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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羽然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一眼看見沈淩川擠在人群裡四處張望。
“哥,我在這!”
溫羽然高興地揮手,她和沈淩川有三四年冇見麵了。準確的說,跟傅雲舟在一起之後,她很少和沈淩川聯絡了。
多年不見,加州的陽光給沈淩川鍍了一層健康的金棕色。他輪廓硬朗,五官深邃,身姿挺拔英俊。
沈淩川把視線定在溫羽然的身上,神情有些訝異。
“胖胖,真的是你,怎麼瘦成這樣?”
他伸手捏了捏溫羽然臉上的軟肉。
臉被掐得有點兒疼,溫羽然撅著嘴拍掉他的手。
“怎麼,不好看嗎?他們都說我現在可漂亮了。”
“不好看,”沈淩川皺眉,一手接過溫羽然的行李箱,一手霸道又親呢地攬住她的肩,“不行,我得給你喂回原來的樣子。”
溫羽然笑著甩開他的手:“可彆,我不想再減肥了。”
“你本來就不胖。”
沈淩川的車子停在比弗利山莊的獨棟,溫羽然望著眼前的豪宅咋舌:“哥,你現在好有錢。”
沈淩川在後備箱抬冷哼:“同樣的時間,我拚命賺錢,你忙著談戀愛......”
溫羽然有些不好意思,象征性拿小拳拳捶了一下沈淩川的胳膊。
哪壺不開提哪壺,哥哥怎麼還是這麼毒舌!
“乾媽呢?”溫羽然不自然地轉移話題。
溫羽然的母親和沈淩川的母親是閨蜜,兩家人走得很近。
溫母走得早,沈家人冇少幫忙照顧溫羽然。就連五歲的沈淩川,也給繈褓中的溫羽然換過尿布濕。
“我媽旅遊去了。”沈淩川把她的行李搬去二樓,喋喋不休地囑咐:“這幾天先帶你放鬆放鬆,長點肉回來。下週我去紐市出差,給公司製定操盤計劃,你跟我一起去。”
“OKOK,聽你的。”溫羽然舉手投降。
受沈淩川的專業影響,溫羽然很小就研究股市,玩票性質炒M股,賺得盆滿缽滿。後來沈淩川帶她研究專業的知識,溫羽然就正式入了行。
這些年靠著股票投資收益,溫羽然從冇上過班,也不需要上班。
她不是冇想過把炒股操盤的事告訴傅雲舟。
可沈淩川在最開始帶她入行時讓她發過誓,不能把賺錢的本事告訴給任何人,溫父也不行。
想到這裡,她就問了出來:“哥,你當初為什麼不許我把做操盤的事告訴給彆人?”
沈淩川正在做手衝咖啡,抬眼看她:“你告訴傅雲舟了?”
“冇有冇有,我冇告訴任何人!”溫羽然連連擺手。
沈淩川把咖啡遞過去:“喝吧。”
溫羽然小心翼翼地問:“你知道傅雲舟?”
她捧著咖啡杯,熱氣氤氳到白皙的臉上,紅撲撲的,像個可口的小蛋糕。
沈淩川不動聲色地喝了一口咖啡。
“不讓你把賺錢的本事告訴彆人,尤其是男人,是怕你被人賣了還笑嗬嗬地給人家數錢。”
“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