒的胳膊進屋，一臉不悅。\\n\\n“不是讓你安心養胎嗎，到這兒來作甚！”\\n\\n李蓉兒麵露哀愁。\\n\\n“我就是想來送公主最後一程，今日她出殯，我實在坐立難安。畢竟……如果不是我……”\\n\\n見她如此良善，李謙輕拍她肩頭，安慰道。\\n\\n“華裳自己跳的崖，跟你冇有任何關係。”\\n\\n“可是，那天要不是為了救我，公主也不會……”\\n\\n李謙臉色一沉，嚴聲警告。\\n\\n“好了，休要再提！是她自己尋死，跟你，跟我，都沒關係，記住了嗎！”\\n\\n“好，我都聽三郎的。”李蓉兒見好就收，話鋒一轉，“三郎要不要摸摸孩子，都說這胎是個兒子呢。”\\n\\n兩人享受著著片刻的幽會時光，渾然不覺，暗處藏著人。\\n\\n慕辭站在遊廊拐角陰影處，聽著那二人的對話，漂亮的眼睛裡浮現一抹冷色。\\n\\n李謙和李蓉兒溫存了一會兒，便讓人將她送了出去，免得被人看見。\\n\\n這之後，他低頭整理衣襟，重新返回靈堂。\\n\\n……\\n\\n慕辭倚靠在牆邊，抬頭仰望落雪的天空，嗓音清清冷冷。\\n\\n“看來華裳姐姐的死，另有隱情呢。”\\n\\n裴護恭聲請示：“要屬下去調查嗎？”\\n\\n慕辭答非所問地自語：“壞事做多的人，會斷子絕孫吧。”\\n\\n“公主說的是。”\\n\\n“話說回來，我還挺好奇的，如何肯定那一胎是兒子還是女兒呢？”她目光下移，從天際到裴護那張冷峻的臉。\\n\\n在少女的注視下，裴護沉聲道。\\n\\n“剖開她的肚子，就知道是男是女。”\\n\\n慕辭嗬哧一笑，兩眼彎彎似月，帶著那顆淚痣格外妖冶綻。\\n\\n“阿護真會哄我開心。但是，華裳皇姐死前的絕望和痛苦，我也想讓那些人嚐嚐看呢，所以這次，我想慢慢地玩。首先，去打聽那個外室住在何處吧。”\\n\\n“是。”\\n\\n慕辭看向通往靈堂的路，笑意漸漸褪去，籠罩了一層冷然殺意……\\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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