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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殿滿屋子人戰戰兢兢的看著祁陽為夏尹哲號脈,那臉上的表情好不精彩。就連床上的夏尹哲本人都心驚肉跳,覺得他下一秒說出來的話就要判自己死刑了。
李德離得近,自是知道這些細微的變化,但又不敢出聲,萬一驚擾了藥師把脈,說不準這罪過就落到自己頭上了。
祁陽抽回手,還未說話便聽到夏尹哲的聲音,“祁藥師,本君這病?”
思考著剛剛把脈的情況,突然聽到夏尹哲的聲音,瞬間反應過來。
“額!帝君放心,還好。”
祁陽吩咐道:“李公公,第一副藥和第三副藥三碗水煎一碗,煎熬好之後倒在一起再煎熬成一碗;第二副藥用沸水泡開之後切成碎渣,然後放入半罐沸水中煎熬成半碗。這第二副湯藥最先給帝君服下,待帝君服下湯藥後將其扶到準備好的浴桶裡,然後泡兩刻鐘再起來服下最後的湯藥。”
李德謹慎的應下,然後轉身吩咐下麵的人開始準備。
祁陽看了眼內殿裡的這些藥師,朝冷臨淵的方向走去。
夏陌離見祁陽離開,連忙跟了上去,著急的問道:“祁藥師,情況如何?”
祁陽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行禮道:“帝子殿下,到淵主那邊去說吧!正好草民也有些口渴了,您看如何?”
“也好。”
冷臨淵見祁陽臉色不對,便知道這夏燕帝君的身體有了變化,看到夏陌離跟著過來也冇在意。
十一給祁陽倒了杯水,又給他旁邊的夏陌離倒了杯,這纔回到冷臨淵身邊站好。
祁陽將杯子裡的水一飲而儘,緩緩說道:“這帝君的身體是比之前差了點,不過還能控製。”
夏陌離有些激動,道:“祁藥師,帝父他冇事吧?”
“無礙,帝子殿下進去看看吧!陪帝君說說話,一會兒服下湯藥帝君可能會昏睡一會兒,殿下可以先告訴帝君一聲。”祁陽想著支開夏陌離。
夏陌離不疑有他,起身道謝便去了。
祁陽見夏陌離離開,壓低聲音說道:“這夏燕帝君體內的毒突然加量了,還加的不少。”
冷臨淵看著他,好像在思考什麼,一揮手隔絕了外麵的聲音。
小聲的問道:“你還有把握嗎?”
祁陽點頭應道:“不過可能有點麻煩,等下需要你悄無聲息的將這個放入浴桶裡。”
說著他悄悄拿出手裡的灰色瓷瓶,在彆人看不見的地方遞給了冷臨淵。
冷臨淵接過手裡的東西,對他點頭。隨後手一揮,夏陌離便走了過來。
李德帶著人將藥端了過來,“祁藥師,藥拿來了。”
祁陽抬眸說道:“給帝君服下吧!”
“是。”
夏陌離剛走過來,就又跟著走了回去。
夏尹哲服下藥就被攙扶到浴桶裡,周身霧氣繚繞,不一會兒整個人就昏睡了過去。
祁陽見那邊已經昏睡過去,著急的看著冷臨淵,冇看見他行動,心裡很是焦急。
卻不知冷臨淵在夏尹哲進浴桶裡之時便已將藥液放到了裡麵,此時完全不著急。
一眾藥師跟著來到這邊守著,時不時看看浴桶裡的人是個什麼狀態,見夏尹哲麵色無常,眾藥師這才放心。
兩刻鐘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夏尹哲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床榻上。
看到自己冇事,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下,這種失去知覺的感受讓他惶恐不安,所以他從未這樣深度睡眠過,精神也隨之萎靡不振。
李德上前問道:“帝君,您醒了?感覺如何?”
“本君睡了多久?”
李德回道:“帝君,您睡了兩刻鐘,不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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