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蛇姬獻祭，雙修秘法初成------------------------------------------“小道士…你的血…很香。”，而是像冰冷的蛇信直接舔舐著他的意識，帶著一種原始的、對血肉本能的渴望。沈硯渾身汗毛倒豎，下意識後退一步，卻撞在冰冷的岩壁上。，自己剛纔因掙紮而擦破的手臂傷口，此刻正汩汩地滲著血。而更詭異的是，那些血珠並未滴落，而是在離開麵板的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化作纖細的血線，蜿蜒著流向冰棺，被棺中少女的指尖吸收。——或者說，被“九幽蛇”妖魂占據的軀體——麵板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血色。那是一種從死寂的蒼白到鮮活的血紅的轉變，彷彿枯萎的花朵被強行注入生機。她周身的九條虛幻蛇尾也隨之舒展、舞動，纏繞得更緊。“她在借你的生機續命。”蘇寒漪的聲音適時響起，冰冷而清晰。她不知何時已站在沈硯身側，手中多了一柄通體冰藍、劍身如秋水般的短劍，劍尖微微顫抖，指向冰棺，“但代價是，你必須與她簽訂‘同命契’——從此，她傷，你亦傷；她死，你亦死。你的命運，將與這具軀殼，與這縷殘魂，徹底捆綁。”“我憑什麼信你？”沈硯盯著棺中那雙金色的蛇瞳，又瞥向蘇寒漪，“你明明可以自己救她，或者乾脆毀了她。為什麼是我？”。溶洞中隻有鎖鏈輕響和血液流淌的細微聲音。她看著沈硯，眼神複雜難辨。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抬手，解下了腰間一枚一直懸掛的血色鈴鐺。，色澤暗紅如凝固的血，表麵有細密的符文流轉。她手腕一抖，鈴鐺劃破空氣，帶著輕微的破空聲，穩穩落在沈硯腳邊。“這是‘幽冥鈴’，沈家祖傳之物，能召喚幽冥陰兵護體，是你在亂葬崗能活到現在的真正原因。”蘇寒漪的聲音更低了，“但若你用它傷害寒潭任何生靈，或用於邪道…”她纖細的指尖緩緩劃過自己白皙的脖頸，動作輕柔卻帶著致命的威脅，“我會親手斬下你的頭，用你的血，祭這寒潭。”“小道士，你選她，還是選我？”棺中少女，蛇姬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裸的誘惑與威脅，“選她，你或許能多活幾日，但永遠困在這潭底，做她冷冰冰的‘鎮守者寵物’。選我…我能給你力量，給你這修仙界最直接的‘活路’。哪怕這路，通往的是深淵。”，又抬頭看向蘇寒漪。她背對著冰棺，側臉在幽藍的光線下輪廓分明，素白的衣袂靜靜垂著，像一株開在絕壁上的冰蓮，孤高，脆弱，卻帶著一種不容褻瀆的決絕。，笑聲在空曠的溶洞裡顯得突兀而沙啞。他彎腰撿起幽冥鈴，入手冰涼，鈴身內的符文彷彿活了過來，與他心口殘存的《九轉玄功》氣機產生了一絲微弱的共鳴。“好。”他不再猶豫，將幽冥鈴高高舉起，然後，用儘全身力氣，狠狠按向自己心口！“成交！”“嗤——”
血光炸裂！
不是鮮血，而是從他心口、從幽冥鈴的符文縫隙中，噴湧出無數道暗紅色的、如同活物般的陰氣！這些陰氣纏繞上他的手臂，注入冰棺，與蛇姬的妖魂瞬間連線。與此同時，一股龐大駁雜的資訊、力量，順著這條新生的“橋梁”狂湧入他的識海。
沈硯眼前一黑，幾乎跪倒。在意識沉淪前的最後一瞬，他看見蘇寒漪的身體劇烈地一震，握著冰藍短劍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她看著被陰氣纏繞、與冰棺產生詭異共鳴的沈硯，又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腰間，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清晰的、名為“震驚”與“裂痕”的情緒。
她似乎…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