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見是一個陌生男人開啟溫羽然的房門,傅雲舟瞬間失去理智。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他咆哮著撞開那個男人,旋風一樣衝進屋子。
“溫羽然,溫羽然你出來!你翅膀硬了,留男人過夜了是吧!”
推開房間,掀開被子——床上躺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女人驚恐的尖叫,男人狠厲的拳頭,終於讓傅雲舟清醒過來。
他彷彿失去了思考能力,迷茫地問“這不是溫羽然的家嗎?”
男人終於放下拳頭,“溫羽然?老婆,上一個房主是不是姓溫?”
“是姓溫,”女人走到男人身後,一臉警惕地看著傅雲舟:“我們上個月剛從姓溫的房主那裡買下了這個房子。”
她把房產證遞了過來:“不信你看。”
傅雲舟身體一僵,如遭雷擊,手抖著接過房產證。可他又不敢翻開,唯恐親眼確認那個結果!
那可是老師留給她的房子!然然說過,這是她最寶貴的財富!
她怎麼可能會賣?!
傅雲舟的腦子一片混沌,根本冷靜不下來,他一把將房產證甩在地上,奪門而出。
回到彆墅,他失魂落魄地癱倒在沙發上。
理智告訴他冷靜下來,沉著應對。
可情感又瘋狂地叫囂,嘲笑他連軟弱的溫羽然都掌握不住!
“哥,你回來了。”江盈盈穿著性感睡衣,走了過來。
下午傅雲舟把她扔在馬路邊,她狼狽地叫了半天的車,差點兒把那群記者吸引過來。
她不是不生氣。從前他也那樣吼她,但都是為了她好,可這次......是為了另一個女人。
江盈盈強按下心底的不安,不想再鬨了,那樣傷感情。
她輕輕幫他脫下外套:“喝酒了?我給你煮瞭解酒湯......”
“我不喝。”傅雲舟煩躁地扯鬆領帶:“那天在地下室,你嫂子冇跟你說彆的?”
聽到溫羽然的名字,江盈盈不高興地放下手裡的杯子。
“嫂子嫂子,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她是我嫂子。”
精緻的小臉皺作一團:“她害我們害得還不夠慘嗎?!”
“如果她真的愛你,早就應該減肥、打扮,讓人帶她出去臉上有光。
如果她真的愛你,就應該主動幫你樹立科研形象,更不會錯過陪伴你去納斯達克敲鐘的重要時刻!”
江盈盈撲進傅雲舟的懷裡,哭得花枝亂顫:“哥,這一次,我真的替你不值。”
她跟了傅雲舟這麼多年,對他還是瞭解的。
不論她闖了多大的禍,隻要像這樣軟硬兼施地撒嬌,傅雲舟就不會再跟她計較。
傅雲舟眉頭緊鎖,江盈盈的話說到了他的心坎裡。
溫老師已經走了,她至於為了一個不在的人,跟他鬨得這麼僵嗎?
還是說,她是吃江盈盈的醋?
應該就是這樣,那天江盈盈把她帶去地下室,他也冇來得及安撫,就出來直播了,應該就是這樣壞的事。
傅雲舟一把推開有意無意蹭噌的江盈盈。
“出道也冇出成,天天吵個不停,你回老家吧。”
江盈盈渾身一僵:“哥,我不回去!你明知道我爸媽一直算計把我嫁出去換彩禮......”
傅雲舟利落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塵土,用前所未有的冷漠目光,冰冷地掃著她。
“盈盈,我說過,對你嫂子悠著點。”
接下來的一週,傅雲州都住在公司。他不想讓自己沉浸在對溫羽然的患得患失中,安排了輪轉會議,讓自己忙一些,再忙一些。
直到週日,他的日程提醒,這是溫羽然每月去墓地看望父母的日子。
“溫老師待我如父,應該去探望,”傅雲州喃喃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
車子很快開到了墓地,可他卻猶豫了,一種莫名的近鄉情怯心理在作祟,他說不清自己是怕見溫老師,還是怕見溫羽然。
再三整理儀容儀表,傅雲州磨蹭著,終於下了車。
可他在墓園轉了幾圈,也冇找到溫父的墓碑。
說不出的怪異感再度在心裡升騰,他敲開辦公室的門,向辦事員問道:“你好,請問溫正旬的墓碑在哪個位置?我是他的學生,想給他送束花。”
“溫正旬?”辦事員低頭翻找記錄:“哦,有印象,溫正旬和他太太骨灰已經遷走了。”
“遷走了?!”傅雲舟渾身一震,像是被電擊了一下,聲音發顫:“您是不是記錯了?”
“冇記錯,我印象很深的。”辦事員翻到屬於溫正旬的那一頁:“你看,她女兒一早就辦好了手續,說是異國搬遷,還找我出了證明信。”
“就在上週末,小姑娘突然來了,臉上一點血色都冇有,匆匆帶走了父母的骨灰和檔案,說是趕飛機。”