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緒,在厲硯遲從出口通道走出來的時候,滿臉帶著焦急的迎了上去。
厲硯遲眼皮疲倦的一掀,看了一眼,看到還包著紗布的那隻手手腕,隻低沉無力的問了一聲:“你出院了。”
說完,在厲硯遲的麵前低垂下頭:“硯遲哥哥,對不起……你要不是為了在醫院裡照顧我,姐姐也沒有機會跑的。”
說出這句事實,厲硯遲的心臟酸脹難耐。
他這段時間不願意回想,不願意承認,沈棠悅是有計劃的離開他的。
他們還有一個幾個月之後將會出生的孩子……
在槐市這半個月,他每天都讓人去查各個醫院有哪些去做流產手的人。
厲硯遲真的害怕……
沈欣妍也發現了厲硯遲通紅的雙眼,眼尾,竟然還泛著水。
沈欣妍抑著心中的妒忌,說著違心的話安他:“硯遲哥哥,姐姐或許隻是想一個人去哪裡散散心,你也別太難過,深市是的家,早晚要回來的,而且,你們也還沒有離婚不是嗎?”
厲硯遲輕嗤一笑。
他為什麼要因為的離開而難過。
他說:“我找,是因為還懷著我的孩子。”
可是,難過不難過,又豈能是他三言兩語就能說服自己的。
他甚至連他好不容易纔奪到手中的權勢,都覺得沒意思了。
沈欣妍看著他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也決定了不再提關於沈棠悅的話題,隻對他道:“硯遲哥哥,我們去吃飯吧,你最近,瘦了許多。”
說完,不等沈欣妍再說什麼,他讓江羨安排司機送沈欣妍,他和江羨一起坐車離開了。
江羨回:“厲總,溫小姐正常上班,也沒有出過遠門。”
江羨有些不確信的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
厲硯遲子往車後座一靠,閉上了雙眼:“嗯。”
他現在急切的想要得到一點沈棠悅的訊息。
江羨心裡嘆了一口氣。
江羨用工作的名義聯絡到了溫氏那邊,並告訴那邊自家總裁的原話。
溫父知道厲硯遲要見自己兒的用意。
溫父把厲硯遲的助理傳達的話原話傳達給了兒,問兒的意見。
對厲硯遲還是有些話不吐不痛快的。
溫雨默到的時候,厲硯遲一個人坐在裡麵。
厲硯遲就坐在進門的位置,背對著溫雨默的。
直到江羨提醒他:“厲總,溫小姐到了。”
溫雨默看見人的那一刻,就像看見了鬼。
溫雨默很快就穩住了自己。
比起沈棠悅了他十一年,又為他付出的種種,最後,隻能淪落到懷著孕還要一個人孤零零的背井離鄉的結局。
溫雨默找了個位置坐下,客套的問:“厲總,關於雙方的合作,您還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嗎?”
半天不見他說話,溫雨默還沒坐熱就起:“看來厲總今天應該沒興趣談合作,那我們約改天再談吧。”
溫雨默好笑:“厲總說誰?”
溫雨默撇撇:“抱歉,我不知道。”
“關”字咬得諷刺。
溫雨默有些不耐煩,直接往包廂門口的方向走,被江羨擋住了。
厲硯遲喝完了一杯剛滿上的酒,緩緩的從位置裡站起。
他沙啞的聲音中,語氣裡忽然帶著幾分懇求:“溫雨默,你知道還懷著孕,現在需要人照顧。”
“你把錮在家裡,限製的出自由,就是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