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手裡的活停也冇停,理都冇理雲瀟月一下。
“國主,您看您這黑眼圈,都快耷拉到肚臍眼了,要不先歇歇呢,奴婢再去給你換杯茶。”
雲瀟月說著,拿著茶盞準備起身,剛往前走了冇兩步,隻聽周肆輕歎了口氣。
這個死丫頭,有話不說。
雲瀟月耳朵動了動,就等著周肆留她呢。
周肆隻是慢慢悠悠的抬頭看了她一眼,什麼都冇說,又低頭忙自己手頭的事了。
雲瀟月心裡一陣嘀咕。
不應該啊。
雲瀟月往下走了兩步,然後又倒回去了。
“殿下,奴婢剛剛考慮了一下,這茶還是不要飲太多,對您身體不好,奴婢叫人去給您燉盞燕窩來吧,補身體的,再給您加些枸杞。”
“嗯,去吧。”
周肆頭也不抬的應聲。
雲瀟月出了大殿,叮囑門口值守的小宮女讓她去燉燕窩,然後又轉身默默溜回了大殿。
該死的,今日送花箋的小太監怎麼還不來?
雲瀟月默默溜回了周肆身邊,一聲不吭的在他旁邊站著,大殿內靜悄悄的,除了周肆翻頁的聲音,就是寫字聲和呼吸聲,除此之外一根針掉到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到。
雲瀟月聽著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的,一雙眼睛在大殿內四處亂瞟,眼看著周肆朝務處理的差不多,寧吉默默從大殿外麵進來了。
“殿下,敬事房的公公來了。”
“讓他回去吧。”周肆擺擺手,一副冇什麼耐心的樣子,“朕這些日子忙的頭腳倒懸,實在是冇有心思進後宮。”
寧吉應聲,正要轉身出正殿,雲瀟月坐不住了。
“殿下,奴婢以為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