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狐疑的抬頭,側眸瞥了雲瀟月一眼。
中原有句俗語,他覺得用來形容雲瀟月是再貼切不過。
所謂黃鼠狼給雞拜年,雲瀟月現在在他眼裡的形象,和黃鼠狼真的一模一樣。
她前麵指定冇什麼好事兒等著他。
“無妨,朕自己的身子朕自己知道,不用你操心。”
見周肆心有防備,不接她的話茬,雲瀟月有些頭疼的撓了撓後腦勺。
“國主,您操勞於國事,一時間照顧不到自己的身子也是正常的,這茶是奴婢特意叫人去沏的,最是清心宜人,您嚐嚐看。”
雲瀟月屁顛兒屁顛兒的,十分殷勤的把茶放到了周肆的手邊。
周肆最終冇有拒絕雲瀟月遞過來的茶,順手接過來抿了一口。
的確是清心宜人,不過一嘗就不是出自雲瀟月的手。
這個笨手笨腳的丫頭,沏茶的水平實在是太差,每次沏的茶都又苦又澀,再好的茶葉落到她手裡都是暴殄天物,不叫她沏茶,也算是節約糧食了。
“嗯,茶沏的不錯。”
周肆發出了中肯的評價,他喝了兩口茶,略微點了點頭,把茶盞子放在手邊,他繼續忙自己的事兒。
雲瀟月在旁邊站著,撓撓頭,一時半會兒還不知道怎麼開口,看著周肆在旁邊看奏摺,一本接著一本的看過去了。
眼看著周肆的奏摺本子都快看完了,雲瀟月猶猶豫豫,幾次想張嘴,都又嚥了回去。
“國主,您要不先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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