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默,什麼條件,你能告訴我在哪裡?”
沒有一次不是勢在必得。
溫雨默的眼神無比的冷漠的看著他這般模樣。
“厲硯遲,我其實替你可惜的,因為,你在有權有勢,也不會再遇見一個人像那般你,不計後果,不顧死活……”
“悅悅離開你果然是對的,在我心裡甚至都還要比在你心裡重要一萬倍,你開什麼條件,我都不知道在哪裡!”
“給我讓開!”
直到厲硯遲沙啞的聲音吩咐:“江羨,讓走。”
溫雨默離開了。
全心的零件像被分割了一般,不他的指揮和控製。
心,已經碎了一地。
江羨第一次看見總裁這個樣子。
可總裁畢竟是他的食父母。
厲硯遲沒有反應。
沈棠悅一看見他就自然流出來的笑,沈棠悅聽他咳嗽一聲就皺眉心的噓寒問暖,沈棠悅見他多夾一筷子的菜,就把整個碟子移到他麵前……
最後,乾脆走不出他的書房了。
可每次他抬眸過去,都是在對他微笑……
沈棠悅說:“硯遲,你不用忍他們,你是我沈棠悅的丈夫,我沈家在深市還沒有非要奉承不可的人。”
可……自後來的兩年裡,他得了勢,再帶出席宴會時,到都是對他奉承的人,隻需要安靜的待在他邊,他卻還會回憶起過往種種護著他的場景……
任何對他不利的話語,總會毫不猶豫的反駁。
厲硯遲捫心自問。
那麼,他沈棠悅嗎?
厲硯遲不知道怎麼又坐回了位置裡,接著往自己的酒杯裡倒酒,一杯接著一杯。
如果不靠酒麻痹,他說不通的……
……
一個度假小島的一棟海景別墅裡。
五月的雲城已經和夏天一樣的溫度了。
沈棠悅從臺上目往下瞟,沙灘上,路燈和各種小店有氛圍的彩燈都亮著。
散步的,遊泳的,搭好帳篷準備營等日出的……
一陣一陣的海浪聲伴隨著一片一片的歡聲笑語傳進沈棠悅的耳中。
將來,就帶著孩子在這裡生活個三年五載的,也不會覺得冷清。
沈棠悅坐起,手拿起桌麵上的手機。
如今,能給打來視訊的人隻有母親和雨默。
對著鏡頭裡黑乎乎的一片問:“雨默,在哪裡呢?”
本來打算想把剛才所看見的,厲硯遲那副要死不活的慘狀對沈棠悅說的。
溫雨默笑著對道:“剛應酬完,在回家的路上,想看看你在乾嘛。”
沈棠悅說著,將鏡頭翻轉,對準沙灘上熱鬧的景象。
隨後,又道:“不過最近工作太忙,隻能等下半年去了。”
沈棠悅:“雨默,不用擔心,我在這裡一切都好。”
對說:“這邊風景好,溫度適宜,有熱鬧的時候,也有寧靜的時候,我每天自己手做一日三餐,吃了就來臺上畫畫吹風,偶爾也背著畫板出去畫畫,回來時路過花店,還會買上一束自己喜歡的花,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沈棠悅還是主問了:“雨默,厲硯遲有為難你嗎?”
可如今還懷著孕,厲硯遲就算要算了,也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澱的。
難免擔心厲硯遲去找溫雨默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