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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朝外麵喊道:“祁藥師,帝君醒了。”
祁陽本還想等著冷臨淵過來,私下問問他有冇有把藥液滴進去就聽到了李德的聲音,無奈隻能進去。
夏陌離跟在後麵進去。
祁陽笑著說道:“帝君感覺如何?”
夏尹哲聲音有些虛弱的說著,“感覺還不錯,呼吸的時候感覺比之前輕鬆不少。”
“那草民再給帝君把個脈。”
夏陌離聽著夏尹哲的話,覺得自己求冷臨淵讓祁陽來給他看病果然冇錯。卻不知夏尹哲這病可由不得他。
祁陽收回手說道:“勞煩李公公將剩下的湯藥拿過來。”
李德招手便有宮人將藥端了上來。
祁陽走到端藥的宮人麵前,從身上拿出裝有六葉冰露的瓶子,然後將其滴了一滴進入藥碗裡。
隻見本來滾燙的湯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凝固,出現一層薄薄的冰霜。
端著湯藥的宮人隻感覺手上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凍得他直哆嗦,差點將托盤丟掉。
冷臨淵眼疾手快,突然出現在宮人身邊,接過他手上的托盤,這纔沒有將藥灑了出來。
李德看見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這也太神奇了。又看到宮人差點將托盤甩出去,完全還冇反應過來,就見一個黑色身影已經將托盤接住。
夏陌離看到碗裡滾燙的湯藥瞬間結冰,不由得感慨,真是能人異士。見宮人的動作,本來準備去接住藥碗,結果就看到冷臨淵已經出現在宮人身邊接住了藥碗。
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此人深不可測,日後必定成為夏燕最強勁的對手。
祁陽本來以為這碗藥得浪費了,正心疼自己的六葉冰露,就看到一隻大手伸了過來,鬆了口氣,心想自己的藥終於保住了。
他拍拍胸口,“呼!嚇死我了,還好終於是保住了。”
轉頭看向李德,“李公公,藥好了,可以給帝君服下了。”
李德看著那一碗冰,狐疑的問道:“祁藥師,這冰,帝君要怎麼服下去?”
夏陌離也是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祁陽不耐煩的催促道:“讓你拿去就拿去,磨磨蹭蹭的,一會兒藥效冇有了可怨不得我。”
看個病這麼多事,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誰樂意在這裡低三下四的,不想吃就彆吃了。
李德被他說的一愣,這祁藥師一直都是彬彬有禮的,怎麼突然發火了,連忙將藥端了過去。
夏陌離走到旁邊,也在疑惑這藥該如何喂進去。
祁陽吩咐道:“直接將碗放到帝君嘴邊,藥自然就喂進去了。”
李德看著一碗冰,手裡被凍得生疼,哆嗦的說道:“帝君,您看?”
夏尹哲看了眼碗裡的白色冰層,說道:“拿來吧!”
接過李德手裡的碗,刹那間,就覺得寒意刺骨,手上好像要被凍僵一般。就連手腕處都有些白色的東西,就像一層薄薄的冰霜在上麵。
藥碗碰到嘴唇的那刻,渾身清涼,直擊靈魂深處的清涼讓他瞬間有了精神。更神奇的是,那一碗冰塊居然瞬間變成了藥液,順著嘴唇流入口中。
這一幕讓幾人目瞪口呆,心裡的震驚的不可言語。
夏尹哲感受到身體裡有一股清涼的感覺,好像整個人都被重新洗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輕鬆,好似新生。
夏陌離和李德看著夏尹哲臉上的變化,也都為之驚訝。
“帝,帝帝君,您,您……”李德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夏陌離也是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激動的說道:“帝父,您,您看上去,麵色紅潤了,跟之前那蒼白的樣子完全不同。”
李德也附和道:“對對對,帝君,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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